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能夠拒絕美貌的**,再加上尤瑟夫卡除了工作的時候,平時實際上還意外的不錯,對於埃勞德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女友人選。
不過合適並不一定代表他會付諸行動,像他現在這樣陷在諸多事情之中的人,每天光是活命都非常困難了,更別提其他的事情了。
但此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的心底突然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欲望,讓他想去窺伺一下尤瑟夫卡,想去看看此時的她到底在做些什麽,想看看她的房間是怎樣的風格。
埃勞德自幼接受貴族禮儀的教育,自然清楚自己現在腦海中所想的事情是多麽的不道德,但不知為何,這個想法從誕生到占據他的腦海隻用了短短的一個瞬間。
心中按耐不住的欲望,腳下的陰影自發的行動了起來,穿過門底下的空隙,像是一條安靜的毒蛇一般,毫無聲息的鑽進了房間之中,埃勞德的視線也隨之看了進去。
跟他預料中沒什麽太大的差別,除了外貌和身為醫師的天賦之外,尤瑟夫卡在其他地方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維多利亞人,房間的布局極為簡樸,隻有寥寥幾件家具,整個房間裏看不到任何可以稱得上少女心的擺設。
此時尤瑟夫卡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著什麽東西,穿著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衣,貼在白皙的皮膚表麵,勾勒出了一具誘人的軀體。
就在埃勞德因為這種不道德的行為有些失神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埃勞德?是你嗎?”
埃勞德心中一驚,在抬頭就看到尤瑟夫卡正蹲在他的陰影麵前,好奇的看著他。
埃勞德嚇了一跳,被人發現之後強烈的羞恥感讓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再不說話我可就生氣了。”尤瑟夫卡倒是沒有生氣,看著一直動都不動的陰影,有些賭氣的說道。
埃勞德愣了一下,她好像沒有生氣?
這樣的發現讓他的心跳立刻平穩了不少,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操作,通過陰影改變身體,一步跨過房門的阻擋,在影子中凝聚出身體來。
尤瑟夫卡捂著小嘴,一臉驚訝的看著埃勞德從地上那灘陰影之中緩緩升起。
“沒想到真的是你!”
“我.......”埃勞德開口想要解釋,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尤瑟夫卡給打斷了。
“你這是怎麽做到的?能教我嗎?”尤瑟夫卡眼中滿是好奇,瞳孔中還能倒映出埃勞德那尷尬的神色。
偷窺被人當場抓包,這種事情也實在是太過丟臉了,要是換一個人的話,這當場就直接社死了。
“能再給我表演一下嗎?就像剛剛那樣的!”尤瑟夫卡一臉興奮的問道。
埃勞德一臉的尷尬,剛想開口拒絕,不過隨後就突然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伸手抓住了尤瑟夫卡的手。
尤瑟夫卡並沒有急著擺脫他,反而是一臉好奇的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埃勞德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那就是將之前自己所受到的事情再重演一遍到尤瑟夫卡的身上。
簡單來說就是他要讓尤瑟夫卡也體驗一次覺醒儀式,當然,指的是陰影符文的覺醒儀式。
主要是眼睛符文的覺醒儀式埃勞德自己也沒經曆過,就算是想要重現也根本做不到,也就陰影符文因為他才剛剛接觸過,所以還清楚的記得。
依靠著自己已經到手的陰影符文,他打算讓尤瑟夫卡也來一次覺醒儀式,畢竟陰影符文的覺醒儀式他也已經經曆過了,危險係數並不算特別高,而且他還能提供場外幫助,那安全性就更高了。
他的這種想法也不是一拍腦門就出來的,主要是作為他唯二的牽掛,塞巴斯跟尤瑟夫卡的安危一直被埃勞德十分的看重,塞巴斯還好一些,畢竟他也是退伍軍人,更是擁有一枚符文傍身,安全性肯定是要更高一些的。
但是尤瑟夫卡就有些尷尬了,作為外科醫師的她不可能不出門的,而一旦離開家門,那就很可能遭遇各種危險,雖然性格犀利,但尤瑟夫卡再怎麽說也隻是一名普通少女,自保的能力還是很一般的。
之前埃勞德就想過要怎麽辦讓尤瑟夫卡多一些自保的能力,甚至有想過要不要讓她也修煉一下《太陰煉形》,不過隨後考慮到這東西實在太詭異危險,隨時都可能把自己煉成一個怪物,也熄了這個想法。
而這個陰影符文就非常符合埃勞德的想法,雖然攻擊能力並不強力,但是勝在手段詭異,而且保命能力極強,用來給尤瑟夫卡護身那簡直不要太完美。
被埃勞德抓著的尤瑟夫卡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等待了好一會兒之後甚至都有些不耐煩了,想要開口詢問埃勞德,但此時她才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掌控身體了,身體就仿佛不屬於自己一般,怎麽都動彈不得。
雖然還能看到埃勞德的動作,但也隻能看到埃勞德的嘴巴一張一合,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麽,這一切的情況都讓人驚慌不已,如果心理差一點的話,此時隻怕是已經陷入崩潰之中了。
而埃勞德此時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抽一條椅子過來,坐在尤瑟夫卡的麵前靜靜的等待著。
覺醒儀式這種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麽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尤瑟夫卡可能出現的意外下動用殺鬼咒救下她,這樣的話能夠保證她不會出現危險,也算是一個極大的幫助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尤瑟夫卡白皙的皮膚上開始不斷的流汗,似乎整個人在經曆著什麽特別激烈的搏鬥一般,不過在埃勞德看來她就隻是站在那裏,什麽事都沒做。
大概半個多小時以後,一聲急促的呼吸聲突然響起,埃勞德立刻眼前一亮,隨後就發現麵前尤瑟夫卡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地麵上卻是多出了一灘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