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項昆侖拍了拍蠍子的肩膀,安撫了一下,此時的蠍子,還是沒從剛才的恐懼中走出來,他混跡江湖多年,還沒見過出手那麽毒辣的人,自己十幾個手下,清一色被抹了脖子,這...簡直太瘋狂了!
“來,喝口水,喝完水,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項昆侖將一瓶礦泉水,遞到了蠍子的手中,蠍子接過去後,手不斷地打著哆嗦,礦泉水有一半打落在地上。
足足一分鍾過去之後,蠍子看著項昆侖,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項昆侖啊!”項昆侖笑著說道:“你不是已經問過一遍了嗎?”
“我是說...你還有沒有其他身份?”蠍子看出了項昆侖的不凡,這普通人哪敢殺那麽多人,殺完後還那麽淡定的?
沒一會兒,一輛輛戰車,便開到這裏。
看見戰部的人,蠍子的眼睛,突然閃了一下。
戰部的人下車之後,開始清理屍體,打掃地麵,頓時間,蠍子吞了吞口水,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戰部來打掃戰場?
“你是,戰部的人?”看著項昆侖,蠍子問道。
“算,也不算!”項昆侖給了蠍子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畢竟他沒有遞交辭職,戰部還掛著他昆侖戰神的番號,但他又離開戰部多年,並沒有回歸的打算。
蠍子看項昆侖的眼神,不淡定起來,能夠一句話,讓戰部的人來收拾殘局的人,地位肯定不一般。
“那是...吳統帥?”從戰部的人群中,蠍子看到吳仁騰的身影,他雖然跟吳仁騰隻有過一麵之緣,但還是將吳仁騰的長相,深深刻在了腦海裏。
畢竟,整個中原戰部,都是吳仁騰說了算。
“你認識他?”項昆侖有些意外。
“當年閱兵的時候,他從我的身邊走過。”蠍子頓時泄了氣,他難以相信眼前的項昆侖,該有多可怕。
正說著,吳仁騰朝這邊走了過來,對著項昆侖態度恭敬的說道:“老大,都處理幹淨了,接下來,需要我們做什麽?”
“幫我問問他,是誰,要殺我?”項昆侖下車,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吳仁騰。
吳仁騰上車之後,冷冷的盯著蠍子:“你認識我?”
“整個中原戰部的統帥,試問,誰不認識?”看著吳仁騰,蠍子的心裏,又害怕,又踏實起來。
畢竟,戰部的人,應該不會草菅人命吧?
但一想到剛才項昆侖殺人的模樣,他又一陣害怕,他指著項昆侖,剛要告狀,說他殺了很多人,但忽然想到什麽,便吞吞吐吐的問道:“吳統帥...您....剛剛....叫他什麽?”
“老大。”吳仁騰說道。
“您老大?”蠍子不知道說啥好了,一個戰部統帥的老大,自己,到底惹到了何方神聖?
“他...是?”蠍子看著項昆侖的背影,渾身打著哆嗦。
“昆侖戰神!”吳仁騰嗬嗬一笑:“這天底下,竟然還有人敢刺殺昆侖戰神,真是不要命了,快說,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再不說的話,小心你人頭落地!”吳仁騰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昆侖戰神,他竟然是昆侖戰神....那昨天晚上錢家的事兒....”蠍子一下子想明白過來,昨天晚上,錢家遭遇了一場無妄之災,差點慘遭滅族,好在後來經過一番調查,發現是一場誤會。
而且,誤會解除之後,這錢家,還加入了昆侖宗的旗下。
原以為,錢家要一飛衝天,沒想到....
“哎,就算現在我告訴你們,是誰指使的我,想必,我的小命,也保不住了吧?”蠍子歎了口氣,像是絕望了一般。
“沒錯。”吳仁騰也沒有撒謊,而是坦誠的說道:“但起碼你早點說出來的話,我們不會繼續追究下去。”
“否則的話,刺殺戰神,你的老婆孩子,父母親戚,都會被你連累,到時候,就算我們不找他們算賬,你的街坊鄰居,也會朝他們吐唾沫。”吳仁騰說道。
“而且,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一樣能查到。”
頓了頓,吳仁騰補充道:“兄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兄弟?”被吳仁騰叫了一聲兄弟之後,這蠍子頓時精神一震,這可是中原戰部的統帥啊,手底下的戰部成員,有著幾萬,甚至十幾萬。
在整個江州,有誰的地位,能夠淩駕於吳仁騰之上?
誰都不能!
這可是戰部的英雄,大夏的英雄,而他蠍子,隻不過是一個市井流氓,無名小輩,而此刻,卻被一個大統帥,叫了一聲兄弟?
此時此刻,蠍子激動萬分,即便是死,也無憾了!
“是錢家!”蠍子說道。
“錢家?”吳仁騰得到答案之後,頓時冷笑起來:“這個錢家,還真是不知悔改啊!”
接著,吳仁騰跳下車子,來到項昆侖的跟前。
“老大...”
還沒等項昆侖開口,項昆侖便擺擺手,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我都聽到了。”
“走吧,帶著他,去一趟錢家。”對於真相,項昆侖半信半疑,畢竟,自己的身份,已經被錢多多知道了,即便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買凶殺自己,可是,蠍子現在也看到了自己的恐怖實力,按理來說,也不會撒謊才對。
就在項昆侖坐上戰車,準備前往錢家的時候,秦雨菲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昆侖,你在哪呢?怎麽還不回來!”眼看著就要八點了,這項昆侖還沒回家,無論是秦父秦母還是秦雨菲,都快急瘋了。
畢竟,莊不凡等人,還在醉仙居等著項昆侖呢,要是遲到或者放了莊不凡等人的鴿子,那後果,秦雨菲根本無法想象。
“出什麽事兒了嗎?”項昆侖問道。
秦雨菲猶豫幾秒,還是將白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項昆侖,項昆侖聽完隻是嗬嗬一笑:“飯局是爸媽攬下的,讓他們自己解決!”
說完,項昆侖便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