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的聲音回**在狹小的茅屋中,讓人聽的很清楚。

薑柔見徐牧竟是為了自己發聲,整個人一時間有些懵了。

原來他沒想過把自己送給劉闖,是自己誤會他了!

而劉闖此刻見到徐牧敢威脅自己,當下也是嗤笑道:

“怎麽著,這是打算在我麵前玩英雄救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實話告訴你,你這小美人老子我看上很久了,今天我就是專門為她來的。”

“你小子要是識相,就給老子在一邊呆著,不然小心老子揍你!”

在朝著徐牧撂下一通狠話之後,劉闖就又轉頭看向了地上的薑柔,薑柔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心裏仍舊絕望不已。

就算徐牧願意護著自己,可是徐牧的那點本事她是知道的,根本是些三腳貓功夫,怕是隨便來個人都對付不了,何況是眼前的劉闖...

劉闖雖然是個色鬼,可卻也是真的在戰場上見過血的,徐牧又怎麽在他的手上護著自己?

就在薑柔心死之際,徐牧卻是突然來到了她和劉闖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劉闖的胳膊。

“你再動一下試試?”

徐牧冰冷的聲音在劉闖的耳邊回**著,他也沒預料到徐牧這個一向貪生怕死的家夥此刻竟然敢對他動手。

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劉闖的心裏頓時升騰起一陣滔天怒意。

“老子今天就教你這怕死鬼怎麽做人!”

劉闖怒喝一聲後就奮力甩開了徐牧抓著的胳膊的手掌,緊接著就要一拳揮在徐牧的臉上。

薑柔看著劉闖出手,心裏也跟著一緊...

雖然以前的徐牧對她不好,可現在徐牧卻是為了保護她啊。

徐牧的父親為了救她而死,要是今天徐牧再為了救她出了什麽事情,薑柔會愧疚一輩子的。

隻是很快薑柔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比起劉闖的拳頭,徐牧下一刻所揮出的拳頭要快得多。

看著要朝自己揮拳的劉闖,徐牧悍然出拳,後發而先至,就在劉闖的拳頭要落到他臉上的前一瞬,徐牧的拳頭已經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劉闖的下巴上。

劉闖被這一拳打的雙腳離地,一個後仰倒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徐牧的腳就重重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劉闖隻覺一陣氣悶,再加上腦子被徐牧一拳打的發懵,此刻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見到徐牧僅僅用了一拳就拿下了劉闖,薑柔張大了嘴巴,神色驚訝無比。

徐牧是什麽時候有這本事的?

她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現在是誰教誰做人?”

徐牧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劉闖冷聲開口道,同時不斷加重腳上的力道。

劉闖臉色猙獰,朝著徐牧威脅道:“徐牧!你敢打老子...”

“好!你既然這麽有種,那就算今天你哭著求著把這小娘們送給老子老子都不要了,你就等著今夜出去跟羌族的人拚命吧!”

劉闖沒有預料到自己竟然會在徐牧的手上慘敗,可卻也不怎麽擔心,他很自信的認為拿捏住了徐牧的軟肋。

徐牧這個為了不上戰場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怕死鬼,如今一聽到自己要讓他上戰場的事情,必然會嚇得屁滾尿流,到時還不是得乖乖把他放了?

可是徐牧接下來的話卻是徹底擊碎了劉闖的自信。

“誰說我不敢上戰場了?”

徐牧朝著劉闖冷聲道:“今夜的任務我會去,現在你還有什麽話?”

“要是沒什麽可說的了,你不如想一下...該怎麽讓我饒了你呢?”

劉闖聽完徐牧的話驚愕的瞪大雙眼,他不明白為何一向貪生怕死的徐牧會突然變得這麽有種。

見威脅不到徐牧,劉闖一時間沒了辦法,卻又不願向徐牧求饒,於是幹脆躺在地上裝起了屍體。

徐牧見狀冷笑一聲,對付劉闖這種滾刀肉,前世的他可謂相當有經驗。

下一刻徐牧一邊用最大的力氣踩著劉闖的胸口,讓他不能起身的同時又抓起他的一根手指用力一掰。

“啊!”

劉闖疼的慘叫一聲,卻仍不願就此認慫,“徐牧,有種你就宰了老子!”

“好啊。”

徐牧的回答無比冰冷,而他在說完這句話後便順手拿起了在牆邊放著的一把大乾製式軍刀。

因為原主的貪生怕死,這把刀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鞘過了,此刻被徐牧慢慢拔出鞘,刀刃與刀鞘發出的碰撞聲悠悠響起。

噌~

見徐牧敢對著自己拔刀,劉闖吞咽了一口吐沫,心裏有些慌張,卻仍是在硬挺著,他不信徐牧敢朝著他下手。

然而下一刻徐牧就直接將刀尖抵在了劉闖的脖頸上,那冰冷無比的聲音再次回**在劉闖的耳邊。

“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那你就看好了!”

話音落下,徐牧毫不猶豫地按住刀柄下壓,刀尖逐漸開始刺破劉闖脖頸的肌膚。

“慢著!”

見徐牧真的敢動自己動刀,劉闖隻得認慫了,“你想要怎麽樣?”

徐牧聞言並未拿開抵在劉闖脖子上的刀,扭頭看著一旁已經驚呆了的薑柔朝劉闖說道:

“方才你侮辱了我娘子,現在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就給她跪下道歉!”

聽到徐牧的要求,劉闖原本被嚇得煞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可當他看到徐牧的眼神時,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惡寒。

劉闖上過戰場,他知道現在徐牧的眼神是要殺人的眼神...

徐牧這個怕死鬼怎麽會有這樣的眼神?

劉闖顧不得心裏的疑惑,他現在知道要是自己不答應徐牧的要求,那自己八成要死。

故而劉闖隻得咬牙道:“我跪!”

徐牧聞言拿開了抵在劉闖脖子上的刀,劉闖這時也起身,猶豫片刻之後跪在了地上,朝著仍是癱坐在地上的薑柔道歉道:

“對不起!”

徐牧見狀輕輕點頭,下一刻用刀身在劉闖的後背上拍了一下。

“晚上的任務我會去,你現在可以滾了。”

見徐牧肯放自己走了,劉闖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徐牧和薑柔所住的茅屋。

直到劉闖走後,癱坐在地上的薑柔才反應了過來,徐牧竟然肯為了她,用刀脅迫自己的上司!

“夫君,你...你...”

徐牧看著驚訝的說不出話的薑柔微微一笑,薑柔是他的妻子,若是自己連妻子都護不好...

那還算什麽男人?!

直到被徐福從地上扶起,薑柔這才反應了過來,忍不住替徐牧擔心了起來,“夫君,劉闖會不會為難你啊?”

“他能拿我怎麽樣呢?”

徐牧自信道:“對付他這種人,若是一味的退讓,那他隻會變本加厲,所以必須要讓他長教訓。”

“若是他敢再生事的話,那便是自己找死,我的刀不會再從他的脖子上拿開第二次!”

看著眼前霸氣側漏的徐牧,薑柔一時間有些失神。

這...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徐牧嗎?

咕咕~

這時徐牧的肚子忽然叫了起來,薑柔見狀連忙道:“夫君你餓了吧,我這就給你做飯。”

“我幫你生火。”

徐牧朝薑柔說了一聲,然後就蹲到灶台邊生起了火。

薑柔看著徐牧的背影愣了許久,心裏忍不住泛起了漣漪。

徐牧他...

真的不一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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