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他猛地加大音量,眼神像要吃人。

“你轉手就想把項鏈賣掉!”

“在中間,輕輕鬆鬆賺上一大筆差價!”

他逼近一步,酒氣混雜著怒氣噴在謝晚臉上。

“是不是很爽啊?謝晚!”

“耍得我團團轉,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事已至此,謝晚反而平靜下來。

她抬起下巴,清冷的目光迎上司城憤怒而貪婪的眼神。

“是。”

一個字,幹脆利落。

她淡淡開口,聲音裏聽不出太多情緒。

“左右這錢,都是謝家出的。”

“與你司城,何幹?”

她不認為自己欠他什麽。

也不認為那天自己做錯了。

謝家的錢,她拿得心安理得。

至於利用?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如果不是司城心裏有小九九,那也不會發展至此!

司城臉上的肥肉抖動著,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謝晚,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你偽裝成買家,故意讓我來這……”

謝晚心中明了,隻是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

“如果你隻是想將那筆錢要回,我現在就可以轉給你。”

“我們之間,兩清。”

“至於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這裏來來往往都是人,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司城卻發出一聲嗤笑,搖了搖頭。

肥碩的手指在空中輕蔑地擺了擺。

“錢?”

“別說幾百萬了,就算是幾千萬,小爺我也不放在眼裏。”

他猛地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狠厲。

“小爺隻是恨!”

“恨被人當猴一樣耍得團團轉!”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濃烈的怨毒。

“謝晚!”

他往前逼近一步,酒臭和汗臭混合的氣味更加濃烈。

“本來老子看你長得漂亮,還有幾分意思,想著你要是真缺錢,開口說一聲,老子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

他的聲音尖銳,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謝晚臉上。

“不該把老子當傻子耍!”

謝晚安靜地聽著他的咆哮。

沒有辯解。

沒有求饒。

垂在身側的兩隻手,卻不自覺地越收越緊。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傳來細微的刺痛。

她的右手,在這瞬間悄無聲息地探向了外套的口袋。

冰涼的手機外殼觸手可及。

那裏,有一個快捷鍵的號碼。

是戚晏的。

在經曆上次差點讓她喪命的毒蛇事件後。

戚晏就將她的手機緊急聯係人設置成了他的號碼。

他說,以防萬一。

此刻,這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必須冷靜。

必須找到機會。

就在謝晚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手機屏幕,準備盲操撥號的瞬間。

司城那雙渾濁的眼睛,卻像鷹隼一般銳利,倏地垂落。

他的視線,精準地捕捉到了謝晚在口袋裏那細微的動作。

“嗬。”

一聲冷笑從司城喉嚨裏溢出。

“還想搬救兵?”

話音未落。

他那隻肥膩的手快如閃電般伸出。

目標明確,直指謝晚的外套口袋。

謝晚心中警鈴大作。

想要躲避,已然不及。

手腕被一股蠻力攥住,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緊接著,口袋裏的手機被粗暴地奪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

司城毫不猶豫,將謝晚的手機狠狠砸向大理石地麵。

手機屏幕瞬間四分五裂,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

黑色的屏幕徹底失去了光亮。

謝晚的心,也隨著那破碎聲,咚咚咚地急速狂跳起來。

最後一絲希望,被無情碾碎。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司城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殘忍的笑容。

他猛地伸出手。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隻剩下純粹的暴戾。

一把揪住了謝晚烏黑柔順的長發。

“啊!”

頭皮傳來一陣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

謝晚被迫仰起頭,對上司城那張因憤怒和興奮而扭曲的臉。

男人的狠厲與獸性,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婊子!”

司城咬牙切齒,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敢算計老子!”

“那就得付出代價!”

他湊近謝晚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夾雜著酒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聲音壓低,卻更顯陰森可怖。

“剩下的兩百萬。”

他停頓了一下,享受著謝晚眼中無法掩飾的驚恐。

然後,一字一句,冷冷道

“就拿來買你了!”

謝晚沒想到司城會突然動手。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戚晏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麵前的人,謝晚下意識的搬出戚晏的名字。

在海城,戚晏的名字誰人不知!

不看僧麵看佛麵!

可司城這會喝了些酒,又加上被謝晚耍的團團轉,心中早就憋了一團火。

他現在壓根聽不進去誰的名字。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他此刻也不害怕!

司城衝著保鏢使眼色,四五個保鏢立馬就將謝晚鉗,然後往旁邊的包廂裏麵走。

謝晚渾身僵硬,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她真的沒想到,司城竟然能瘋成這個樣子!

他竟然什麽都聽不下去,就要對自己動手!

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如果他真的對自己做了什麽,那自己該怎麽辦?

謝晚不停的掙紮,試圖用腳狠狠的踢旁邊的人,可男人的力氣很大,謝晚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魚,根本就動彈不了半分。

“司城!你住手!”

司城衝著保鏢使眼色,四五個保鏢立馬就將謝晚鉗,然後往旁邊的包廂裏麵走。

謝晚渾身僵硬,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她真的沒想到,司城竟然能瘋成這個樣子!

他竟然什麽都聽不下去,就要對自己動手!

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如果他真的對自己做了什麽,那自己該怎麽辦?

謝晚不停的掙紮,試圖用腳狠狠的踢旁邊的人,可男人的力氣很大,謝晚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魚,根本就動彈不了半分。

“司城!你住手!”

下一秒,謝晚被幾個男人狠狠的摔在了沙發上。

謝晚渾身冰冷,整個人都在瘋狂的反抗著。

她千萬不能被這死胖子碰到,不然…

“司城!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司城對謝晚的威脅充耳不聞,此時站在謝晚麵前,手裏端著一杯酒,杯中酒裏的顏色,就像他此時得意的臉色一般紅潤。

他居高臨下,欣賞著謝晚的掙紮。

然後——

司城突然將杯子裏的酒全都倒在了謝晚的臉上,那冰涼的**順著謝晚的眼睛,到鼻子,到嘴巴,謝晚被嗆到,喉嚨發緊。

此時正在不停的咳嗽。

“咳!司城,你放開我!”

接著,司城大笑幾聲,又直接將桌上的一瓶酒,擰開後,全都倒在了謝晚的身上。

謝晚的襯衫,瞬間就被紅色的**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