“隊長,我感覺那老板怪怪的,你發現沒有?”

“是有一點古怪,看起來這老板不像是什麽好人,背地裏一定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今晚我們埋伏下來看看。”

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我說道。

蘇小暖立刻答應下來。

屠宰場那邊的情況還不確定,反正也是閑下來了,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棺材鋪和屠宰場有關係。

至於為什麽我這麽篤定,可能和直覺有關係。

我從小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這種直覺好幾次救過我的命,同時也讓我破獲了多次案件。

用白話說就是第六感.....

夜深人靜。

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

一直到了深夜十二點,街道上基本上看不到人了,這塊地方沒有大排檔和小吃攤,一到晚上九點就全部都關門了。

此時的街道上零散堆著一些生活垃圾。

夜風裹挾著濕潤的水汽刮過身上,讓我有些發冷。

我和蘇小暖躲在了一個角落,靜靜地盯著棺材鋪的情況。

棺材鋪一直沒有關門,似乎永遠都是24小時敞開。

嘎吱....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棺材鋪裏傳來。

隨後,我和蘇小暖就看到門口的那個棺材蓋,突然鬆動起來。

“詐屍了?”

“不要胡說八道,不可能是詐屍,應該是棺材裏麵有動物,或者是有人躲在棺材裏麵了……”

我可不認為棺材裏麵詐屍了,死人就是死人,不會起死回生,這是大自然的規律!!

繼續看下去,這棺材蓋板是被訂死了的。

棺材鋪老板墨者走過來,拿出羊角錘把棺材釘子都取出來,隨後他看著棺材裏麵的人嗬嗬一笑。

“出來吧!現在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

聞言,那棺材裏的人似乎明白了過來。

我就看到從棺材裏麵爬出來一個穿雨衣的男人。

他的身手敏捷,一個翻身就從棺材裏麵爬了出來。

“墨老板,你的意思是最近的交易停止了?為什麽啊,我也沒有被人跟蹤啊!”

墨者冷笑道:“我知道你做事小心,但是我開這店鋪十二年了,我做事就是講究一個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原則,白天來了一男一女詢問你,你覺得現在還安全嗎?”

穿雨衣的男人大驚失色。

他震驚道:“到底是誰啊!不可能啊!我這麽隱蔽了怎麽會被發現?”

“就是你太小心了,外邊沒有下雨,你穿個雨衣走在街上誰不多看兩眼。”

此話一出,穿雨衣的男人恍然大悟。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暫時就不要聯係了,等有機會再說!”

墨者淡淡道:“是的。現在不是聯係的時候,如果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主動聯係你的……”

“可是……那邊的人催促了怎麽辦?他們的手段,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我們錢要賺,但是也不可能把命丟掉吧!”

他們兩人在那裏交談著。

“這件事我們去店裏再說,進來吧!”

墨者歎息一聲,直接把穿雨衣的男人帶到了棺材鋪裏。

看著他們進去了,我和蘇小暖對視了一眼。

“小暖,你剛才聽到了吧?這兩人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並且已經懷疑到我們頭上來了,看來這件事和我們調查的案件有關係。”

蘇小暖聽完一愣。

她詢問道:“譚隊,你為什麽覺得和我們案件有關係,那到底是飛龍村的案件,還是屠宰場的案件,兩者之間,不會有什麽明顯的聯係吧?”

對於蘇小暖的疑問,我一時之間也無法解釋。

隻能說第六感冥冥之中是存在的。

“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總之,我們待會把那個穿雨衣的男人控製住,盤問他一些事情。”

“現在隻能這樣了。”蘇小暖點點頭。

我和蘇小暖在外邊蹲守了大半夜。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棺材鋪老板和穿雨衣的男人遲遲沒有出來,這讓我等的有些著急了。

在我快等不及的時候,棺材鋪那邊才有了動靜。

隻見那個穿雨衣的男人,從棺材鋪裏走了出來,他出門之前先是左顧右盼,似乎在確定有沒有人跟蹤他。

在確定沒有人跟蹤他以後,這才快速地離開了此地。

“走!我們也跟上去!”

我帶著蘇小暖立刻追了上去。

轟隆!

夜空中烏雲密布,這個時候一道閃電劈下來,照亮了整個夜空。

前麵穿雨衣男人的腳步猛的一頓。

他直接回頭!

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和蘇小暖。

“你們想死嗎?”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們就直說了,你鬼鬼祟祟的去棺材鋪幹什麽?證件拿出來我們核實一下。”

靈探局作為特殊部門,也有檢查證件的權利!

當然,我基本上很少很少用這種權力,除非像現在這種時刻,隻能自爆身份來震懾對方了。

“哼!少來這套,我再說最後一遍,如果再跟著我,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完,穿雨衣的男人直接走了。

“站住!!”

我可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現在他就一個人,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也不怕,我從小就和父親學習了一手好格鬥術。

與其說格鬥術,倒不如說是茅山術,並不是想象中的那種抓僵屍、開法壇的那種茅山術。

其實茅山術也有很多分支,我學的大部分和強身健體有關係。

在茅山看來是強身健體,可是在外人看來都是殺人的絕殺技,這也是我以前敢於單槍匹馬的原因。

做我們這行的,沒有一點真本事早被淘汰了。

包括蘇小暖是個女同胞,但不代表她很柔弱,相反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看你們完全是想死,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們!”

穿雨衣的男人立刻暴躁起來。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水果刀,直接向我捅來。

傾盆大雨之中。

我看的分外清楚,但也不慌不慌的側身躲開,隨後我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腕。

施展一個“鯉魚打挺”手勢,他手裏的刀就“哢嚓”一聲掉在了地上。

刀落在地上濺起一層水花,打破了夜的寂靜。

穿雨衣的男人也是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我的身手,居然比他還要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