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把眼神換了一個地方,隻是沒有想到,居然是看見了一身男人的衣服,是的,西裝,襯衫,褲子,還有貼身衣物。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難道已經是和顧淮一起了嗎?他該想什麽呢?
或者,自己該是怎麽想呢?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淒慘的笑容,有些難堪
或者說,顧淮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葉歌是真的喜歡他嗎?
他心裏五味雜陳,或者說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那種感覺,說實在的,很不好受,甚至是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葉歌了?所以,他們到底是還在一起了吧?
自己到底是算什麽呢?難怪,顧淮剛剛那麽有自信,白襯衫,是他們男人偏愛的風格,隻是這時候放在這裏很是礙眼。
顧承澤輕輕的吐出了一個煙圈,是的,葉歌所以給他帶了綠帽子嗎?
他想要去確認,又怕確認的結果是他不想要看見的,所以幹脆是不說話。
把煙頭丟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一腳,很重很重,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他覺得還沒有發泄出自己的怒氣。
一大早,他把早餐做好了,一個人開始坐在了桌子上,細嚼慢咽的,好像一顆心都不在這裏,吃東西很是敷衍。
門緩緩打開,葉歌睡眼惺忪,看見顧承澤的那一刻,顯然是還輸有些詫異的。
到了嘴邊的話就直接脫穎而出了。
“你來了?”
他點點頭,開口說話,“昨天一直陪著你。”
她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去麵對顧承澤說實話他們現在不應該是在冷戰嗎?
她沒有說話,隻是乖乖的去洗漱,果然,洗漱完之後,腦子也清醒了很多。
昨天晚上,他確實是來了,甚至是很清楚的,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記憶裏麵。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蛋,緩緩的說了一句。
“我還是覺得那時候是真的假。”
是的,好多事情就是在昨天發生的,她看著鏡子裏麵的那個人,臉上似乎還飄著一朵小小的紅暈,看上去有些明顯。
“葉歌,你振作一點,可不要丟人丟大發了。”
她最後還是緩緩的打開門走了出去,發現顧承澤已經是吃完了,正在準備一些東西。
她沒有說話,隻是彎著腰走了過去,有點作則心虛的感覺,就聽見顧承澤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葉歌,你是不是想要和我離婚。”
她想嗎?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算是知道了他和蘇曼在一起的時候,她也隻是不甘心和嫉妒,隻是還是覺得……
她不想要去計較那些,一個人的日子也挺好的,就算是不為自己,也還是要為了孩子著想啊。
她搖了搖頭,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早餐,看得出,是他做的,一股暖流不由得直接流進了她的心田裏麵,暖暖的。
“如果,顧淮和我,你要選誰。”
顧承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糾結什麽,現在自己的行為看起來無非就是像一個傻子一樣,是的,像個傻子一樣。
甚至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從邏輯學上解釋自己的這次行為,倒是真的難堪的很。
葉歌微微的楞了一下,原本嚴肅的臉蛋上,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的聲音有些嬌弱,但是,還是一字一句的很是堅定,一雙眼睛也淡淡的閃爍著光澤。
“我會選你的。”
無關別人,你就是我的一生,所以,我不打算放過什麽,聽到葉歌的答案,他顯然是眉眼之中都透露出來了欣喜的神情。
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想到過那個答案吧,確實,因為那個答案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可是就這樣從她嘴裏麵輕輕鬆鬆的說了出來。
自己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好像是放下了,是真的放下了,他的嘴角勾勒出來了一絲絲淺淺的笑容。
“顧承澤,我當真是恨你的,可是,我也隻有你了。”
確實是這樣的道理,這句話,她大概是第三次跟顧承澤說了吧?
大概是因為聽見了葉歌的話,所以,他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葉歌,我隻有你,沒有別人。”
“那蘇曼是怎麽回事,顧承澤,我是傻,但是你也沒有必要拿這個來哄我。”
他想了一下,果然這個小女人當真是吃蘇曼的醋了,他走了過來,帶著屬於自己身上的那種氣度。
他笑了,臉上的笑容,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一般。顧承澤不笑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座冰山一樣,笑起來的時候,是真的讓人沉醉於其中。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著葉歌,雙手撫摸上了葉歌的頭部,帶著他獨有的溫柔,確實,這樣一來,葉歌確實是溫順了不少。
可是,就算是這樣,葉歌還是介意顧承澤的出軌行為,不是所有事情,就是因為一句對不起,都可以抹去,也不是所有對不起,換了誰都可以原諒的。
她的鼻子有些紅彤彤的,顯然是有些委屈的,淚水在哐哐裏麵打轉,隻聽見上方的顧承澤緩緩的說了一句話。
緩慢,低沉,帶著他獨特的嗓音,更像是一場沒有過的春風一般。
“葉歌,我和蘇曼之間是真的沒有什麽的。”
原來,還是為自己辯駁,聽說人們所聽見的,更加相信人們所看見的。
因為,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她這句話子認識沒有說出來,隻是微微的冷嗬了一聲。
“顧承澤,我其實對你挺失望的,我一直都覺得,我和你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但是,卻不知道原來已經是越來越遠了,你對蘇曼做了什麽,或者說,我對你來說是什麽意義,你心裏自己知道。”
知道什麽呢?他幾乎是一臉懵逼的,可是,葉歌好像是真的很生氣的樣子,配合她這個語氣,就好像是逮著了一個出軌的丈夫一樣。
有些難堪的很,顧承澤就是莫名其妙的脫口而出,說出來的時候,自己就後悔了。
“那你和顧淮算什麽關係,情人關係嗎?葉歌,你把我當什麽呢?”
他說話的語氣有些衝,她莫名其妙的就是紅了眼眶,原來,他就是這樣認為自己的嗎?
“顧承澤,你走,滾出我的視線。”
她一張小臉褪去了剛剛的紅潤,甚至是露出了蒼白的臉龐,好像是真的很傷心。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他也很後悔,隻是道歉的話到了嘴邊,就是葉歌說了那句話出來。
也是傷人的很,他頓了一下,抿著一雙性感的薄唇,現在看起來,一張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隨後馬上走了出去,一張門甩的很用力,甚至是樓道裏麵都傳來了他摔門的聲音。
她沒有說話,隻是很冷漠的看著這個房間裏麵的一切,他走了,空氣之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絲關於他的餘溫。
甚至是連空氣都是灼人的,她很沒有出息的眼淚又滑落了下來,隻是很安靜,安靜的甚至都能聽見眼淚掉落在桌麵上的聲音。
她也沒有想過,原來,他們兩個會鬧的這麽難堪,原來所謂的信任當真是半分錢都是不值得的。
她沒有說話,便是直接的一雙眼睛看著那剛剛還殘留在桌子上麵的,一碗清粥,是的,一碗清粥。
還騰騰的冒著熱氣,她拿起那個勺子,手指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隨即馬上就掉落了下去。
她不敢說話,也沒有勇氣說話,她怕她一說話就可以感覺到剛剛的氣氛,也許,很多事情都不要說話的,這樣也許可以挽回一下。
她嘴角勾勒起來了一抹淒慘的笑容,隨即又馬上的張揚起臉上笑臉。
是的,多笑一笑,別人就不會是記得你的後麵的悲傷了,她努力的讓自己喝下那碗粥,可隻是輕輕的一口,便也是傳來了顧承澤做飯的味道獨有的氣息。
是的,他就像是活在她身邊每一寸空氣一樣,甚至是連平時的空氣都帶了一絲絲灼人的溫度。
是啊,什麽時候才能擺脫她,她知道也許如果放棄了顧承澤,她也就是放棄了她這一輩子的愛情。
是的一輩子的愛情,她也不想要這樣的,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就是開始一點點的心思。
一個原本救贖在荒漠行走的人,永遠都不能要求綠洲一直陪伴著她的。
她也不記得最後自己到底是怎樣喝完的那碗粥,隻是口唇餘香之中都充斥著顧承澤。
沒辦法了,顧承澤是真的確確實實的沁入到了她的心底,她也很無奈,隻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臉頰上發兩行清淚也幹了。
是的,幹了,她不想要把日子過的這麽狼狽,就要學會去偽裝自己,她以前總是喜歡裝作堅強,可是,其實內心跟個玻璃一樣。
腦子裏麵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突然冒出來了以前顧承澤說的一句話。
“葉歌,你以後在我這裏可以不用堅強的,隻有在我這裏你可以不用那麽努力,你的好與壞,我全部都是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