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俯下身,伸出手,一把揪住謝晚的長發,毫不憐香惜玉地狠狠往自己麵前一拽!
“啊——”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謝晚控製不住地痛呼出聲,身體被迫仰起。
兩人的臉瞬間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因為興奮而擴張的瞳孔,以及瞳孔深處那毫不掩飾的、**裸的欲望!
就在謝晚以為這個瘋子要不顧一切吻下來的瞬間,司城卻在她唇前幾毫米的地方,堪堪停住了動作。
他口中噴出的濃烈酒氣混合著某種難以形容的食物腐臭味,像是一股毒氣,直衝謝晚的鼻腔,熏得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這個混蛋!
“我可……”司城拖長了語調,一字一頓,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和威脅,“舍不得……看美人兒落淚……”
他貪婪地吸了一口謝晚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混雜著藥力催發出的誘人體息,眼中閃過迷醉。
“可……”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陰狠,“美人兒要是不聽我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那語氣,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聽話”!
司城手上力道驟然加重,仿佛要將她的頭皮生生從腦袋上剝離下來。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就一個選擇,”他陰森森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那就是,好好伺候我。”
他頓了頓,欣賞著謝晚臉上因劇痛而瞬間煞白的表情,語氣中的狠厲快要凝成實質。
“要是你伺候不好我……我可以讓你死在這裏,你信不信?”
死?
謝晚毫不懷疑這個瘋子說得出做得到。
可要她伺候麵前這頭令人作嘔的肥豬?她寧願死!
死就死!
若是這畜生真敢對她用強,她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同歸於盡,總好過受辱!
司城的話音落下,辦公室裏陷入了幾秒鍾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突然,他手上的力道再次猛增!
“嘶——”
謝晚頭皮撕裂般的劇痛,痛得她眼前發黑,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慘白的臉頰滾落。
這畜生!
看著她這副模樣,司城反而發出得意的冷笑。
“嗬,還真是個烈女!”
他湊近她,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眼神中滿是戲謔。
“那我偏偏就要看看,你這烈女,能不能堅持到最後!”
話音未落,“啪——!”
一個巴掌,狠狠甩在了謝晚的臉上!
謝晚整個人都被打懵了,眼冒金星,耳朵裏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迅速高高腫起。
還沒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中緩過神來,耳邊便響起了司城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裝什麽裝?!”
“不都早就已經被戚家那兩個小子玩過了嗎?!”
“哼,一會兒老子就好好問問你,我和戚家兄弟,究竟誰……讓你更爽!”
說完,司城一把將謝晚推倒在地!
冰冷堅硬的地板硌得她骨頭生疼。
緊接著,她便看到司城開始笨拙地解自己襯衫的扣子,那副急色的模樣,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謝晚無力地躺在地上,渾身被藥力燒得滾燙,臉上巴掌印傳來的劇痛也同樣清晰,一時間,她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的邪火更讓她難受,還是臉上那屈辱的一巴掌更疼……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
不能就這麽放棄!
她絕對不能讓司城這個畜生得逞!
她還有那麽多事情沒有做!媽媽的死因還沒查明,謝氏集團還沒有拿回來!她怎麽能死在這裏,怎麽能毀在這個人渣手裏!
必須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
強烈的求生欲讓她迅速從絕望中掙紮出來,那雙因藥效而迷蒙的眸子,此刻強行凝聚起絲清明。
視線開始在周圍飛快地搜尋著。
任何東西!隻要能讓她保命,讓她有機會反擊的東西!
桌上的煙灰缸?還是……
就在謝晚拚命尋找生機的時候,司城已經露出了他那肥碩的大肚腩,正一步步、帶著獰笑,向她逐漸靠近……
那油膩的身體,那貪婪的目光,像一張巨大的網,朝著她當頭罩下!
與此同時,樓下的包間內。
戚朗手裏一杯熱巧克力推門而入。
是他特意為謝晚買的。
他剛剛出去轉了一圈,壓根沒瞅見什麽像買家的人影,倒是瞧見旁邊有店賣這個,便順手買了一杯。
然而,當他推開包廂的門,裏麵卻空****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戚朗眉頭一皺,心裏納悶。
這謝晚跑哪兒去了?
難道是那個所謂的買家提前到了?
可不對啊,要是買家來了,這會兒兩人不應該正坐在這兒談交易嗎?怎麽會一個人都不在……
他幾步走到旁邊的衛生間,門虛掩著,裏麵也是空的。
目光掃過,戚朗瞳孔微微一縮。
謝晚的包包和外套,都不在了。
就這麽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戚朗心頭莫名有些不爽,下意識地伸手去掏口袋,想拿手機問問。
手伸進兜裏,摸了個空。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手機呢?
他急忙在身上幾個口袋都摸了一遍,空空如也。
戚朗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想起一件事——剛才買好巧克力上樓的時候,好像被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家夥給撞了一下,力道還不小,撞得他往後踉蹌了好幾步,虧得旁邊有人及時扶了他一把。
難道是那個時候……掉了?
戚朗也顧不上懊惱手機的事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謝晚,。
他再次推開包廂門,快步走了出去,一把拉住從旁邊經過的一個服務員。
“哎,我這包廂裏的人什麽時候出去的?你看見沒有?”
服務員被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搖頭:“先生,我……我沒注意。”
戚朗有些不耐煩,直接伸出手:“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打個電話。”
那服務員愣了愣,還是從兜裏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戚朗接過手機,憑著記憶飛快地按下謝晚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