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項昆侖雖通過調查,得到過一些信息,但也隻是一個大概,具體的一些細節,他無從得知,比如,自己的父親,是真的如同外界傳言,隻是簡單的失蹤不見,還是遭到陷害,已經死去?

如果真的那般,項昆侖不介意回到蘇杭,來上一場大開殺戒。

“我的母親,不知道是否還安好。”從白虎收集的資料中,項昆侖得知自己的母親還活著,隻是這麽多年,她一直都住在項家老宅,未曾出過一次門。

“原來我的父親,是如此厲害的人物,就連當初的青雲宗老掌門,也隻能打成平手!”項昆侖倒吸一口冷氣,感歎起自己父親當年的強悍實力,項家武脈第一人,不管是天賦,還是努力程度,都不是族內其他人能夠比擬的。

而青雲宗的老掌門,穆清風,可是縱橫江湖三十年,從未有過敵手的人物,後來,他更是跑到海內外,挑戰各種傳奇,得到了天下行走的稱號。

“嗬嗬,看來,那天,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項昆侖冷笑起來,當老族長要把家族之位傳給自己的時候,自己的父親,便神奇失蹤了,當然,項昆侖覺得,自己父親活下來的幾率還是比較大的,畢竟,他的實力,跟穆清風差不多,即便是翻遍整個大夏,也很難找到與之匹敵的對手,所以,想殺自己的父親,很難。

當然,但也不排除被殺的可能,畢竟,明著不行,下毒,暗算呢?

緊跟著,老族長猝死,要知道,根據資料顯示,這老族長的實力也不弱,身體素質自然極強,而且猝死的那年,他也隻能五十多歲罷了。

所以,老族長的死,絕對有蹊蹺,而現在的族長,項儒風有著最大的嫌疑。

“永遠不要調查自己的身世之謎!”想到自己答應過自己的師傅,永遠不要去調查自己的身世,如今看來,隻能食言了。

由於資料過多,項昆侖看了整整一天才看完,起身之時,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那麽多未接來電?”項昆侖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他立馬起身,朝家裏走去。

項昆侖步伐輕盈,並不需要坐車,當他走到別墅不遠處的時候,突然間,一前一後,幾輛車子,攔住了他的前後方。

“你就是項昆侖?”看著項昆侖,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朝著項昆侖走了過來。

項昆侖點點頭:“是我。”

“嗬嗬,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晚上,我是來送你歸西的!”橫肉男子輕蔑一笑,直接揮揮手,幾輛車子裏,瞬間下來十幾個刀手,朝著項昆侖便跑了過來。

來之前,蠍子便已經做過調查,這個項昆侖有兩下子,所以,他便帶了不少人來,這些人,還各個帶著武器。

雖然有些小題大做,但他不想出現一絲一毫的意外,畢竟,殺死項昆侖,可是進入錢家的一道投名狀。

若是做不好這事兒,錢風那裏便沒法交差,眼看著錢風就要繼任錢家,成為錢家家主,這蠍子,可想好好巴結一番。

整個江州,誰不知道,這錢家背靠侯子潤這顆大樹,一旦自己跟錢家綁到一塊,以後做起事來,也就不需要擔驚受怕了!

到那時候,問鼎江州地下世界,恐怕也不是什麽難事!

“等一下!”項昆侖阻攔道。

“嗬嗬,還有什麽臨終遺言想說?”蠍子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

“誰要殺我?”項昆侖不認識蠍子,自然清楚他是受人指使。

“這重要嗎?”蠍子問道。

“一會見了閻王爺,閻王爺問我的時候,我也好交差,你說是不?”項昆侖眯著眼睛。

“你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挺風趣。”

蠍子皺了皺眉頭,從項昆侖的反應中,他看出了幾分異樣,畢竟,蠍子的手上,可是攥了不少條人命了。

那些要被他殺的人,那個不是被嚇得連連下跪求饒,痛哭流涕,渾身哆嗦,可從項昆侖的身上,蠍子看不到任何的害怕。

當然,也有一些不害怕死的,但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們知道自己死路一條,不會求饒,也不會害怕,但...不會如此的吊兒郎當,跟自己開玩笑。

突然間,蠍子有些看不懂項昆侖了。

“我隻是不想當個冤死鬼罷了,大哥,我這馬上都要被你殺死了,就算你把真正的凶手告訴我,我也不會出賣你,你說是嗎?你把真正要害我的人告訴我,也省的我死後之後,陰魂不散,纏著你不放,對不對?”項昆侖繼續調侃著。

“你小子,臨死之前,話還真多啊!”蠍子看著項昆侖越來越覺得邪乎,這項昆侖似乎並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這是蠍子的感覺。

“你不會以為,我不敢殺你,隻是在嚇唬你吧?”蠍子問了一句。

項昆侖嗬嗬一笑:“如果僅僅是嚇唬,那麽,你幹嘛帶那麽多人,而且人人帶著刀,還找一個四周沒有監控的地方?”

“我知道,你是真要殺我,但是...你殺不了我!”

項昆侖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哎呀,還真是活見鬼了,我殺不了你?”蠍子使了使眼色,他手底下的人,瞬間朝著項昆侖湧了上來,而此時的項昆侖,搖了搖頭,臉上原本淡然的表情,一瞬間變的冷漠起來。

“說實話,我並不想沾染血腥,但每一個要我命的人,我也不會產生半點仁慈!”項昆侖說完,身子一縱,搶下一把刀。

刷刷刷!

黑夜裏,項昆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的略過每一個人影,隻是短短數十秒的時間裏,一個個人,便倒在地上。

隨即,產生一道血泊。

看到這裏,蠍子吞了吞口水,臉色沒有了一點血色,盡管他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說不出話,腿軟的走不動路,更別說逃跑了。

“誰指使的你?”項昆侖給白虎打了一通電話之後,便將蠍子抓到了車子裏,慢慢審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