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孫修聽到我的話,一時氣急吐掉了口中的果子,非常生氣的說了一句。
“哎呀,就連你也嘲諷我,你是不是我兄弟了?我隻是有點眼熱,還沒有到那種記恨的程度呢。”
“哈哈哈哈,誰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呢,算了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你沈陽道名下的所有企業經營的也不錯,這些年你也可沒少賺吧。”
孫修雖然有的時候有點憨直魯莽,又愛輕信於別人,但是他的斂財能力還是值得一誇的。
果然聽到了我說沈陽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得的表情,頗有一番想要和我吹噓的架勢。
“兄弟,不是我跟你吹啊,當時沈陽道那可是負債累累啊,到我手裏的時候又是缺錢又是缺人的,可把我愁的要死,天天抓的頭皮……頭發都要禿了。”
孫修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碗茶,臉上閃過了一絲慶幸,隨後摸了摸自己烏黑亮麗的發際線。
“還好,當時聽了你的,和你幹了這一行,要不然的話,那些洞我可補不起,有了一大批批的金財寶變現,和一些人脈關係,這沈陽道才被我經營到現在,繁榮的現象。”
“不過……要說的話,我覺得跟我的努力和天賦是離不開的,兄弟,你也是這麽覺得吧,我就覺得上天既然把這個艱難的責任跟我,那說明我就是天選之人,所以那時候我真是咬著牙打碎了血和淚,就這樣吞到肚子裏,慢慢的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看著孫修拉著我要一路長談的模樣,我頓時嚇得連忙抽回了手,想著這家夥若是想找人傾訴的話,不用找我吧,更何況這個場合也不適合聊天聊心吧!
畢竟這裏都是外人,人來人往的包房隔音效果也不太好,他聊什麽都能被那些有心人發現他的身份,到時候鬧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就真的收不了場。
看著孫修要繼續聊起他充滿血淚的奮鬥史,我立馬用一顆點心製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停!咱們來這拍賣大會是要找神農鼎的消息,而不是聽你在說你的奮鬥史,若是回頭有空的時候,咱們坐下來邊喝小酒邊聊,在這聊多沒意思呀,幹巴巴的是吧?”
看著我滿臉的不情願,孫修歎了一口氣,狼吞虎咽的把這典型咽了下去,結果這荷花酥實在是太幹巴了,直接噎的他連忙翻著白眼找茶水喝。
我看到他這副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於是連忙把他的茶遞到了他的手邊。
配著一杯茶水,他好不容易順下了喉嚨裏的那口點心,也不再翻白眼了。我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叮囑他。
“好了,兄弟,我知道這些年你不容易,現在你有這樣的發展,和你的辛苦是分不開的,但是有的時候保持神秘也是作為一個男人有魅力的表現之一,所以你要沉住氣,千萬不要隨意的找人大吐口水。”
孫修本來想說什麽,但是聽到我的話之後,他立馬繃住了嘴,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和身上的點心渣,然後做出了一副神秘的模樣。
我左看右看,覺得他現在是真的越來越聰明了,一點就透,然後不由得心想著,難道這就是陷入戀愛的男人嗎?
很快,外邊兒傳來了一陣動靜,在二樓的一個大平台內,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她滿臉微笑的拿著話筒站在了正中央。
“各位尊敬的來賓們,大家晚上好,我是玄機閣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我的名字叫做沐晚晴,相信曾經在去年參加拍賣會的一些老朋友應該記得我吧?”
看著這張陌生又美麗的臉,我有些疑惑的望向了孫修,他收到我的眼神,自信的笑了笑。
“雖然我去年沒有來,但是我認識這個女人,她是玄機閣商業分布的女強人……。”
聽著孫修簡單的介紹,我才覺得眼前這個美麗又充滿親和力的女人,並不是簡單的主持人,而是背後策劃這拍賣會的主導人之一。
拍賣會在他熟門熟路之下就這麽開始了,每頁東西都是一個非常稀有的開端,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拍賣和競拍。
我對這些俗物都不感興趣,畢竟早年間我見的好東西可比這些多的多了,當時,孫修依舊對一些清古那些雅致的東西有興趣,還拍了幾件東西,當做這次的收獲。
拍賣會非常熱鬧的進行著,我有些無趣的從房間裏出來了,想著去外邊上個廁所透透氣什麽的。
結果在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了隔壁有兩個男人壓低聲音,在交流一些隱秘的事情。
我正要按抽水馬桶的按鍵,聽到這裏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為什麽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都不消停,總是讓我撞見一些正在辦隱秘事情的人呢?
“你聽我跟你說啊,今天我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下個月……。”
“那個大墓不是曾經已經被開發過了嗎,雖然也是個帝王陵墓,但裏麵隻是個衣冠塚而已,雖然也有不少的好東西,但比起真正的帝王墓,還差上好幾個檔次呢,若是你感興趣的話,不如我們去曹操的墓挖一遍呢?”
“你傻呀,若是真的被開發了的話,為什麽下個月依舊有好多人要去齊山呢,聽聞那裏有一件神器,前段時間諸葛家的諸葛散人他臨死之前泄露了天機,補了一卦,……齊山大墓裏必有一件神器,反正道上有門路的人都準備下個月去探一探。”
“什麽諸葛散人死了,這什麽時候的消息啊,他不是今年才38嗎?怎麽就這麽早就死了?這是英年早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