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雲去停車,蘇煙帶著睿睿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了裏麵也別囂張的一個聲音,“想在這裏混,一點規矩都不懂了是吧?連我威哥的名頭都沒有聽過?”
這群人打扮的二五混六的模樣,一看就不是正經人,蘇煙把睿睿放下交到門口的保安手裏,才抬腿進去:“出什麽事了?”
她聲音朗朗懶倦,在一片嘈雜聲中顯得格外不一樣。
帶頭的是個黃毛,扭頭看見蘇煙,眼裏先是閃過一抹驚豔,隨後才故意調笑著問:“美女,來吃飯啊?”
蘇煙瞥他一眼:“我是這裏的老板。”
“你不是說我們不懂規矩嗎,是什麽規矩?”
蘇煙天生自帶一種說不出的氣場,她往那裏一靠,就仿佛什麽都不重要了,漫不經意的。
黃毛雖然第一眼被蘇煙驚豔到,但他始終記得自己是拿錢辦事的拽哥,所以看著蘇煙的眼神也慢慢轉變成了不屑。
他嗤笑:“什麽規矩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在這開店?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你這是碰到了不該惹的人,要麽你自己乖乖搬走,要麽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十裏煙火開張一個季度,生意很是火爆,已經直接碰觸到了其他人的蛋糕,做生意的都知道,市場就是一個大蛋糕,你多吃了別人的那份,別人自然會不滿意。
不過蘇煙對於這些不是很在意,她也嗤笑:“不該惹的人?自己生意做不下去,就直接讓別人關門,看來他真是一位不好惹的大人物。”
她說完就話鋒一轉,冷下嗓音問旁邊的擔驚受怕的經理:“為什麽不報警?”
經理有苦說不出,這群人一進店裏,壓根沒讓他們有反應的機會,就嚷嚷著要砸店,倒是有個機靈的小保安反應很快,當即報警了,但被那群人看見,一棍子砸在手臂上了。
“好歹是個美女,我也不為難你,乖乖的,自己搬走得了,這兒啊,水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黃毛說話吊兒郎當的,看著蘇煙的目光也很**大膽。
蘇煙剛想說話,門口就進來一個人影,池景雲語氣沉冷,“我倒是好奇,這裏的水能有多深?”
池景雲常年身居高位,身上的氣勢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黃毛回頭,立即有些被震懾住。
不過池景雲長相斯文儒雅,即使周身貴氣,看上去也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
黃毛還沒說話,他旁邊的小弟就嚷嚷道:“黃子,你跟他們廢話什麽,趕緊辦完事去打球了,浩子那邊都在催了!”
他說完就看向蘇煙,喝道:“再問你最後一次,搬不搬!”
蘇煙臉上還是漫不經心的,她聲音很淡,“我來的時候已經報警了,不如叫你們背後那位大人物出來見麵聊?”
那人一聽蘇煙報警了,當即一腳踹向距離他最近的花瓶,咒罵一聲:“給臉不要臉!”
變故就在瞬間,身後那群同樣牛鬼蛇神見他帶頭了,也開始吼吼鬧鬧的開始想要在店裏砸東西。
而且這群人一看就是常年犯事,特別有經驗的,外麵有人路過往裏麵看的時候,就有個小弟扯著嗓子喊:“我朋友在你們店吃了東西,回去就食物中毒住院了,你們現在還不給解釋,直接趕人,還有沒有道理了!”
這樣一喊,還順便把十裏煙火的名聲給壞了。
店裏麵劈裏啪啦的,這群混混還有個規矩,就是隻砸店,不傷人。
經理縮在蘇煙旁邊,“蘇老板,這可怎麽辦,不會真的就讓他們砸吧?”
蘇煙的表情已經冷了下來,她平時確實看上去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隻是現在對方已經打臉打到她麵前了,她自然也不會由著人欺負。
蘇煙脾氣一直不太好,從小在春風巷長大的姑娘什麽場麵沒看過,像那種一個人拎著一根鋼筋和七八個小混混對峙的事情,蘇煙不是沒有經曆過。
她本身就是那種混亂環境下長大的小孩,這些小場麵哪裏好句7i嚇到她?
所以在一個小混混猖狂的要過來砸櫃台上的東西時,蘇煙毫不猶豫,抬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膝蓋上,小混混立即一身慘叫就跪了下去。
蘇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神冷厲:“誰讓你們來的?我給你三秒的時間說實話。”
她語氣很平靜,但是這平靜之中又帶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酷,仿佛要是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就會立馬翻臉。
蘇煙現在是真的有些暴戾的情緒,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不悅了。
確切的說是在遇到池景雲以後,蘇煙慢慢就拔掉了身上的刺,她總是想在池景雲麵前裝乖,去討他的喜歡。
而池景雲不喜歡她打架,不喜歡她太暴戾。
蘇煙緊緊盯著小混混,小混混嘴裏還在罵罵咧咧,而他的一些同伴看到他現在跪在蘇煙麵前的模樣,都忍不住圍了過來。
蘇煙輕輕冷笑一聲,正想抬手,肩膀上就一隻溫熱的手掌壓住,池景雲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傳來。
池景雲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別動手,這些人不配,我來處理。”
蘇煙嘲諷一笑:“你怎麽處理?你會打架?”
池景雲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而且他最不喜歡打架這種事,蘇煙以前和他一起在南城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和人打架,但再回去見到池景雲,他就總是很嫌棄。
可她剛說完,就被震住了。
池景雲直接將自己身上的高定外套脫下,鬆了鬆領帶,一腳踩在了跪在地上的小混混肩膀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小混混,臉上的倨傲顯露無疑,語氣強硬就像是在命令:“要挑戰我的耐心嗎?”
小混混一愣,隨後想要反抗,然而卻發現麵前這個明明看上去就是斯文儒雅的男人,力量卻如此大,他根本躲不開池景雲踩在他肩膀上的腳。
“媽的!大剛你怎麽這麽傻逼,連這麽個弱雞都打不過?”為首的黃毛見自己兄弟別人踩在腳下,怒聲咒罵了一句就從旁邊隨手提了一個花瓶衝著池景雲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