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還是出門了,穿著一身紅色發大衣,她以前也很少穿紅色的衣服的。

隻是,現在,既然是要說好好發去過日子,那就是從丟棄舊物開始吧?

她想了,也許,自己不要是那麽狼狽了,也許自己就可以和顧承澤坦然相對了吧?

她笑了一下,看著鏡子麵前的自己,還真的是一雙好看的眼睛,頓時就像是一隻小鹿的眼睛一樣,濕漉漉的。

透著一絲絲的聰穎,她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揚起了笑容,真醜,還是不要笑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衣櫃裏麵當真是沒有紅色發衣服的,因為那個實在是太耀眼,,她做不來那些,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接觸那些。

現在開始,去找工作吧?總是要一個人好好生活的,未來能陪自己到老的,也是隻有自己了。

她拿起手機,背了一個包,就這樣走了出去。

她沒有車,也不想要那麽張揚,就這樣坐了公交車,其實,在下樓之前,她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顧淮哪裏看了幾眼。

想起了昨天晚上,其實好久沒有見了,自己都覺得很陌生了,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

兩年,忘記一個人,愛上一個人,其實都應該是很簡單的吧?

她自嘲的勾起了嘴角,拉了拉肩上的背包,希望,今天能好受一點,至少不要是像過去一樣狼狽。

可是,葉歌似乎是忘記了一個什麽事情,一個什麽事情呢?在記憶之中的掩埋,會被人挖掘出來,一點點的露出來。

顧承澤從葉歌的公寓離開之中,更別說一個氣氛了,身邊的氣場簡直就是可以殺死人。

就算是平時的助理,都忍不住的往車內縮了縮,不敢和顧承澤攀談,隻是公事公辦的說了一句。

“顧總要去哪裏?”

他沒有說話,顯然是心情不好,不想要說話,司機也很快的閉上了嘴巴,就這樣開著吧?

顧承澤想了一下還是打了電話,電話鋪裏麵久違的幾個名字,就像是擱置了太久,所以落下了灰,感覺生疏了不少。

“淩傲天,你有事情嗎?”

現在,應該算來,他們還是沒有吃早餐的,所以,約個時間來吃早餐應該是可以的。

他的語氣裏麵顯然是有些詫異的,確實,已經是很久很久沒有見了。

“沒有,大概九點半還有一個會議。”

他就這樣靠著自己工作啦麻痹自己,麻痹了幾個月,甚至感覺自己都要接近瘋狂的邊緣了。

而那個攪得他心煩意亂的女人,居然逃之夭夭的,他卻還是隻能求之不得。

“那出來一趟吧!林軒餐廳。”

這句話無疑就是告訴了兩個人,司機馬上調轉了一個頭,看起來很是嫻熟。

得到了他的回答,他幹脆的掛了電話,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是拖泥帶水的。

大概是這樣的吧!他早早發來了餐廳坐下,這個餐廳位置也是極其好的,麵朝十字路口,他坐的是第二層,可以清楚的看見下麵的人。

相識觸手可得一般,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得不說,他剛剛心裏是有期盼的,期盼什麽,大概是希望她出現在街角的咖啡店吧!

隻是,下一秒鍾也就清醒了過來,他們兩個現在正在是開始冷戰呢!

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麵像是一種魔咒一樣,“顧承澤,我會選你。”

就這樣不知不覺之中,就嘴角略微的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淩傲天一來,正好是看見這個樣子的顧承澤。

一時忍不住笑了出來,隨意的拉開了凳子,聲音都忍不住帶了一股調侃之意。

“才離開家裏多久,這麽快就想念你的妻子了嗎?”

簡直就是一碗赤-裸裸的狗糧,還真的是想要一腳踢翻他呢!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了一眼淩傲天,多日未見,他居然是多了一股子的滄桑味道。

他的手指白皙,就這樣拿著茶壺,也不知道為什麽,淩傲天總感覺現在的顧承澤少了身上原本的一股子銳氣。很不習慣。

“顧承澤,我可真不習慣現在的你。”

他說話的時候,多看了他幾眼,別有深意,他也沒有說話,隻是那一雙眼睛裏麵情緒暗湧。

“沒有什麽不習慣的,現在不習慣的事情將來都要去習慣。”

例如,可能我們將來都會去習慣一下,孤獨。

是的,這個向來都是這樣發,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了看他,最後又轉過頭去,顯然是一雙眼睛裏麵還微微是有些排斥的。

“顧承澤,你要吃什麽?”

他把菜單遞了過去,顯然是要他點菜的意思,他沒有說話。

隻是手指略微的停留在翻翻頁上麵,他看了一眼,確實是沒有什麽好吃的,也許是因為心情問題吧!

他合上了那個菜單,輕輕是歎了一口氣,“原本是想要叫你喝酒的。”

淩傲天看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輕笑了一下,“主要是九點鍾我還有一個會議。”

“嗯,你自己點吧!”

他把眼神挪向了窗外,作為全國的政治,經濟發展中心,現在又是位於市中心的餐館。

很顯然,這裏的地段簡直就是一寸黃金一寸土,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向了窗外。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倒也是硬生生的多出了一種快生活節奏感。

這和顧承澤他們的生活截然不同,他們往往是被寄予厚望,卻有時候努力起來,甚至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他們消費的不是金錢,而是時間,他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這時候,眼睛裏麵突然多了一個大紅色的身影,也許是因為覺得是像一個故人的緣故吧!

所以,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隻是背影和記憶裏麵放那個女孩子一點都不一樣。

他打算收回自己的視線的時候,驚鴻一瞥,就這樣看見了她的側顏。

不由得一愣,連空氣都急促了起來,很顯然,他是有些詫異的,甚至是說,他也沒有想到,就是剛剛的一個所想的,下一秒鍾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你的世界。

沒有一點點防備,他的眼神便是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一直開始跟隨她。

可是,她的麵前停著一輛很好發轎車,要是剛剛顧承澤沒有看花眼的話,他應該手機看見了她從公交車上麵下來。

一張小臉大概是因為剛剛擠公交車的緣故吧!還多了一絲絲的紅潤,至少是看上去好多了一些。

他端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口那個車子,是他熟悉的賓利,他看見那個車窗緩緩搖下。

“葉歌,上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極其霸道,就好像是帶著不容置疑一般。

葉歌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接而是不屑的冷嗬了一聲。

“顧先生,如果你再跟蹤我的話,我會犯罪未遂的罪名申請叫警察代撲你。”

她臉上的笑容很是明媚,像是一種張揚的美麗,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確實是一張不可奪得的美麗。

“葉歌,你當真是變了。”

她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麻煩顧先生不要騷擾已婚婦女,還有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想必,顧先生肯定對我這種中年婦女沒有興趣吧!”

她這話簡直就是帶刺一般,它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賞調色盤一樣精彩,可惜,葉歌不能親眼目睹。

之見他緩緩開口冷冷的說了一句。

“算我口味重又如何。”

她隨即笑的一臉陽光燦爛,在加上陽光打在她姣好發麵孔上麵,他忍不住晃了眼神。

“抱歉,那我覺得敬老院發那些老奶奶可能更加適合你。”

她笑發很是張揚,他的臉色越發沉重,而沉重的不隻是他一個人,那邊的顧承澤。

手指上原本是拿著一個叉子的,隻是這個叉子正在一點點的彎曲著,帶著可怕的驚人力度。

淩傲天自然是注意到了顧承澤的臉色,很不自然的問了一句。

“怎麽了?”

啪,叉子斷成了兩半,隻聽見顧承澤晃悠悠的說了一句。

“沒事。”

反正他是不相信的,順著顧承澤發眼神看了過去,嘴角微微一笑,了然於心。

他原本就該是想到的,能牽扯到顧承澤的感情那麽自然是隻有葉歌一個人了。

他看著顧承澤臉上的表情,著實就像是四川的那些劇一般,變臉變的飛快。

顧承澤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淩傲天,你不覺得我好像失敗了嗎?”

他看著葉歌對著馬路上的那個人,一顰一笑,那麽張揚,那麽燦爛。

而他,卻隻能時躲在了一個不知名發角落裏麵,貪心的看著,覺得那是屬於他的。

他沒有說話,卻也隻是一雙眸子看著馬路對麵的那個人,微微透露出來了一絲絲的疲倦。

是的,對於葉歌,他向來都是手足無措的,也是求之不得的,他隻感覺到了一股子發挫敗勁。

有多挫敗,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隻是冷眼的看著葉歌為了別人開心,為了別人哭泣,或許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替代品,一個替代顧淮的工具。

“顧承澤,我會選你。”

這句話應該也是騙他的吧!隻是因為他當時在她身邊,現在顧淮要是回到了她的身邊,她會在他的懷裏麵小鳥依人,一遍遍的撒嬌,一句又一句的喚著。

“顧淮,顧淮,顧淮。”

一如當初那般,他不由得想出了神,卻不知道葉歌那邊完全就是於他想象之中的另一個版本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