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輕點...”

月光透過殘破的紙窗照在了女子雪白的胴體上。

迷迷糊糊中,徐牧感覺有人朝自己貼了上來,耳邊響起了女子的嬌聲。

......

陰暗潮濕且狹小的茅屋中,徐牧看著**留下的痕跡,這才驚覺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做夢。

腦海中的記憶紛至遝來,徐牧發現自己竟然穿越了!

前世他是一名特種兵,出任務時中槍身亡。

可現在他又活過來了,在這個名為大乾的陌生朝代,靈魂落在了一個因為酗酒而死的邊軍小卒身上。

原主也叫徐牧,家裏世代都是大乾三河村的軍戶,戰時為兵,閑時為農。

一年以前,原主的父親死在了保護村子的戰鬥中,於是原主就接了父親的班,成了一個邊軍小卒。

原主的母親半年前也因病離世了,現在家裏就剩下一個名叫薑柔的妻子。

薑柔同樣是三河村人,父母也和原主的父親一樣,死在了一年前的那場戰鬥中,原主的父親還是為了保護薑柔而死。

後來身為家中獨女的薑柔為了報恩,毫不猶豫的帶著全部家財嫁到了徐家,隻不過婚後的日子過得實在不怎麽樣。

原主不是像他父親一樣能保境安民的人,反而是吃喝嫖賭五毒俱全,更是貪生怕死,接了父親的班後,一直靠賄賂上司好叫自己不用上戰場,為此不惜賣光了家裏的地。

薑柔嫁過來之後,她帶來的那份嫁妝很快就被原主給揮霍了,平時原主更是對她非打即罵。

起初還有原主的母親能護著些薑柔,可隨著半年前原主母親的離世,薑柔的日子就更慘淡了。

“真是個畜生啊!”

回想著原主的所作所為,徐牧不禁憤慨一聲。

就在這時,茅屋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身著粗布衣裙,臉上帶著些淤青的女子正獨自背著一捆柴火走了進來。

徐牧看著進屋的女子一愣,因為她正是自己現在的妻子,薑柔。

昨夜他以為是夢的一場溫存,對象正是薑柔。

而**的那些痕跡,便是自己和她共同的“傑作”。

原主最後的記憶便是他昨夜喝多了要薑柔跟他上床,更是狠揍了薑柔一頓。

可後來原主這個畜生卻因為酗酒猝死在了**...

反倒是便宜了穿越過來的徐牧。

“夫君...”

薑柔見徐牧醒了,嚇得將背上的柴火掉在地上,連忙說道:“我看你昨夜喝了那麽多酒,還以為你今天起來的晚些,所以就先去砍柴了,沒給你準備飯...”

“我現在就給你做飯,你別生氣,別...別揍我。”

薑柔的身形止不住的顫抖著,是真被原先的徐牧給打怕了,又不敢與徐牧就此分手...

因為她帶來的嫁妝早就被徐牧揮霍一空了,在這世道,她一個嫁過人還沒有半點錢財傍身的弱女子,要是不找個男人依靠,下場注定會很慘。

哪怕徐牧對她不好,可到底還是能給她一處容身之地的。

看著這樣卑微的薑柔,徐牧心裏有些別扭,原主到底是得有多畜生才能讓薑柔一見到自己就嚇成這個樣子啊。

記憶中原主不光不上戰場,更是從來不沾手家務活,硬是讓薑柔一個人承擔了所有的家務,而每月領到的軍餉,也都被他拿來喝酒了。

隻是徐牧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大好青年,斷然不會像原主一樣畜生。

“你把柴火放下吧,不用急著做飯,我現在不餓。”

徐牧朝薑柔開口道:“你先歇會兒。”

見徐牧竟然關心起了自己,薑柔神色詫異,仿佛白日見鬼了一樣。

徐牧這是怎麽了,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就在薑柔心裏詫異之時,茅屋外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徐牧在不在。”

徐牧聞聲朝著門口看去,就見到一個身著棉甲的中年漢子很熟稔的進了屋子。

來人是徐牧在三河村邊軍隊伍裏的伍長劉闖,平時原主就是靠賄賂他才得以不用讓自己上戰場的。

見徐牧在家,劉闖神色一亮,“徐牧啊,上麵下來了任務,今天晚上要咱們三河村這裏派人往北巡邏,這差事可能遇上羌族的士兵,你看...”

劉闖話說一半,可說著便是朝徐牧亮出了手勢,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肚不斷摩挲著,要錢的意圖顯露無疑。

徐牧看著公然朝自己索賄的劉闖心中了然,因為原主貪生怕死,所以就被劉闖直接拿住了軟肋,幾乎每次有任務劉闖都要來找原主訛錢。

要是給了錢,這任務劉闖就會派給別人,要是不給錢,劉闖就勢必把這任務交給原主去完成。

正是靠著這一手,劉闖才訛光了徐家的所有家產,包括薑柔後來帶來的嫁妝。

“劉伍長,我家沒錢給你了。”

徐牧朝著劉闖如此說道,記憶中家裏現在是真沒錢了,僅剩的一點錢昨日都被原主拿去買酒喝了,此刻自然沒錢來給劉闖。

就算有錢徐牧也不打算給,他不是貪生怕死的原主,也不會任憑劉闖靠著這個賴上自己。

見徐牧開口說沒錢,劉闖似乎是早有預料,眼神賊溜溜的看向了一旁的薑柔。

“既然沒錢的話...”

劉闖故意拉長了聲音,色眯眯的盯著薑柔,“那就把你這小媳婦兒送給我怎麽樣?”

“隻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就不讓你參加這次任務了。”

徐牧聞言神色一冷,他看出來了,劉闖今天就是為了薑柔來的。

薑柔此刻臉色煞白,連忙朝色眯眯盯著自己的劉闖道:“劉伍長,我們家雖然現在沒錢,但我能掙錢,以後就有錢給您了...”

“您能不能寬限幾天?先別讓我夫君去跟羌族拚命,我以後一定掙錢補上欠您的錢,給您算利息,好不好?”

“那可不成。”劉闖拒絕的幹脆,“這錢沒有拖欠的說法,徐牧要是不想跟羌族拚命,那今天你就得從了我...”

“何況這小子有什麽好的,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貨色,你跟了我以後,我帶你過你做夢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怎麽樣...小美人~”

聽到劉闖的話,薑柔徹底絕望了。

她現在明白為何方才徐牧會突然關心她了...

原來是要把她送給劉闖,以此來讓自己躲過與羌族拚命的禍事。

起初薑柔見徐牧肯關心自己了,還以為是他終於轉性了,可現在朝著她不斷逼近的劉闖如同一盆涼水,瞬間澆滅了薑柔心頭那剛剛升起的暖意。

果然,徐牧還是那個畜生!

見劉闖不斷朝自己迫近,薑柔嚇得癱坐在地上,她知道劉闖是個什麽貨色。

劉闖時常會通過各種手段搞來些年輕貌美的女子供他玩樂,等他玩夠了之後就會賣到縣城裏的青樓去。

所以對劉闖方才說的要帶自己去過好日子,薑柔是半個字也不信的。

薑柔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可就在劉闖的爪子即將觸碰到她的肩膀時,在她耳邊卻是忽然響起了徐牧的聲音。

“今天你敢碰她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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