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幾個人都睡到了上午,倒是葉歌醒的有些早,原因就是被管家叫起來吃早餐。

葉歌的黑眼圈實在是有些嚴重,就像是一隻國寶一樣,可是,她好像是真的有點不在乎這個,反而是一反常態的化了妝。

聲音也清冷的要死,對著管家淡淡的說了一句。

“顧承澤呢?”

她說出來的時候,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就像是已經放棄了一般,管家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葉歌的眼神隻是淡淡的一瞟,管家還是一口氣的說了出來。

“少爺和蘇小姐在一間房間。”

她大概知道了,什麽感覺嗎?沒有感覺了吧!得到一個什麽程度才會麻木,她也不知道,隻是這時候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她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她很冷靜,一張臉色幾乎是沒有什麽情緒,她挑了一下眉頭,說了一句。

“帶我去。”

管家自然是畢恭畢敬的開始帶路,葉歌隻是跟在他身後,似乎整個人氣質都變了一下,卻是說不出來的那種氣質。

他仔細的想了一下,其實壓根就沒有什麽的,她也許都想好了最壞的打算,她頓了一下。

站在那個門前,裏麵沒有聲音,她的手放在了那個門把手上麵,很是安靜,像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她的世界喧鬧了起來。

她的手就這樣緊緊的放在那裏,可是,她還是沒有勇氣直接打開那扇房間,卻是是沒有勇氣的。

她哪裏有什麽勇氣,她想了一下,還是對著那扇門輕聲的歎了一口氣,還是緩緩的放開。

有些事情,自然是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何必要把事情說開了呢!其實,一開始就知道了不是嗎?他何曾對別人這樣過。

他臉上的笑容都是僵硬的,管家也不敢擅自進去,葉歌卻是落寞的離開了。

挺拔而消瘦的背影,帶著一點點的落寞,像是最初的模樣。隻是給人一種她馬上就要倒了感覺。

管家楞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輕聲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就好像是在掩飾著什麽。

“小姐那是一間……”

她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話,就好像是在抵觸這個事情一樣。

“別說了,就這樣吧!”

她也想通了,就這樣好了,誰也不提就好,誰也不提就好,她應該是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吧!

她是這樣想的,想著想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眼淚已經是悄然落下了,甚至都沒有一點點的感覺。

管家就這樣看著葉歌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喝著粥,魂不守舍的,她大概是實在是沒有心情吃的吧!

還是最後輕抿了一口,然後低聲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備車,去海邊。”

這裏其實離海邊很近,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到這樣的方法,隻是什麽事情就像是沒有原因她就這樣冒了出來。

管家隻好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馬上去準備了。

而顧承澤他們出來的時候,城堡裏麵空****的,沒有聲音,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走到自己的房間,去找葉歌。

可是沒有,一顆心還是懸著的,而蘇曼這時候也醒了,聲音之中也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慵懶。

在這個大早上的,對於一種男人自然是無法抵擋的誘-惑,還好,她麵對的是顧承澤。

“葉歌呢。”

他直接問了旁邊的一個仆人,仆人沒有應聲,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去把管家找過來。”

小仆人馬上去了,他的眉頭緊鎖在了一起,蘇曼倒是真的很嫻熟,直接走到了餐桌旁邊,開始吃早餐。

而顧承澤顯然是也被桌子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了過去,她吃過早餐了?

那麽,現在她到底是去哪裏了?

他腦子裏麵亂糟糟的,像是腦子裏麵下意識的覺得會發生一些什麽,而蘇曼看見他這樣眉頭皺起來的樣子,也是眉頭一皺,冷冷的直接說了一句。

“你不至於這樣吧!我看的都有些煩了,坐下吃早餐吧!”

她倒是一臉大小姐的樣子,顧承澤還是沉不下心來,隻是安靜的等著小仆人的到來。

倒是是在顧承澤的翹首以盼之中,小傭人就像是一個保護神一樣,出現了。

他抿著一雙薄唇,讓人看得出來,他心情確實是有些不好的,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淡淡然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怎麽樣了?”

小仆人支支吾吾的,最後還是一字不漏的進入了顧承澤的耳朵裏麵。

“他們說,小姐去海邊了。”

顧承澤聯想到第一個詞語就是“自殺”,他的心馬上一驚,直接對著她冷冷的說了一句。

“備車。”

蘇曼好像覺得那件事情和她無關一樣,反而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語氣裏麵都帶著了一些勉強,實在是有些怪異。

“不就是去個海邊嗎?顧承澤,你還真的是越來越不像你自己了。”

不像自己嗎?是的,他也是這樣覺得了,他顧承澤那麽冷血無情的一個人,居然是會因為另一個人,而方寸大亂。

說出去大概是有些可笑的吧!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不難猜出那是自嘲的語氣。

“蘇曼,你在這裏等著我們回來。”

做為主人之一,卻是是沒有好好的款待蘇曼,但是人家蘇曼也不是那麽不通情達理的人。

直接揮了揮手讓他趕緊走,顧承澤致死感覺心裏麵空****的,感覺總是應該會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一樣。

作為主角之一的葉歌,正在站在偌大的礁石上麵,吹著海風,海邊的風國人很大,直接吹的她劉海都翻起來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海風很大,直接把她整個人的頭發都吹了起來。

畫麵很是唯美,後麵自然是跟著仆人和保鏢的,不過都是在五米開外,這是葉歌要求的。

她實在是不想要受到太多的束縛,大概是這樣想的吧!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

風很大,倒是讓腦子清醒了不多,她從前總是認為顧承澤是愛自己的,應該是不會像一般都男人那樣。

結果呢!她其實應該早就是能想到的,畢竟顧承澤長的又帥,又又錢,自然是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大概這樣的男人原本救贖不屬於她的。

她依稀還記得蘇曼的臉,還是那樣的美,那種妖嬈,而自己,就是最多算一個小家碧玉,而顧承澤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白馬王子一般的存在,蘇曼就像是人群之中特殊的一種存在,她就是有一種魅力,可以讓你情不自禁的把眼神移到她身上,自己卻又渾然不知。

這就是蘇曼,反觀她,她實在是沒有自信去挑戰蘇曼,果然,她還是沒有足夠的才華能給她撐起強大的內心。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隨意的笑了一下美的出塵,她的皮膚吹彈可破,世界上有一種人,就是美的自己渾然不知是那樣。

葉歌大概就是那種隊伍之中,最突出的那個,她想了一下,還是吩咐了一句管家。

“幫我把我的衣服拿來了。”

一件大衣就這樣直接覆蓋了上她的肩膀,是他的味道,也不知道為什麽回事,雖然是厭惡的,但是還是讓人感到一陣心安。

葉歌,你還真的是作死,嗯,他的影子幾乎是籠罩了她,他就這樣站在她身後。

她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微風輕輕起,吹起他額間的一些碎發,五官襯的越發精致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他的聲音還是和往常一樣,聽不出什麽區別。

她卻很是別扭的不想要去聽他的講話,隻是不肯背過神去。

“以後別亂跑。”

別亂跑?自己就是一隻被他養在籠子裏麵的一隻金絲雀吧!可惜,這個籠子裏麵不隻是一個金絲雀,隻是他們可悲的就是,隻有一份食物卻還是要兩個份,注定是有一個要成功的。

她拉攏了一些西裝,一種空靈的聲音透過了黑色的西裝淡淡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