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為什麽要在此處挖出平麵是網格的礦洞?

網格礦洞內外為何看不到勞工的骸骨?

日本人到底是在這裏挖礦還是另有目的?

如果是挖礦,那麽他們挖的到底是什麽?

第一個問題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解答,也不見任何骸骨,無論是日本兵還是勞工的。

如尉遲然所說,蘇軍的八月風暴行動開始,攻入當時日本占領的東三省,可謂是勢如破竹,後來所知日本當時殘忍的殺害了很多還在為他們修建軍事基地和相關設施的勞工,此處雖然偏僻,但從挖掘的方式來看,也很重要,為何一具骸骨都看不到?

另外,如果此處真的可以通向俄國,當年蘇聯方麵不可能察覺不了。

這裏到底藏著什麽秘密?為什麽517和EAO必須安排他們走這裏,而刑術也似乎明知道有問題,還往這裏麵鑽?

尉遲然觀察著礦井的洞壁,卻意外發現洞壁外層的泥土裏似乎還混有其他的雜物,伸手抓了抓,發現是稻草,再用手一掰,直接掰下一大塊泥土來,泥土裏麵竟然是一層木板。

尉遲然的發現,立即吸引了其他人上前,其餘人一起動手,將跟前洞壁上的泥土全部剝落下來,發現裏麵真的是木板,而且木板上麵帶著紋路。

尉遲然又轉身扒開身後洞壁上的泥土,發現裏麵也全都是帶著紋路的木板。

刑術也疑惑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馬清湊近那木板聞了聞:“木板一點兒氣味都沒有,幾十年過去了,沒有被腐蝕,也沒有被蟲蛀。”

侯萬和雲堅將其他位置的泥土扒開,發現裏麵也全都是帶著暗紋的木板。

尉遲然道:“你們發現了嗎?木板沒有縫隙,似乎是一個整體。”

刑術招呼其他人動手,將一側五米長的洞壁上的泥土全部剝落下來,甚至還連著十字路口拐角處,發現裏麵的木板就連拐角處都是連在一起的。

刑術搖頭道:“這不可能,那個年代的技術,無法做到將木板這樣銜接在一起,連痕跡都看不出來。”

尉遲然突發奇想:“木板之後是什麽呢?”

刑術微微點頭:“把木板撬開或者砸開。”

刑術摸出匕首來,似乎想撬開木板,但因為沒有縫隙的原因,隻能試圖用匕首鑿爛木板,可無論刑術怎麽鑿,那木板都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因為侯萬和尉遲然沒有刀具,司馬清和雲堅也換了個位置開始試圖破開木板。

司馬清所用的匕首與刑術相同,無論他換什麽地方,都無法劃開木板,哪怕是一丁點痕跡都留不下。

雲堅因為手中有碑鳴刀倒是信心滿滿,見其他人失敗之後,拉開架勢,雙手握刀,朝著跟前的木板直接劈了下去。

這一刀下去之後,碑鳴刀直接砍進木板之中,可就在雲堅準備撬動木板的時候,眾人清楚看到木板就如同黏土一樣粘在了刀刃之上,就好像刀砍進的不是堅硬的木板,而是漿糊之中。

驚訝、疑惑頓時包裹了眾人,雲堅隨後抽刀,雖然刀是抽出來了,但木板上原本砍出的那條縫隙也漸漸“愈合”。

刑術湊近雲堅所砍的部位仔細看著:“沒有絲毫的痕跡。”

尉遲然道:“所以,日軍不是在這裏挖礦,也不是故意按照網格的形狀挖出的礦洞,而是這裏原本就有一個洞穴,洞穴的洞壁全是木板,日軍隻是將填滿泥土的木板洞穴重新挖出來而已,這就是為什麽小車裏隻有泥土和石塊,而沒有所謂礦石的原因。”

刑術此時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麽。

而侯萬和尉遲然則依然疑惑,是因為這樣517和EAO才安排他們走這裏的嗎?

如果此處藏著什麽秘密,517為什麽不來勘查,EAO為何無動於衷,偏偏要讓他們來?

尉遲然又道:“日軍看樣子將原本洞穴的模樣恢複之後,似乎沒有什麽進展,加上戰事吃緊,隻能將原本**在外麵的木板用泥土重新填上,然後撤退,而且,我懷疑此處因為事關機密,他們並沒有動用勞工。”

刑術道:“那麽士兵呢?怎麽會沒有士兵的骸骨?”

侯萬則問:“這裏與先前發現的倒掛著的大學生骸骨又有什麽關係?”

刑術笑了,笑了好一陣子才道:“侯萬,你的衛星電話有信號嗎?”

侯萬掏出來看著道:“洞穴太深,沒什麽信號。”

刑術道:“你出去打電話告訴奧列格,就說我們迷路了,還需要點時間,讓他安心等著,我們一定會找到出路,與他會和。”

刑術話裏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他要準備查清楚這個網格洞穴內到底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侯萬拿著衛星電話走出洞穴,稍微走遠了些,然後撥出電話給奧列格。

奧列格接電話後問:“你們到什麽位置了?”

侯萬將先前在洞穴內發現的情況告知給奧列格,然後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現在是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人。”

奧列格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如預料一樣,刑術他們對此地很感興趣。”

侯萬問:“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奧列格道:“關於這地方的故事,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們,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查清楚那裏都有什麽,就這樣。”

侯萬皺眉:“就這樣?”

奧列格道:“對。”

侯萬道:“你們把我和尉遲然的命當什麽了?”

奧列格沉默,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侯萬感覺到自己被耍了,他隻得看著電話,就在此時,雲堅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計劃是什麽?”

侯萬一驚,轉身的刹那,雲堅的碑鳴刀刀尖已經距離他的眉心不過幾厘米。

糟了,侯萬心裏暗叫不好,他完全遺忘了雲堅這個可以無聲無息出現在他人身後的家夥。

雲堅將侯萬押回洞穴之中時,侯萬發現,尉遲然也被司馬清用刀製住,而刑術則靠牆而坐,正吃著罐頭。

雲堅道:“帶回來了。”

刑術點頭,抬眼看著侯萬:“你有什麽想說的?”

侯萬瞟了一眼尉遲然,隻得道出關於517和EAO設計這次計劃的全部過程,因為就算他不說,河洛也告訴了刑術,他隻是捅破了這一層窗戶紙而已。

刑術聽完後道:“你們老板早就告訴我了,你們倆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麽我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侯萬和尉遲然如今哪兒有發言的權力?他們倆僅僅隻是刑術手中隨意拿捏的物件,因為實力差距太大了。

可是,侯萬和尉遲然也的確很疑惑,為什麽明明知道是個陷阱,是個坑,刑術等人還是要往裏麵跳?

刑術起身來,掏出一個罐頭遞給侯萬:“因為我和你們倆一樣,都是身不由己。”

侯萬皺眉:“什麽意思?”

刑術道:“你們的老板之所以派你們來,是因為各國情報機關都在追蹤你們的消息,517也好,EAO也罷,都將你們盯得死死的,你們倆可以說很值錢,很有價值,而我,原本隻是個小角色,司馬清和雲堅也是,隻是在某一天,我們三個人卻突然間產生了變化,讓我們產生變化的人說,這叫人為覺醒。”

尉遲然搖頭:“什麽意思?”

雲堅在旁邊冷冷道:“就算他們倆和我們的遭遇一樣,也沒有必要給他們說這些吧。”

刑術看著侯萬道:“意思就是說,我們三個也是被逼的,你們倆是棋子,我們三個何嚐不是,各方博弈,各有目的,就將我們放在了棋盤之上,懂了嗎?”

侯萬和尉遲然大概明白了,刑術的意思仿佛是說,原本他、司馬清和雲堅三個人隻是普通人,之所以天賦會覺醒,也是有人故意而為,然後那人控製了他們,讓他們為自己賣命,而控製他們的人毫無疑問就來自於塵埃。

換言之,此次行動就是PW、517、EAO和塵埃的一場博弈。

可博弈的目的是什麽?是異獸嗎?還是有其他什麽目的?

刑術話裏的意思也很明白,他們也是什麽都不清楚。

侯萬忽然間想到了失蹤的初夏和殷宛夢兩個人,難道說她們倆的失蹤與這次行動也有關係?是誰做的呢?就現在的情況來分析,應該不是河洛賊喊捉賊,那麽剩下的就隻有517、EAO和塵埃了。

不,還有辰州。

但是能夠讓人從千米高空上消失的能力,大概隻有神秘的辰州和塵埃吧?

刑術示意後,司馬清和雲堅收回武器。

刑術伸出手去:“無論怎樣,我們是在一條船上,如果船沉了,我們五個都得死,暫時合作吧。”

侯萬沒有遲疑,一把抓住了刑術的手微微點頭。

刑術鬆開後又握住尉遲然的手,但沒說什麽,隻是微微一笑。

隨後,刑術轉身看著**出來的木板道:“那麽,現在就讓我們來勘查下,這個鬼地方到底有什麽秘密。”

刑術隨後以站立點作為中心,拿出之前繪製的圖紙道:“以網格來計算,我們現在位置在3號入口的第3個十字路口的位置,往前還有5個十字路口,之前勘查到那裏就結束了,嚴格來說,這裏因為是網格分部,所以並不算迷宮,所以,我們5個人,分別從1到5的入口進入,徑直往前走,沿途留下標記,如果發現了什麽亦或者沒有前進的路,就用對講機通知其他人,並掉頭回到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