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哈格難以置信地問道。
而旁邊的杜彬雖然也是滿臉的憤恨,但這就是現實。
曼裏斯這頭豬,他竟然為了自己保命,直接讓其他的士兵將妄圖衝出來的人全部殺死,而艦船上的將軍肖成本就是一無能之輩,見著高位者就如同見到了自家祖宗。
三兩下子就直接認可並且開始著手倒騰起了曼裏斯的要求!
隻見碼頭邊,一排排士兵竟是開始搭建起了火器,似乎打算趕著夜晚到來前就將這些設備搭好,然後直接將全部的怪物一網打盡!
“不管怎麽說,我還能聽得到慶雪小姐的聲音!她還沒死,我們快點出去,把她帶回來,然後....”
杜彬忽然語塞,說不出話來。
就算把慶雪帶回來了又能如何呢?
這裏的石壁確實安全,可要是他們放火燒山,待到氧氣都被燃燒殆盡,躲在石壁裏的眾人也隻能含恨而死,想到這兒杜彬一個腦袋三個大。
“走一步看一步吧。”
哈格雖然也是有些崩潰,但依舊是強撐著說道。
二人一合計,身上的裝備想要救人還是有些難的,但不得不去試試....
山林之間,數道身影正飛速疾馳著,雖然幾人的速度都很快,但並沒有製造出多大的噪音,皆是在保證了不發出聲音的同時,極快的追擊著目標。
要不是因為這條規則的束縛,可能幾人早就已經將重傷在身的蕭慶雪給抓住了。
幾人的臉上皆是扭曲的笑容,這幾人便是此次登入孤島的最大仰仗。
當初在計劃開始的時候,其實帝國便已經弄出了製衡的手段....
雖然帝國的一眾評估員也不清楚這群死囚的真實水平究竟到了哪一種程度,但是根據眾人的大致戰鬥風格,還是進行了一些分析。
而得出的結果就是,可以依靠一些簡單的克製關係來進行製衡!
眼下追擊的這幾人便是帝國進行篩選出來的,全境內抗毒能力和輕功了得的人才。
在場的眾人隨便拉出來一人都算是小有名氣的高手,隻不過如今黑霧當前,哪怕是帝國也隻得放下麵子,與一眾民間高手合作。
“蕭慶雪小姐不必躲藏了,我們幾兄弟就是專門為了殺死你留下的後手。”
“為了練就這手抗毒的神功,我等自幼便是浸泡在劇毒池中,一直到了成年也要保持這種習慣,而身上的皮膚也因為長時間的侵蝕而變得不人不鬼。”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百毒不侵這可不是說著的玩的,你若是再繼續前進,也不過是耽誤時間。”
其中一人冷笑著說道,顯然沒有將蕭慶雪放在眼裏。
而蕭慶雪同樣是停下了腳步,腹部的陣痛和失血已經讓蕭慶雪感到頭暈目眩。
自己那可以破防鬼物的劇毒竟是在這幾人麵前顯得如此無力,即使是拋出毒標也會被輕功了得的幾人閃躲開來。
但其實為了將蕭慶雪逼到這個狀態,其實特遣隊已經犧牲了不少人了。
有的是因為自身抗毒不到位,直接一命嗚呼,有的則是操作失誤死於規則,更有不少人被蕭慶雪布置下的陷阱給牽製。
而到最後,還能夠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的,也就隻有眼前的這幾人了。
要知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每一名死囚都配置了相對應的“特遣隊”,而蕭慶雪的特遣隊一共也就這麽些人。
“嗬嗬,你們兄弟可是死了不少,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
蕭慶雪麵色蒼白如雪,但還是強撐著說道,身上的鬼氣與此時凝聚,正試圖將傷口治愈。
但幾次嚐試也都不見好....
“心疼?”
對麵的繃帶男嗬嗬一笑,“在場的諸位非親非故,我為何要難過呢?”
“我甚至希望可以再多死幾人,這樣到時候分錢的時候,我們還能多拿點,你也不用擔心,這些都是建立在殺死你的基礎上才能弄到的。”
“這麽想我死?那就來試試啊....”
蕭慶雪抽出短刀,周圍的幾人也是沒有著急上前,蕭慶雪身上的傷勢極為嚴重,就算幾人不出手。
天黑之前,她也必定會因為失血過度而昏死過去,皆是幾人可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其殺死。
見幾人沒有上前的意思,蕭慶雪反倒是有些慌了,畢竟自己的身體情況有多糟糕隻有自己清楚。
如今的自己不過是鬼器在強撐著罷了,待到鬼氣耗盡,那就是自己的死期!
但就在局勢如此危急之時,兩道身影忽然在草叢中快速的穿梭著,其中一名繃帶男先是一愣,隨即輕喝一聲,“還有幫手?”
一把飛刀脫手而出,筆直的擊中了其中一道人影,而那道人影先是一頓,隨即以一種更快的速度朝著那人的方向衝來,那人顯然是慌了神,周圍的幾人交換了下眼神,隨即一同出手,數把毒刀皆是飛射而出。
終於兩道身影終於倒在了地上。
“嗬嗬,螳臂當車,簡直可笑!”
為首的繃帶男剛想要放聲大笑,可下一刻卻是看到另一邊有一名微胖的青年竟是抱起了蕭慶雪就不要命般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而那兩道身影不過是兩個草人罷了,躲在草叢下麵操控草人的家夥也已經不見蹤影!
太過緊張竟是誤導了幾人的判斷,畢竟在幾人看來,能夠在此時出現的隻怕是其他的死囚,但沒想到竟是兩個想要救人的廢材罷了!
“追,別讓這兩人跑了,順便通知艦隊,派遣其他的特遣隊介入,這些似乎還有其他的死囚幸存者,他們估計是害死了博士之後不敢露麵。”
“了解。”
一名小弟轉身就走出了樹林,而另一邊的哈格已經抱著蕭慶雪逃回了不遠處的石壁內,抱著草人,聽力過人的杜彬也是滿身大汗地跑了回來。
“怎麽樣?人救回來了就好....”
“接下來,直接進入石壁便是!”
“你們這是....”
蕭慶雪難以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