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修有些無奈的晃了晃酒杯,直接把花生米倒了出來,他輕咳了一下,掩飾著心中的情緒,最後淡淡的說道。

“你……你少胡言亂語了,我都跟你說了,我跟人家是普通的朋友關係,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我斜著眼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真是死鴨子嘴硬,我想著玫瑰幫今天好似不在這裏,去了附近的香山辦事去,所以才沒有接下來的飯局相見,要不然定能看到那孫修滑稽的一麵。

看到我斜著望了他一眼,孫修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很無奈的說道。

“不是,吳青,你這是什麽眼神啊,難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啊?”

聽到他這話,我冷笑了一聲,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然後才脫口而道。

“我信母豬上樹,都不信你張嘴。”

孫修文也隻能無奈的幹笑了幾聲,然後給我加了一個大雞腿,笑眯眯的對我說道。

“看來在黃山鎮這一趟,我把你傷的不輕,導致你對我的信任現在幾乎都到零了,過去的事情都是兄弟我對不住你,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來來來,先吃個雞腿。”

我哼了一聲,也沒理會他,然後低頭吃起雞腿來,心想著這人還挺上道知道為什麽我不相信他了,沒錯,之前三番五次的不聽我的話,一直無腦去信任那個來曆不明的蛇女小美,而且還在那麒麟山脈當中搗了幾次蛋,讓我身受重傷,若不是到神醫派,我好好的通過溫泉療養的話,我的身體現在還沒恢複過來呢。

姐,我沒有理會他,孫修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眯眯的,一邊吃菜,一邊欣賞著菜色。

“嗯,這萬春樓的味道還不錯,我還以為這種小鎮上的酒樓就是個擺樣子呢,沒想到他這裏的山雞和這豬肉都不錯,不愧是菜單上寫的走地雞和黑豬肉。唉,隻是這樣的日子不太久咯。”

我有些奇怪的妄想,他不懂得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什麽叫做不久了,難道他如果跟我離開鳳鳴山之後就吃不到別的好吃的了嗎?

“兄弟,你這麽看著我幹嘛?難道我又說錯什麽話了?我隻是欣賞這些菜色而已,你怎麽啦?一直這麽盯著我。”

我搖了搖頭,心想著他倒沒說錯話,隻是說的話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罷了。

“不是這雞腿,是挺好吃的,這山中的野味也是不錯的,但是我不明白呀,這同樣是山鳳鳴山和昆侖山,有什麽不一樣嗎?為什麽你感覺這鳳鳴鎮上的酒樓好吃,而這昆侖山的野味就不好吃了呢?”

我記得那次的迎風宴,這孫修在席間,可是吃了不少這山中的兔子和烤雞,而且還喝了不少的人參湯,那時候他讚不絕口的樣子,現在還曆曆在目呢,怎麽現在都換了一副模樣呢?

孫修笑了笑,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

“哎呀,這麽跟你說吧,我是個胃口比較重的人,這裏滋味鹽多嗎?所以我吃的更合口一點。昆侖虛上的吃的太清淡了。吃一頓兩頓,那還算是清清腸胃,一直吃那幾天吃的我就難受了。”

我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這老小子也不說,若是他喜歡重口味的東西,那就讓葡萄他們多放一點辣椒嘛,紅棗的口味一旦是清淡的,因為清淡的飲食對於這人的身體療養有好處。

但是葡萄好像是川渝那邊的孤兒,所以的口味一向是重的,每次做水煮肉片和熗鍋魚的時候,裏麵放的辣椒,紅豆那麽一大片,看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但是味道就是不錯。

但是療養身體不能吃太多辣的,我偶爾也隻是點個一道兩道的菜,但其實昆侖虛上麵的選擇還是特別多的。

我在想孫修還是呆的時間比較短,又加上那兩個姑娘做飯,而且是那種十幾歲的小丫頭,她有點不好意思去提要求,所以才會那麽強忍自己口味兒。

無論怎樣,這也算是他忍耐許久的緣故,我也不好怎麽怪罪他,隻是淡淡的對他說道。

“你若是重口味的,你就早點說吧,山中的人雖然口味都清淡,但是又不是沒有人跟你一樣喜歡多鹽多辣的。”

顯然,孫修是沒想到我會對他這麽說,但同時他也之前也吃過一次葡萄做的水煮肉片,或許是想起那個滋味,他眨巴了一下嘴,然後抄起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嘴裏。

“葡萄那小丫頭廚藝是真的不錯,那水煮辣片裏麵的辣椒又香又辣又麻的麻辣,從我十根到後腦勺都特別的好,隻是可惜啊,我不好意思讓人家給我做那麽多,所以也就這麽一直忍著。”

聽上他的感慨,我笑了笑,想著這一次辦完事之後,也已經中秋了,這孫修家裏也有老爺子,到時我們肯定是和按照之前的計劃跟他去葫蘆島過節。

想到這裏,我心尖一動,然後便提起了之前那個約定。

“這都是小事兒,你難道忘了嗎?隻要咱們在中秋之前拿到神農鼎,就可以一起去葫蘆島了,你不是說你在葫蘆島那邊老受歡迎了嗎?到那的時候人家肯定給你開席呀,想想那流水席上各種各樣的美食佳肴,你現在這點兒……算啥呀?”

提起家鄉的事兒,孫修的神色明顯軟一些,他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然後眼神帶著一絲炫耀的說道。

“嘿嘿,是這個道理啊,老家更合我的口味,我們那裏是濃油赤醬的,當然也有辣椒和各種菜蘸醬,反正那滋味可是一絕的很,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當地的流水席,嚐一嚐我們那的風味,絕對讓你流連忘返,就算到過年你都舍不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