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出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隻是微微的側著頭看了一眼顧承澤,多了一絲絲的嫵媚和調皮。

更像是帶了一種無法拒絕的誘-惑一樣,她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慵懶的隨意。

“你要來一杯嗎?”

她也沒有說話,隻是側著頭看了一眼葉歌,最後還是低聲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葉歌的手指輕微的顫抖著,顧承澤的沒有微微一皺,她自然是不怎麽會喝酒的。

可是,這句話聽在葉歌的耳朵裏麵,像是一種挑釁,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她還是很英勇無畏的接下了這個挑戰。

淺淺一笑,很是溫柔,帶著她骨子裏麵獨有的一種溫婉的氣質,聽見她答應的時候,他才是真的生氣了。

“別喝。”

葉歌的眼神瞥了一眼顧承澤,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意味不明,心理裏也不知道什麽滋味,她看著那個酒杯。

暗紅色的**在透明的酒杯下麵輕輕的晃悠著,晃悠著,很是好看。

一時之間,像是在勾引著她似得,她也不免得居然受了勾引,那種感覺很是微妙。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上了那杯酒,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舒緩開來,顧承澤的眉頭卻是越發深的。

他看了一眼蘇曼,發現蘇曼還是那種唯恐於天下而不亂的神情,蘇曼愛玩,可是,她玩的時候有底線。

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隻陰謀得逞的狐狸一樣,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她也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蘇曼,對方的坦然態度,總是讓葉歌心有餘悸。

她不願意把事情搞成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其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可是,這已經是個這樣的事實了。

像是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了,她接過那杯酒杯,卻被顧承澤的一隻手攔了過去。

他的手還是溫熱的,碰到了她的指尖,她像是碰見了閃電一樣,她很快的縮回了自己的手指。

聲音都有些悶悶的,像是很委屈的小孩子一樣,“給我。”

就像是一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葉歌,像是要把她看出一個洞來,葉歌被他看的越發心虛。

也還是不敢抬頭看他,他聲音帶著一股子的清冷,很顯然,他好像生氣了。

“不能喝就別喝。”

說完,他直接把這杯酒給喝了下去,她委屈極了,她不就是想要發泄一下自己的委屈嗎?

他用得著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嗎?這樣的語氣,似乎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了,是什麽時候的呢!大概是一年前了吧……

現在,嗯,就是現在因為一個女人,就因為這個來吼她,她倒是真的覺得有幾分可笑。

原來,男人都是差不多的動物,其實壓根就沒有什麽好笑不好笑的,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她沒有說話,蘇曼看見他們兩個這樣,倒也是真的坐懷不亂,甚至可以是說,她唯恐天下不亂。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像是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這就是蘇曼,就像是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也可以是吸引一大片的目光。

葉歌隻是感覺有一口氣就是憋在嘴巴裏麵,實在是很不舒服,原來,什麽溫柔都不過是半天罷了,自己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對於外界的擺設罷了。

她沒有哭,她隻是替自己感到的越發不值得起來罷了,原來自己愛錯了人罷了。

原來所謂的感情不過就是一紙婚約,隻婚不愛。

她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讓顧承澤莫名其妙的發慌,但是,她卻沒有哭,這更讓他摸不著頭腦,倒也是一陣難堪。

蘇曼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手指輕輕的端起了那杯酒,微微一抿,優雅,大方,嫵媚,處處讓人移不開眼睛。

原來,是真的可以有女生把優雅做的那麽簡單,那麽動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就是想要當著顧承澤的麵證明一下。

證明一下,她其實是比蘇曼強的,雖然這個東西是真的沒有什麽用。

但是,她還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還真的是可笑,她看著那杯紅酒,因為剛剛顧承澤的用力一放,而現在似乎還是受到剛剛的影響了,杯子裏麵的**還在輕輕的晃悠著。

很是好看,甚至是一下子就可以讓人吸進去,她又把眼神移回了顧承澤,然後低聲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別攔著我。”

她鼓起腮幫子,他的眉頭一皺,自然是不開心的,他不想要看見這樣的她,更不想要看見宿醉的她。

她卻是看見了他實實在在皺起的眉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就像是在訴說著什麽一樣。

她心裏的想法一橫,就直接不顧他的阻攔,直接把那杯酒一飲而盡了。

他的那雙眼睛更加幽暗了,反而是讓人看得出心情不好了。

他也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一直看著葉歌,就像是要把葉歌看出一個洞來。

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般都是平時做錯事都不敢看顧承澤的眼睛,她知道那時候的他,很是恐怖,現在,她居然直麵了他。

嗯,還是那種理直氣壯的那樣,周圍的氣氛很是尷尬,一種微妙的氣氛在三個人之間遊走。

服務員剛好打開門,就看見了他們兩個,簡直就是頭皮發麻,自己這是進來找死嗎?

倒是蘇曼和藹可親的說了一句,“進來吧!”

她笑了一下,像是古代的蘇妲己一樣,“回眸一笑百媚生。”

葉歌自己都看待了幾秒,她知道,第一眼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第一個詞想到的就是“漂亮”,是那種高不可攀的漂亮。

反觀自己,平凡的五官,站在顧承澤旁邊,也沒有蘇曼出色,蘇曼就像是一個女人遙不可及的夢想一樣。

她也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眸子黯淡了所有的星光,這個倒是多出了幾分可悲。

顧承澤倒是沒有說話,也是示意了一下那個侍者進來,葉歌也自然而然的開始坐好了。

她不想要和顧承澤在公開場合鬧不開,這樣也不是他想要的,想了一下,還是忍耐住吧。

葉歌以為自己是真的沒有情緒了,是真的不會和哪些人計較的,運來碰見和顧承澤相關的一點事情,她就是會潰不成軍,倒是可怕的很。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倒是蘇曼不急不緩的說了一句。

“顧承澤,你的小妻子還真的是可愛。”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像往常一般的展開笑顏,倒是蘇曼,沒有得到顧承澤的回答,似乎也是真的一點都不會不開心一樣,也沒有出現像葉歌一樣的尷尬。

葉歌不免得又低下了頭,原來是碰見了比自己好看的女人,自己無論是哪方麵似乎都是比自己好的那種。

三個人倒是很沉默的吃完了這頓飯,誰也沒有吃很多,似乎都沒有很大的胃口。

蘇曼打趣了一遍,“這可比我們酒店的夥食好多了,我都想要打包了。”

顧承澤眉心一皺,薄唇輕啟,聲音極其清冷,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

“要不要來和我們一起住。”

蘇曼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是被勾起了興趣,他們卻沒有看見旁邊的葉歌,嘴唇都緊緊的咬住了,看上去臉色是真的很不好。

“一座城堡,房間很多。”

他隻是怕白天葉歌沒有伴,他剛剛接到通知,這裏還可以形成一個合作案,那麽自然是可以談一下生意的。

蘇曼過來陪陪她,自然是很好的,但是,兩個人都態度倒是奇怪的很。

蘇曼對於葉歌隻有好奇心,而葉歌對於蘇曼倒是有深深的惡意。

但是,蘇曼自然是極其聰明的,隻是這一切,她都沒有提,她這些眼神從小就開始習慣,那麽這種眼神似乎也是在一點點的被她習慣。

倒也是有些可怕。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鹹不淡,反而是欣欣的應下了,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往葉歌身上擦。

她也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了顧承澤看了很久,似乎是想要看見顧承澤說出其他的答案。

可是,顧承澤的麵條是那樣的冷酷,他直接走了過去,把車開了過來。

原來,他們原來真的是有關係的,難道他忘了那棟別墅是宋城的了嗎?

他也就是這樣忽視自己的存在嗎?顧承澤現在也是心煩氣躁的,像是一個正在處於暴躁時期的獅子一樣。

蘇曼卻是滿臉桃花,嘴裏還哼著法國古老的歌謠,很好聽,就像是黃鸝的聲音一樣。

她回頭看了她好幾眼,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女孩子,遇到什麽事情都好像不在乎一樣,其實,她是真的羨慕這種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