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劉闖一把抽出了腰間的刀,朝徐牧喊道:“我們三個人還怕你一個?”
“王貴,鄭福,給老子上!”
劉闖的話音剛剛落下,還沒等王貴和鄭福兩個人有所行動,徐牧卻是已經動了。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徐牧就已經來到劉闖身前,對著他毫不猶豫的一刀揮出。
唰!
徐牧手中刀鋒的破空聲自劉闖的耳邊響起,劉闖見狀心裏一驚,連忙揮刀去擋。
鐺!
刀刃的碰撞聲自寂靜的夜色中響起,劉闖雖擋住了徐牧的這一刀,卻隻覺自己的虎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疼的他竟是握不住手裏的刀。
見自己手中的軍刀脫手,劉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埋著頭逃跑。
徐牧見到埋頭逃跑的劉闖,心知沒辦法直接砍到他的腦袋,故而下一刀直接朝劉闖的後背砍去。
撕拉!
徐牧這一刀劃破了劉闖身上穿著的棉甲,而逃跑的劉闖頓覺自己的後背有一陣劇痛傳來,那是因為徐牧的刀鋒砍在了他後背的血肉上。
不過得益於劉闖跑得夠快,徐牧這追擊的第二刀沒能直接帶走他的性命,劉闖這時又一個飛撲趴在了地上,不給徐牧砍第三刀的機會。
此時此刻他這個伍長在徐牧的刀下為了活命可謂是手段盡出,心裏更是對徐牧恐懼的厲害。
他原以為徐牧這種從來沒殺過人的雛兒頭一回跟人拚命會害怕,卻是沒成想徐牧根本和他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劉闖能從徐牧的身上感覺到一股並不強烈,但卻無比純粹的殺意。
這種感覺劉闖隻在那些打了很多血戰的老兵身上才見到過...
可徐牧明明是個從來沒殺過人的怕死鬼啊!
“王貴,鄭福,你們兩個快他娘救老子!”
王貴和鄭福兩個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分別從左右雙方朝著徐牧揮刀落下,給劉闖爭得了一點喘息之機。
在感受到身後暫時沒了威脅之後,劉闖這才敢翻身坐在地上,心裏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不是一個人,否則今日勢必要死在徐牧的手上。
他沒想到徐牧竟然會這麽生猛,僅僅是一刀就讓他隻剩下了逃跑這一條路。
不過好在自己還帶來了王貴和鄭福兩個,他們應該能...
就在劉闖心裏這樣想著的時候,接下來在他眼前發生的一幕卻是讓他陷入了徹底的絕望當中。
隻見當王貴和鄭福二人的刀朝著徐牧落下之時,徐牧先用右手握著的軍刀架開了王貴朝他砍來的那一刀,隨即一側身子,躲過了鄭福砍來的另外一刀的同時又狠狠一肘懟在了鄭福的胸口上。
在胸口遭了徐牧一下重擊之後,鄭福整個人倒飛而出,躺在地上無力起身,嘴裏忍不住嘔出血來。
隨即徐牧又以極快的速度轉身,朝著剛剛才穩住身形的王貴猛然揮出一刀。
王貴的身上沒有像劉闖一樣的棉甲用來防護,故而徐牧的這一刀結結實實地砍在了他的胸口上。
鮮血自王貴的胸口噴灑而出,而他也因徐牧的這一刀倒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完全喪失了戰鬥下去的能力。
見徐牧這麽一會兒功夫就解決了二人,劉闖此刻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
徐牧是什麽時候練出這一身本事的?
劉闖的心裏一時間充滿了疑惑,可當他看到徐牧慢悠悠地朝著自己走來之時,心裏的疑惑頓時被更大的恐懼所替代。
徐牧沾染了一身鮮血,正提著刀緩步朝劉闖走來,宛若索命鬼一般。
“徐牧,我是你伍長...”
劉闖色厲內荏的喊道:“按照大乾軍律,軍中同袍相殺是死罪,你不能殺我!”
徐牧聞言站定在了劉闖的身前,就當劉闖以為徐牧是被他嚇住了的時候,卻是聽到徐牧的聲音自他耳邊幽幽響起。
“我記得我剛才和你說過,你若是今夜把你的刀抽出來...”徐牧說著語氣一冷,“會死!”
說罷,徐牧便抬起了手中刀對準了劉闖。
劉闖看著徐牧的動作和自他身上流露出的殺意,一下子慌了神,“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要是我這個伍長和剩下兩個人都死了,你卻是能平平安安回去,到時候上麵的人萬一來查,你也解釋不了,他們不會信你的,殺了我你也得完蛋!”
聽到劉闖的這一番話,徐牧沒有回應,但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劉闖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徐牧被自己說動了,不打算殺自己了。
然而下一刻,徐牧卻是將目光看向了剩下的王貴和鄭福兩個人。
“劉闖許諾給了你們什麽讓你們來殺我?”
徐牧問完見二人不回答,冷聲道:“要是啞巴了的話,那就去死吧。”
二人聞言當即臉色一改,朝徐牧果斷開口道:“劉闖跟我們說今夜殺了你之後,你家裏那個小媳婦兒隨便我們玩...”
“等我們玩膩了之後,那就把她賣到窯子裏去,賣來的錢我們也能拿到一份。”
徐牧聞言玩味一笑,抬刀指向二人,“那這麽說來,今夜你們一樣要死。”
王貴和鄭福二人聞言心中大駭,就在他們打算朝徐牧求饒之際,卻是聽到徐牧很認真的看著他們。
“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徐牧說完用手指向了地上的劉闖,“今夜你們殺了劉闖,我可以不殺你們。”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殺,不過那樣的話,你們兩個就得跟劉闖一起去死!”
當王貴和鄭福兩個人聽到徐牧的話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拿起刀朝劉闖走了過去。
他們兩個平時雖然是劉闖的跟班,可也隻是趨炎附勢而已,此刻在死亡的威脅麵前,他們自然是以自己的性命為主。
隻要殺了劉闖,他們便能活,這是眼下他們在徐牧麵前的唯一活路。
徐牧看著地上的劉闖幽幽開口道:“他們兩個人殺了你之後,我會讓他們幫我作證的,證明你是死在羌族人的手裏...”
“劉伍長血戰羌人,壯烈戰死,聽起來多麽順耳!”
徐牧的話在劉闖聽來宛若惡魔低語,此刻的劉闖隻得苦求道:“慢著!徐牧...你...你今天要是肯放了我,我就去走關係,讓上麵把我從三河村調走,從此再也不跟你見麵了...
“我臨走前還會推薦你當伍長,這樣好不好,隻要你放過我,你就是三河村的伍長了!”
麵對劉闖的垂死掙紮,徐牧隻是靜靜地看著,未曾給出任何回應,而王貴和鄭福兩個人這時也來到了劉闖的身邊,對著他抬起了手裏的刀。
“你們兩個敢!”
劉闖想靠著自己平時積攢的威勢恐嚇王貴和鄭福,可這非但沒有讓二人因此害怕,反而更堅定了二人的念頭。
“伍長,對不住了,我們要活命!”
此刻的劉闖已是徹底絕望了,最終隻能用盡最後的力氣朝徐牧咒罵道:
“徐牧,你不得好...啊!”
還沒等劉闖把話說完,王貴和鄭福二人的刀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伴隨著接連幾刀下去,躺在地上的劉闖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機。
在解決完劉闖之後,王貴和鄭福兩個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知道往後該怎麽做嗎?”
這時徐牧的聲音在二人的耳邊響起,而他們二人聞言也隻得點頭。
“劉闖是被羌人殺死的,不是我們殺的,無論什麽時候,我們都是這個說法!”
徐牧聞言單手拄刀而立,一臉玩味的看著二人,“還有呢?”
王貴和鄭福二人見徐牧還不滿意,當即對視一眼,下一刻同時跪在了徐牧的麵前,叩頭喊道:
“從今往後,我們唯你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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