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盯著自己金丹上的那道細小陰影,埃勞德此時有些緊張。
他雖然能夠肯定這陰影絕非是什麽敵人的手段,但這一點他就算是能夠肯定也不敢說沒有別的可能出現。
畢竟是在自己身體內部的東西,萬一出了點什麽意外那可真的完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試探著接觸了一下那些陰影,埃勞德這才發現,這東西好像不僅不是什麽危險物品,而且好像還受著他的操控啊。
這讓埃勞德立刻有了猜測,之前對方控製住他的手段是陰影符文的覺醒儀式,而他使用過殺鬼咒之後還沒有任何的變化,不像是之前一樣吸收到了深海符文。
原本他還以為這才是正常的現象,沒有吸收到符文可能是因為對方的力量太過微弱,或是覺醒儀式本身就很特殊才導致的。
但要並非是埃勞德所猜想的那樣呢?而是因為他本身已經通過覺醒儀式獲得了一枚符文,所以殺鬼咒才沒有吸收符文給他,這種可能會不會出現呢?
在接觸到金丹之上的那些陰影絲線以後,埃勞德就更加的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他的確有一種感覺,自己能夠化作一團陰影分散到各處陰影之中,完全就是陰影符文的力量。
至於為什麽符文會在他的金丹上體現出來,那可能就是金丹的特殊性了,這一點埃勞德自己也搞不明白,不過不管怎麽說,總體來看是一件好事,新獲得了一枚符文,而且還沒有什麽憂患。
當然,符文數量太多的話的確會有可能出現什麽問題,但現在不還是沒出現問題嘛,等到時候真的發生問題了再去犯愁也不晚。
意識退出來,埃勞德坐在書桌前開始測試了起來。
沒有經過什麽人的教導,但符文的力量是深刻在靈魂深處的,是人類下意識的行為,哪怕沒有經過教導也能流暢使用。
埃勞德將一旁的油燈給挪了過來,將手放在了下麵,自然而然的照射出了一片陰影出來,他輕輕摩挲著那片陰影,感受著自己的皮膚上傳來的質感不斷發生改變,突然輕輕一提手,一片陰影就被他舉重若輕的提到了半空中。
這樣的情況完全違反了陰影的成像理論,埃勞德發現自己的影子哪怕是在鏡子裏也發生了實際上的變化,也就是說符文的理論的確將現實中的規則給強行改變或是壓製了。
埃勞德開始測試起這枚符文具體的理論,他能夠輕易的將陰影改變重量或是大笑,甚至短暫的將其給賦予實質性的形態,也就是說他能夠隨意的創造出一把陰影匕首,然後在短時間內這把陰影匕首的確能夠當做真正的匕首來使用。
這還隻是其中的一種應用罷了,他還能將腳下的陰影不斷擴散,向著遠處蔓延探索而去,而神奇的是這樣的陰影竟然也會成為他額外的視野來源,埃勞德能夠通過蔓延而出的陰影看到外麵的景色。
不過通過這種視野,他並不能使用眼睛符文來觀察,也不知道是因為埃勞德現在的眼睛符文或者是陰影符文開發力度不夠還是因為這兩種符文本身就有衝突。
不過對於這種衝突,埃勞德也並不在意,畢竟這要是能夠互相聯通的話那也實在有些太強大了,有衝突也很正常。
埃勞德心念一動,腳下的影子瞬間融化,完全沒有任何身影籠罩,而是憑空出現的一團暗影,他的身體出現在一個完全黑暗的空間裏,但是被控製的影子為他提供了一道視野和坐標。
他就像是在遊泳一樣,在這些黑暗之中不斷穿行,沿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很快就抵達了終點,一躍而出。
隻聽一聲噗通聲響起,在外麵的街道上打著煤油燈的巡警頓時被嚇了一跳,警惕的回過身來,看著埃勞德大喊:“幹什麽的!”
巡警放下手中的油燈,想要上前來控製住埃勞德的雙手,將他給擒住,不過兩人之間的身體素質差距實在太大,對方根本不可能摸到埃勞德哪怕一絲一毫。
“不用緊張,我不是什麽小偷,我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埃勞德解釋道。
巡警依舊是一臉的警惕,雖說以他的穿著打扮來看的確不像是什麽偷偷摸摸混日子的小賊,但這個時間竟然還在外麵,再加上剛剛那聲噗通聲,像是從樓上跳下來的一樣,實在有些太過可疑了吧。
這裏又不是**如喝水的法蘭西,大半夜從樓上跳下來除了被男主人抓包**之外恐怕也就隻有小偷了吧。
“我沒必要騙你,這是我家裏的鑰匙,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打開房門。”埃勞德無奈的說道。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埃勞德帶著巡警來到了自己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看到這一幕,巡警雖然還是非常的懷疑,但懷疑的點卻不是埃勞德的身份了,而是他的腦袋是不是有點問題。
誰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覺從樓上跳下來玩啊,這要是腦子沒點問題他根本不相信啊!
不過腦子有病就不是巡警負責的事情了,滿眼奇異的注視了埃勞德一會兒,巡警就自己離開了,那種看病人一般的眼神看的埃勞德有些尷尬,不過他還不能說些什麽,這才是最憋屈的地方。
歎了口氣,埃勞德隻能收拾一下心情準備上樓去了。
走在樓梯上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尤瑟夫卡的房間此時竟然還亮著燈,這讓他有些驚訝。
此時又不是後世,夜晚在家裏的娛樂活動相當稀少,所以一般情況下大家睡的都很早,尤其是尤瑟夫卡,她對於自己的生活管理可謂是十分嚴格,別說是熬夜了,就算是晚睡一分鍾她都不樂意。
就在這時,埃勞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欲望,他想要窺伺一下尤瑟夫卡的房間。
作為一個金發大美人,要說他對尤瑟夫卡沒有欲望那是不可能的,更別說是一個每天都會見麵的大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