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餐廳,我就看到了孫修人模狗樣的和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談笑說話。
我微微一愣,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這該不會就是玫瑰幫的柳媚兒吧?
不愧是玫瑰幫的幫主,長的就是漂亮,氣質就是好,單單一個背影就感覺這是一個極為漂亮又有風情的女子。
我沒有說話,故意放輕腳步,慢慢的嗯,來到了他們二人身旁。
結果孫修他是一個非常警覺的人,在我還沒有出口問他的時候,他立馬抬起了頭,然後麵露驚訝的說道。
“吳青,你……你怎麽下來了?”
看著孫修如此驚訝的模樣,柳媚兒立馬回過了頭,望了我一眼,隻是這一眼,我就看出了柳媚兒對孫修的在意,因為隻有對喜歡的人才會在意他身邊的朋友。
不過我看到柳媚兒的正臉也有些驚豔,因為這個女子長的是真的嫵媚天成,但是眉眼之間又透露出一種清純的感覺,這種青春和嫵媚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人有一種欲罷不能的保護欲。
怪不得能把孫修這個情場老手拿下,如此長相的女人的確會招很多男人的喜愛,再加上他年輕又潑辣的性格和武藝高強的身份,結合起來的確是可以讓孫修動心的條件呢。
而孫修看到我時候臉上閃過的金光也不是作假,他大概也沒有想到,我剛想碰到他在這泡妹子的。
不過我覺得有點納悶,這小子不是答應讓我和柳媚兒認識嗎?怎麽現在倒是一副非常慌亂的模樣?難道說他怕我在柳媚兒麵前說他的壞話,揭他老底嗎?
嗬嗬嗬,這家夥這麽不相信我嗎?我是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人嗎?
相反,我反而要幫孫修一把,畢竟孫修也老大不小了,身邊應該有一個可以照顧她兩情相悅的女人了,要不然憑著他的年齡增長。身邊有沒有一個心心相印的女人,今後的日子大概也是非常孤寡難堪的。
你倒不是說孫修到老了之後老無所依,死了也沒人買,相反他沈陽到掌權者的身份和他本身的能力,就算是他一輩子不結婚,沒有孩子,晚年也可以過的非常的好。
隻是人是七情六欲組合下的產物,它是需要愛的,若是沒有愛,那麽就像一朵花,沒有水一般,慢慢會枯萎的。
人家年輕的時候,他是不會顧慮這些的,隻有到老的時候孤寒難眠的時候,才會覺得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聊的來的伴兒,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苦滋味,就算是沒有孩子,隻有伴侶,那生活也比孤獨老頭過的要強的多。
想到這裏,我覺得我就應該去幫孫小藝把省的在這拖拖拉拉,等人家好姑娘不想理他了,到最後後悔莫及了。
我非常自來熟的拉過旁邊的椅子,然後坐在了他們二人旁邊,有些無語的對孫修說道。
“你這話說的可真新鮮,我跟你一起住在這酒店,肚子餓了,難道不能在餐廳找點吃的嗎?”
而聽到我的話,孫修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他大概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度了。
“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兄弟吳青,道上稱鬼眼佛手,和你師傅曾經有過合作,你應該記得吧?”
他簡單的像柳媚兒介紹了我的身份,柳妹兒聽到了我的名字之後,立馬反應過了什麽,於是,她連忙露出了一抹非常感激的笑。
“血佛先生,我師傅曾經在我麵前提過,您說您當時救了他一命,感謝您當時的救命之恩,如果是沒有您的話,我師傅肯定就要身受重傷,或者是幹脆回不來了,非常感謝您……”
沒想到這個柳媚兒倒是非常的孝順,後來我想了想,也是,畢竟她師傅不隻是他師傅,而是她的姑母呢,兩個人實則是姑侄,其實勤奮如母女一般親密呢。
“莫要說這些感謝的話了,當時令尊也是救了我們好幾回呢,回頭帶我向你師傅問好……。”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我們便相熟了,坐下來吃東西聊天,很快這個愉悅的晚上就這麽過去了,而我也在第二天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八卦。
住在酒店的沈如風連夜被威武鏢局的人請到了他們的府上,而且當晚還鬧出了黃家小姐示愛不成,沈如風差點逃跑溜走的傳聞。
而聽完這個消息,我和孫修皆是笑的十分複雜,沒想到強扭的瓜不甜,這種事情還真的發生了。
不過我們也無暇顧及他了,因為鬼節的拍賣會終於開始了,而這玄機閣的VIP邀請函也終於派上了用場。
天楚樓,一個掛著紅燈籠,從白天到黑夜一直燃燒著的八層木樓,這是晚上的八點鍾,我們拿著邀請函順利的進入了這樓裏麵。
來往穿梭的皆是戴著麵具的人,有人帶著動物的麵具,有人帶著夜叉的麵具,有人帶著惡鬼的麵具,反而是在這裏工作的玄機閣閣人沒有帶著麵具,以真麵目示人。
我臉上帶著一隻銀色的白龍麵具,而孫修臉上則帶著一隻惡鬼的麵具,我們二人被安排在了六樓的一個包廂內。
“瞧瞧這細節之處,看著來往的人,他們身上穿的布料以及配的配飾都是大富大貴的,瞅著這拍賣會的規格,我就知道玄機閣這幾年沒少賺錢,這幾年憑著鬼節和各式各樣的活動,他們真是賺了朋滿缽滿的。”
孫修一邊啃著一顆雪白色的果子,一邊無聊的看著窗外的一切,嘴裏酸酸澀澀的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同樣的撿了一顆白色的果子,嘎嘣脆的咬了一口,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問道。
“真是奇怪,這雪蓮果不是甜的嗎?我怎麽聞到了一股酸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