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嘴裏罵道,“你下十八層地獄也不足以彌補我!”
她邊說還邊用力掙紮著要掙脫束縛,但無奈這房間的結界十分強大,不是她能對抗得了的。
“還有你們兩個!你們就是在助紂為虐!”
女人見無法掙脫,也隻能嘴上吵吵嚷嚷。
白且看著那女人猙獰的模樣,心中著急卻無濟於事。
而周執此時的狀況更加詭異,他的一隻假眼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可好的那隻眼卻緊緊閉著,看樣子依舊人事不省。
倒是門外的萬秉中,見無人回應,就自顧著把門打開。
他看了一眼地上攤著的周執,又看看**癡狂的女人,喃喃道,“這…”
白且見萬秉中進來,便讓他把拳頭大的糯米塞進那女人嘴裏。
萬秉中一聽,立馬跪了下來,哭喊著仿佛天要塌了。
“白大爺,我叫您爺了,就求您救救我,這…這女的我是不敢靠近了。”
萬秉中指著女人繼續道,“你看看這大的,無緣無故說一些子無須有的話就算了,我看這胎,也像是要吃了我一般啊!”
白且順著萬秉中的方向看去,鬼胎似是要衝破了肚皮。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但是周執這一時半會也醒不來。”
白且歎了一口氣,朝萬秉中搖搖手,讓他來照看周執。
萬秉中激動著跪著湊近周執,還把他摟得緊緊的,生怕白且反悔。
白且從框裏拿出一塊拳頭大的糯米,嘴裏念念有詞著往女人走去。
女人見白且走進,掙紮的力度更大了,肚裏的胎兒也猙獰著,透過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他的牙齒。
白且嘴裏念著,心裏卻有些悲涼。
“真是作孽...”
女人漸漸地,就不喊叫了,頭搖晃著,眼皮也合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待白且走進時,女人和胎兒就徹底安靜了,沉沉睡去。
白且心理就納悶了,這咒這時候這麽好使的?也不知道是真有用還是這女人使詐。
就是這人睡了,糯米要怎麽喂她吃比較好?
就在白且糾結的時候,萬秉中的聲音響起。
“大哥大哥,這是搞定了?”
白且聽了驟然出了一身冷汗,這萬秉中,真是壞事!
現在這女人才入睡沒多久,萬秉中這聲音一出,女人又如此恨他,保不齊就要醒過來。
白且心裏飛速想著,嘴上也不停,念念有詞著。
出乎他的預料,女人沒有醒過來,似乎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白且又試探了幾次,確定女人沉睡後,才轉頭警告萬秉中。
“萬老板,以後你有話,還是憋著,保不齊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為了表示問題的嚴重性,白且還緊皺著眉頭,語氣也十分嚴肅。
然而白且長得細皮嫩肉,平時又鮮少與人發火生氣,這話一出,威力減半。
萬秉中聽了便點頭哈腰道,“都聽白大哥的,您說什麽便是什麽。啊!!!”
白且看著萬秉中一驚一乍的樣子,正納悶著,便感覺背後一陣痛。
原來是被一隻枕頭砸到了後腰。
“這...不可能!?”
白且心理詫異,沒想到剛剛還在**奄奄一息的女人,此刻居然已經掙脫了繩子的束縛,還有力氣抓起枕頭扔人。
“嗬,看來我是小瞧你了。”白且說著便比了手勢,嘴裏繼續念著咒語。
女人一聽,便又開始狂叫,她這次雖然頭疼得不行,但是還一步步挪動著要靠近白且。
“這咒撐不了多久了!”白且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前有女人狂叫,後有兩個需要他保護的人,而且有個人還昏迷倒地了。
白且苦苦支撐著,萬秉中也看出來白且是撐不了太久,便要把周執打醒。
“三伯對不住了,我也不是故意的...”萬秉中絮絮叨叨說了好一通。
就在他要扇周執巴掌的時候,周執緩緩睜開眼睛。
萬秉中要扇人的手順勢就撫摸了一把周執的臉。
“三伯你醒了哈,白大爺快撐不住了,您幫幫忙吧。”
周執勉強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心道:“這種狀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莫非這女人有什麽來頭?而且,那個奇怪的夢是怎麽回事?”
周執暈過去的那一會,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但是夢裏的人,周執看不清他們的臉,也聽不清他們說的話。
“周執,你醒了還不快來幫忙!在那乘涼很爽嗎?”白且喊道。
周執聽完,便讓萬秉中把部分糯米撒到地上,用糯米在地上畫出一個八卦圖。
再指揮他把糯米撒到這個房間的四個方位,一切準備好了,周執便讓萬秉中出去守門。
“一會你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進來,切記!”
萬秉中看著周執詭異的雙眼,冷汗直流,也深知自己是壞了兩位貴人辦事,便小聲應下,小跑出門。
處理完萬秉中,周執便閉上眼睛,走到八卦圖中間,念起咒語來。
有了周執的幫忙,白且便輕鬆了些。
“自己單打獨鬥看來是不行了。”白且心裏嘀咕著。
不一會,女人就被兩人聯合壓製住了,又再度昏睡過去。
白且緩緩睜開眼睛,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心有餘悸道:“好險。”
周執走上來,嗤笑道:“白切雞還就真是白切雞,這麽點事就慌了。”
白且不理會這人的嘲笑,將女人的嘴打開,將糯米塞到她嘴裏。
“你就是這麽出來辦事的?”周執看了白且一係列操作,被雷到了。
“哈哈,個人習慣個人習慣。”白且觀察著女人,敷衍回答到。
白且雖然和周執接觸沒有多久,但是也熟知了這家夥的一些特性,決定不再和他廢話。
畢竟這次來處理事情,要的是速戰速決,其他不相幹的事情,他並不關心。
塞完糯米,白且才正色道“你發現什麽奇怪之處沒有?”
周執這時已經退出了鬼眼,那隻假眼呈灰白色毫無生機。如今狀況複雜,他心裏有話說,但是不確定,糾結了一會。
“沒有。我們兩趕緊把這糯米處理了。”周執說著拉起白且往八卦圖走去。
“你看這圖...”周執話還沒有說完,門外便嘈雜起來。
不一會,萬秉中的尖叫聲傳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