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隻有在**才會溫情脈脈一點。
檀袖靠在斜對著的沙發上。
胳膊酸痛,檀袖皓齒緊緊咬著下唇。
男人卻自顧自坐在沙發的另一頭處理公務,壓根沒有事後纏綿這一說法。
檀袖適可而止揚起頭,舔了舔唇瓣。
“蔣律。”
蔣聽風垂著眼眸,沒吭聲。
她膽大妄為,下了沙發,又跑到他懷裏去窩著。
檀袖:“你生氣了?”
倘若不是檀袖自己擅自妄為在朋友圈定位、又發了一張身後是小區頂樓的牌標的居家照片。
不然,單憑蔣曲河那個人脈和腦子,壓根找不到檀袖的家在何方,更別說有能耐‘破門而入’,家暴她。
蔣聽風眼眸一片漆黑,聲線極冷:“檀袖,收起你的假惺惺。”
而檀袖這麽做的目的,蔣聽風不需要動腦子就能想得到……
不過是,為了他。
檀袖癟了癟嘴,有點委屈,“我把蔣曲河都刪掉了,誰知道我朋友圈還有給他通風報信的臥底。”
一隻手猛然將她掀翻在地。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眸光洞悉,隻差將她肮髒惡臭的內裏全部看透。
檀袖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把浸**社**暗麵多年的蔣聽風當成了好糊弄的一般人。
“小叔……”她尾音意猶未盡。
絲絲縷縷,將外頭的狐媚風塵氣學得一等一的像。
蔣聽風抬腳就走,沒有一分一毫的停頓。
忽而一隻柔軟無力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腳踝,她狼狽不堪伏在他的褲腿之下,仰首瞧著他嚴厲肅冷的麵容,輕輕地、綿軟地挽留著眼前人。
“小叔叔,別走……”
倘若說,前頭是假委屈,現在是真的有點委屈了。
膝蓋痛,屁股也痛。
蔣聽風還不懂憐香惜玉。
蔣聽風看都不看她,強硬在匍匐在地的少女臂彎中拔出腿,便離開了。
惟有充斥靡靡味道的房間還殘留著他來到的錯覺。
檀袖擦了擦眼淚,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盤腿坐上沙發刷手機。
藍光照射在臉上,鬢發沿著姣好輪廓垂下,她手指輕巧舞動間,在同城招聘裏搜索著‘ 玉澤’事務所。
很快,訊息彈跳出來。
將近期頒布的招聘對象、招聘職位都一一顯示了出來。
檀袖垂下眼,看著玉澤招聘的前台位置,一個絕妙的主意在腦海裏油然而生。
她翻出自己的朋友圈,指尖輕輕滑動朋友圈,入眼即是一個手中端著酒杯的清純漂亮的妹妹。
緊跟著,檀袖去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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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聽風低垂著眼,身前是一條橢圓長條桌,在開近期的計劃會。
他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微微亮開。
側在一邊做會議紀要的王特助擦了擦汗,側開眼,想當自己沒看見。
但檀袖的對話框明明白白的擺在他的眼皮底下。
聊天時間的距離為上周日。
難怪蔣律最近心情不怎麽好。
王特助自以為了解於心,一下會,看著辦公室漸空的人群,試探開了口:“蔣律師,最近好像沒有看到上次那位小姐……”
蔣聽風極冷掃一眼,驀地站直麵向他。
“王特助,是不是最近是事務所不太忙?”
王特助一怔:“好像有點。”
最近招了一個前台,辦公、整理資料井井有條,招待客戶更是沒得話說,王特助身上的擔子也因此輕鬆了不少。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抬手輕輕給自己扇了兩個巴掌,尬笑道:“忙、忙,哪裏能不忙。”
蔣聽風沒再搭腔,整理了衣袖褶痕。
卻在下一刻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是來電提示。
他抬眸看向一動不動的王特助,手指摁著通話鍵,吩咐道:“你先出去。”
腳步聲消失,門被關上。
他毫無猶豫滑動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