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術、尉遲然、侯萬、雲堅和司馬清5人,從左至右,按照順序進入了5個洞穴之中,如果這5個洞穴走到底什麽都沒發現,那麽他們再集體進入最後一個6號洞穴。

尉遲然在其他人進入洞穴後,自己才慢慢走進去,因為之前他們所在的位置就是3號洞穴的第3個十字路口的位置,所以,尉遲然隻需要往前走,不需要對之前的位置做任何勘查。

走到之前刑術他們所勘查過的第5個十字路口時,尉遲然放慢了腳步,看著左右道:“按理說,左側可以通向2號洞穴,而右側可以通往3號洞穴,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十來米,為什麽這麽安靜,聽不到其他人的動靜?”

獵隼道:不要管別人。

方尋憶道:這個地方很奇怪,說是遺跡,但人類曆史上怎麽能存在這種遺跡?說是現代修建的,可發現的時間是在二戰。

繼續往前走了幾十米,尉遲然都沒有發現第6個十字路口,難道說他運氣如此之好,被他找到出口或者是秘密了?

但沒想到的是,尉遲然又朝著下方走了十來米,卻發現沒有到底,也並沒有發現所謂的出口。

尉遲然停下來,看著黑漆漆的前方道:我覺得不能再往前走了。

方尋憶道:怎麽會沒有頭呢?

獵隼道:用無線電問問其他人。

尉遲然拿出對講機,詢問其他人,很快其餘四人傳來回複,表示自己都已經走到了盡頭,是一條死路。

尉遲然捏著對講機道:“我這裏雖然不是死路,但是,似乎沒有盡頭,我走過第5個十字路口後,往下已經走了接近50米,看不到盡頭,也沒有發現其他的任何東西。”

對講機裏傳來刑術的詢問:“我麵前是洞壁依然和之前看到的一樣,泥土後麵藏著那種木板。”

侯萬、雲堅和司馬清也回答,自己所遇到的情況與刑術一樣。

刑術道:“既然這樣,咱們就返回,從自己的第五個十字路口朝尉遲然的方向去,與他會和。”

侯萬、雲堅和司馬清挨個回複之後,對講機裏突然間又傳來了一個清脆的男聲:“好的,知道了。”

這個聲音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刑術看著對講機,拿起來問:“剛才是誰在說話?”

沒人回答,因為那不是他們任何人的聲音,聽聲音是個年紀和尉遲然差不多的人在回答,而且說著標準的普通話。

對講機內突然傳來的陌生聲音,讓5人從疑惑轉為驚悚,甚至都下意識做了一個轉身去看自己身後的動作。

“喂——”對講機裏又傳來那個男子的聲音,“柳東,你們在哪兒?”

尉遲然看著傳出聲音的對講機,遲疑了下,拿起來問:“你是誰?”

對講機內傳出的沙沙聲,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刑術也問:“你是誰?”

男子似乎根本聽不到他們說話,隻是繼續問:“柳東、白全,你們去哪兒了?”

刑術舉起對講機說:“好像這人聽不到我們說什麽,現在我們都朝著尉遲然的位置聚過去,注意下周圍,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或者是留沒留下什麽痕跡。”

刑術說完後,他便開始朝著尉遲然的位置靠近,而尉遲然也轉身朝著第五個十字路口的位置退去,同時對講機內也傳來那個男子更焦急的聲音:“你們倆找到雯雯了嗎?說話呀!回答我!怎麽回事?出事了嗎?”

尉遲然駐足停下,他意識到了什麽,冷汗都下來了,但他還是保持著鎮定,繼續朝著第5個十字路口前進,沿途對講機內不斷傳來那個男子的呼喊聲,可就在尉遲然走到第5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對講機裏的聲音就突然中斷了。

此時,刑術、侯萬、雲堅和司馬清四人也手持對講機來到了尉遲然的身邊。

五人會和之後,互相對視著,誰也沒說話,因為剛才發生的事實在太詭異了。

尉遲然終於開口問:“都聽到了對吧?不是我在幻聽。”

其餘人都默默點頭。

刑術看向四周道:“難道這個地方還有其他人?”

尉遲然分析道:“對講機裏提到了三個人的名字,柳東、白全和雯雯,很明顯前兩個是男的,最後一個是女的,加上說話的這個,恰好是四個人。”

尉遲然的意思是,這四個人就是一年前失蹤在此處的大學生,但是這不是太荒謬了嗎?失蹤一年了,而且,洞口右側的山壁上還倒掛著其中一個人的骸骨。

侯萬冷不丁問了句:“你們是異道中人,你們怎麽看?”

侯萬這句話既是在表示他和尉遲然不是異道中人的身份,也是在詢問其他人的意見。

尉遲然聞言,有些佩服侯萬這種思維,在這種時候也不忘記保護自己。

刑術道:“我從小到大,至今都沒有見過鬼,所以,也不相信有鬼的存在。”

侯萬看向司馬清,他可以操縱死人,而且還是縫千屍,他如何看?

司馬清隻是微微搖頭,雲堅更是堅決:“我倒是希望有鬼,這樣,我就可以看看鬼和我到底誰厲害。”

這三人算是天不怕地不怕,侯萬又看了一眼尉遲然。

對尉遲然來說,他當然也不相信,在經曆了地鳴樓事件之後,他更是變成了一個比較堅決的無神論者,加上鮑君浩所說的經曆,讓他覺得就算有人親眼看到了所謂的“鬼”,那也僅僅隻是誤解,是某種特殊情況下產生的,更有可能與平行世界有聯係。

可先前那些事又如何解釋呢?

刑術舉起對講機:“怎麽沒聲音了?”

尉遲然看著前方的黑暗處:“先前我從那裏麵走出來的時候,對講機就斷了。”

刑術道:“走,咱們倆再進去。”

刑術示意其他人留下,且這次並未示意司馬清和雲堅盯著侯萬,似乎他之前是認真的,真的願意與侯萬、尉遲然兩人合作。

可侯萬怎麽會輕易相信呢?

刑術和尉遲然朝著黑暗中走去的時候,侯萬問司馬清:“你們過來的時候有發現什麽嗎?”

雲堅和司馬清隻是搖頭,一句話也不說,看得出,兩人雖然麵無表情,但對此事也是疑惑無比。

刑術和尉遲然走過第5個十字路口,進入黑暗範圍之後,對講機再次亮起,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有人聽到嗎?柳東?白全?雯雯?你們到底在哪兒呀?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來這裏的。”

說完,又聽到男子的抽泣聲。

尉遲然駐足停下,舉起對講機問:“你是誰?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頭沒有回應,刑術則舉起對講機問:“你們都能聽到嗎?”

侯萬回複:“可以,聽得很清楚。”

刑術想了想,決定將對講機頻率調整,換了一個頻道,站在那裏等待著。

許久後,對講機內又傳來那名男子的聲音:“你們不要玩了,好嗎?”

男子明顯帶著哭腔。

雖然刑術調整了自己的對講機頻率,可是,依然收到了那名男子的無線電呼號。

尉遲然看著黑暗中,若有所思。

刑術拿起對講機,招呼其他三人進來。

侯萬、雲堅和司馬清進來後,都看著前方,因為那裏太黑了,即便是強光手電照去,依然照不到盡頭,不知道前方到底還有多遠。

司馬清摸向洞壁,發現洞壁上濕乎乎的一片,摸起來觸感像是泥土,可卻又有點類似生物的組織。

其餘人都皺眉看著司馬清的手,看著他的手往那堆類似濕泥的東西裏插去,插得很深,在裏麵攪動了一下。

尉遲然問:“裏麵有木板嗎?”

司馬清扭頭看著尉遲然,微微點頭,表示裏麵也有木板。

這唯一的通道似乎與外麵不一樣,表層有一層濕泥,像是生物組織一般。而外麵的網格洞穴表層塗上了一層泥土。

還是說,原本外麵的網格洞穴表層也和這裏一樣,是一層濕泥,隻是日軍挖掘的時候,將那些濕泥去掉了,後來為了掩飾,隻能重新塗上一層泥土呢?

雲堅有些不耐煩:“我們一直朝前吧,我就不相信,走不到盡頭。”

刑術則道:“以前我還真遇到過走不到盡頭的路,凡事都有可能,不要大意。”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刑術還是拍了拍尉遲然的肩頭,示意他前進。

在沉默和黑暗中前進了7分鍾後,依然沒有看到盡頭,尉遲然停下來,扭頭看向後方道:“不對勁,我覺得應該返回。”

除了刑術之外,其餘人也立即表態支持,因為這太詭異了,詭異到給他們一種,他們似乎已經回不去的感覺。

刑術最終也妥協,五人立即返回,而且速度比前進的時候要快上一倍不止,可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走了7分鍾才回到了之前的第5個十字路口。

大家停下來後,都鬆了一口氣。

侯萬抬手看表道:“我剛才計算過時間,我們進去總共花了大概7分鍾的樣子,正常人行走一分鍾大概可以走80米,也就是說,我們往裏差不多走了500多米,回來的時候,我們比之前的速度要快一倍,時間按理說也應該減半,可還是花了7分鍾,這地方真的不對勁。”

刑術道:“他們把我們塞到這裏來的原因,是將我們當小白鼠嗎?”

尉遲然也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517和EAO會這樣做?為什麽PW河洛方麵給予配合?塵埃又為什麽要讓刑術等人覺醒後,直接送到這個517、EAO布下的陷阱中來?

尉遲然道:“我覺得,還是休息一晚,明天白天,我們再看看怎麽辦,我們得冷靜下,畢竟我們的思維都已經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