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數日前,帝國使者心生顧慮,總覺得自己這樣的安排是否有些不當,畢竟那群博士雖說有一些製衡的手段,但難免會出現什麽意外,若是有大量的博士犧牲,那可就得不償失。

於是乎便是派出了這麽一支臨時的艦隊前往孤島,在抵達孤島的時候一眾戰艦上的士兵臉上的表情霎時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隻見原本的碼頭已經變得破破爛爛。

別說是巡視的士兵了,倒塌的哨所房屋就能夠看出此處已經荒廢了許久。

“怎麽會這樣,難怪這麽多天都沒有任何回信,這裏已經淪陷了嗎....”

戰艦上的艦長肖成眉頭一皺,身為地位不低於山六郎的四大將領之一,肖成自然清楚這不斷擴散的黑霧中的隱患,此外孤島中的各種奇聞異事似乎也與這黑霧有關。

“真沒想到麻煩的事情最後還是落到了我頭上啊,派人下去搜尋吧,切記不要把規則忘了。”

肖成長歎一口氣,隻希望不要出現太多的傷亡。

否則使者那邊自己可是真的不好交差,即使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跟自己沒啥關係,自己充其量就是個來背鍋的,但若是帝皇怪罪下來,自己也不好受。

但兩天下來,肖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是在今天的早上,當探索小隊在經曆兩夜的襲擊,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帶回了一位布雷澤博士,隻不過布雷澤博士的狀況也十分糟糕,在被找到的時候對方已經有些精神失常。

但凡有人想要靠近布雷澤博士,對方就會用身邊有的東西瘋狂地丟向那人,並且用粗俗的語音辱罵著一切,就像是受到某種傷害一般,誰也難以靠近對方,直到後來用安眠藥才勉強讓他安靜地昏睡了過來。

可在進行簡單的身體檢查後發現,對方的鼻腔裏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東西,那東西的外形如同章魚一般,隻不過有些蔚藍色的皮膚以及一圈圈的淡青色斑紋,一看到有人靠近這奇怪的生物就會往布雷澤博士的鼻子裏鑽。

不用多久,布雷澤博士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製地動了起來,那怪物就像是提線木偶師一樣扭動著布雷澤博士的身體,這驚人的一幕也是讓一眾船醫束手無策,壓根不知從何處下手。

“我隻是想問問他其他的幸存者在哪....”

副官摸著紅腫的臉頰埋怨道。

“你這算好的了,到底是誰給他的餐刀?我不是說過隻允許送流食嗎!”

另一名副官怒氣衝衝地推開旁邊剛剛為自己包紮好頭上傷口的船醫,“將軍,不如我們直接把他送回去吧,如此邪門的地方想必不會有更多的幸存者了。”

“不行,至少不能這麽草率地離開,再等兩天吧。”

肖成自己也不願意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但沒辦法,真不知道當初為何要通過這個計劃。

明明自己也舍不得,現在眼看要出事才拉人出來背鍋。

肖成心裏苦啊,看著監禁室神誌不清的布雷澤博士,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啥好。

但就在這時,外頭的通訊兵來報,有一個野人跑到了碼頭。

肖成先是下令讓幾名士兵不要開槍,隨即帶著自己的心腹就趕往了那頭。

隻見一名衣衫襤褸,形如乞丐一般的男子蹲坐在那兒,正指著一名士兵嘴裏罵罵咧咧的。

“該死,我說了多少次了,我是最尊貴的皇親國戚,我要見帝皇,讓你們的將軍來見我,看什麽看,信不信我一聲令下,你們的腦袋都要沒!”

聲嘶力竭的喊叫聲令周圍的一眾士兵都是汗顏,生怕眼前這家夥突然暴起咬人。

不知是誰忽然喊了一聲,“將軍來了。”

一眾無奈躲閃的士兵也是麵露喜色,將軍來了也就能下令了。

“都別吵吵,來個人說下情況。”

“是大人,此人自稱是皇親國戚,還想要見帝皇,我們不敢下重手,久等大人您來定奪。”

為首的士兵趕忙按住不斷掙紮的乞丐,剛想用手去按,接過卻見這“乞丐”猛地扭過脖子就要咬人,嚇得士兵一時間按了不是,不按也不是。

“嗯....你是曼裏斯博士?”

肖成將軍人都麻了,一個布雷澤博士瘋了也就算了,這位身份非凡的貴族少爺怎麽也成了這般模樣?

要是其他人將這件事情記下,那估計日後有得好受的!

“放肆,還不快鬆綁送去沐浴更衣!這位可是曼裏斯博士,切勿怠慢了。”

聽了將軍的話,剛剛試圖按住這“乞丐”的幾名士兵隻是稍加思考就已經冷汗直冒。

這一下子,周圍的士兵臉上都是掛上了討好般的笑容,趕忙帶著有些瘋癲的曼裏斯進入了船艙,沒過一會,當曼裏斯再度出現在肖成麵前時,已經變回了當初那副高傲的翩翩公子模樣。

別的不說,身為最年輕的一代博士研究人員,曼裏斯不過30左右的年齡加上這俊朗的模樣,的確很招人喜歡,不愧是當今世上帝皇最親近的人之一。

“歡迎回來曼裏斯博士,看您的樣子,應該舒緩不少了吧,之前幾名手下辦事粗魯,我已經各罰大板,還望曼裏斯博士不要跟他們計較,以免丟了身份。”

“嗬嗬,你這話說得倒是好聽,放心吧,我曼裏斯可不是那種蠻橫無理之人,剛剛不過是因為耳朵裏進了怪東西,現在拔出來之後舒服多了。”

說罷曼裏斯就是拿出了一團黑不溜秋的東西,仔細一看,這不是一隻大約手指大小的蜘蛛嗎!這麽大的蜘蛛進了耳朵,難怪腦袋都不清楚了。

“你們剛剛是不是說了布雷澤?沒想到那家夥竟然還活著啊....”

“此話怎講?”

“你們沒看到嗎,這裏一到晚上就變成了怪物的樂園,誰能活得下來啊,就算活下來,半夜也會被這些蟲子寄生,那真是生不如死。”

周圍的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那我們....”

“不用多說,我想裏頭應該已經沒有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