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家人,那麽他就是她的家人吧。

不管千裏以外或者是多遠,他會想要當一個超人,第一時間飛到她身邊來。

熟睡的南笙自然是不知道宋城的心思,睡了安穩的一夜。

而葉歌,這一夜也是格外的安穩,好像是沉浸在夢裏一樣,半夜裏麵,她房間裏麵的門鎖,突然輕輕的扭動了一下。

可是某某人自然是沒有發現的,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很是甜蜜,顧承澤看著葉歌熟睡的樣子。

心想大概是安眠藥起作用了,大概是一時半會都不會醒的,已經是到了今天的嗎?

這個小傻瓜估計還不記得這個日子呢?他的嘴角勾勒出來的淺淺笑意和眼底那蓋不住的疲憊完全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的,鮮明的對比,甚至是連顧承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幾個小時,好像是隻要一想到她,所以所有的煩惱都會消失的幹幹淨淨的。

所以連日的疲憊隻是為了博她傾城一笑,大概就是隻願她歡喜便好。

他抱起了她,給她蓋上了一件大衣,厚重而溫暖,她輕輕的挪動了一下,像個小懶貓一樣。

顧承澤的眼睛裏麵全部都是葉歌,那是一種滿心歡喜都是她的愛,顧承澤的嘴角一直都是勾著淡淡的笑容。

看了一眼,最後才是輕緩緩的飄出了一句。

“我親愛的新娘,早安。”

淩晨一點,飛往去C市的飛機全部被顧承澤包場了,全部包了!沒錯,私人飛機也出動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葉歌結婚了,可是就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宋城的身邊是站著的是南笙,為什麽用站?因為某某人大概是太聰明了,居然設置了鬧鍾。

在此之前,宋城本來是想要……親南笙的,不是說不尊重她,而是覺得……

在她麵前,好像是所有傲人的自製力大概是見鬼去了吧!

他似乎腦子裏麵還是記得那個時候的光景的,很尷尬的一個場景。

車內,溫暖的氣氛,昏暗的燈光好像是昭示著什麽的發生,很溫暖的一幕是真的。

她粉嫩的小唇就好像是渡上了一層蜜色一樣,誘人的很,還有那雪白的脖頸,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好像是上考驗宋城的自製力一樣。

他一夜未眠,這個情況確實是很正常,他之前也沒有想過,原來自己居然會因為看一個女人,而一夜無眠。

身上就好像是有一團火一樣在躁動著,得不到的永遠在躁動著,她香甜的氣息還有那滾燙的溫度。

他閉上眼睛,可是周圍的氣息實在是沒有減去半分,反而是越發的昌盛起來,嗯,有點兒欲-火焚身的架勢。

他整個人都是處於緊繃的狀態,可是這個時候南笙微微的反轉了一下,一張粉嘟嘟的小唇對上了他的視線。

當時腦子裏麵怎麽想的,他忘記了,好像是因為情不自禁吧,很多時候,對於心愛的人做出了一些自己無法解釋的事情,大概都是叫情不自禁。

是的,情不自禁,因為在一些時候,人很難控製自己的思想,可以理解為對一個心愛的人而產生的頻率過快,荷爾蒙分泌過多而產生的激素。

他下意識的就付下身子去,那雙薄唇輕啟,憑借著那雙肉眼還是很讓容易清楚的看見她爆滿的嘴唇,一張一合,像是草莓一樣的顏色,誘人的香味就這樣隨著密室一點點的撲散開來,那是專屬於她的味道,有點兒勾引人的味道。

他沒有說話,反而是一雙眼睛盯著那裏看很久很久很久,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產生了性衝動。

他這個人以前是很理智的,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哪怕是心愛的人離開了自己的身邊,自己也應該會很冷靜,倒是因為不至於自己會讓自己的情緒崩掉。

這個方麵,他一向很有自信。

可現如今,不一樣了,是的,不一樣了,哪些以為他所有可以驕傲的驚人的……自製力,在這個時候好像都見鬼去了。

他一點點的靠近,那時候,心髒是真的跳的很快,他覺得可能這輩子就這一次了。

那麽緊張,那麽小心翼翼,就是為了一個人,想著想著好像是覺得有點兒可笑。

他到底最後隻是笑笑,他們兩個終究是不一樣的,是的,不一樣的,但是,事情做到一半是真的很難撤回了。

她長長的睫毛煽動著,好像是個精靈一樣,輕輕的,帶著輕微的顫抖,她溫熱的氣息帶著她獨有的香味,一點點的鑽如了她的鼻孔裏麵。

他到還是沒有說話,幾乎是下意識就想要去摘那片草莓,可是,事情總是會發生很多意外的。

南笙定的鬧鍾醒了,宋城在這一次中發生了很多失誤。

例如,他遲鈍了幾秒鍾。

例如,他對南笙撒了謊。

例如,他編造了一個故事。

可是,南笙最後到底還還是選擇相信了他,這種感覺很微妙,怎麽微妙呢?原來自己是真的真的愛上了這個女孩子。

這是他的想法,可她自然是渾然不知的,跟他恍恍惚惚去了機場。

到了機場,宋城坐的自然是頭等艙,她不過就是一個商務艙的待遇,一下子,身份就這樣隔開了。

誰也沒有搭理誰,誰也沒有搭理誰的必要,好像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一點點的隔閡了開來。

然後又恍恍惚惚了睡了過去,但睡覺之前,她回憶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她還是帶著一點兒詫異的心情,自己居然是在車上睡著了。

而宋城的手還在幫她拉扯衣服,一臉關懷發樣子,一下子就讓人拉升了不少的好感度。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自己是衣服,還挺整齊的,應該是沒有人對她做什麽的,她無奈的聳聳肩,最後想了想,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帶著一些示好的意思。

“我為什麽會在車上啊?”

宋城頓了頓,聲音好像是清冷的很,似乎是迫切的有一種想要迫切的撇清關係的感覺。

“我怎麽知道,這一切都得問你自己。”

她溜了個白眼,然後弱弱的盯了回去。

“你難道不知道叫我嗎?”

“叫了。”

他這話說的理直氣壯的,可是,誰也不知道那時候的宋城應該是都提到了一個心眼兒上麵。

她沒有看出,自然是開始懷疑自己。

“我居然會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麵前睡的那麽熟,還是在車上,這不科學啊。”

她沒有發現,當她說完了那“陌生人”三個字的時候,某某人的臉黑了,黑的一塌糊塗的那種,好像是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一層黑暗之中。

南笙的小腦子自然是沒有想那麽多,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時間,連忙的開始收拾東西,還一邊對宋城說。

“走吧,走吧,哪裏應該會有專門的化妝師,現在趕緊去機場。”

他一路上很沉默,她卻越發覺得尷尬,她剛剛應該沒有說錯什麽吧!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一樣,臉色臭的要死,還真的是夠變-態的。

宋城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東西想法居然能那麽多,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什麽說不通的,臉色便是緩和幾分。

他自然是有傲骨的,所以便是沒有去搭理南笙。

在飛機上麵坐了十多分鍾之後,某某人耐不住寂寞了,把手上的報紙一放,然後走向了商務艙。

服務員自然多多少少還是見過宋城的,畢竟他們這一行多多少少的能跟軍事上扯上一點兒關係,訂閱最多的也就是軍事報紙,商業報紙,他,就好像是那個世界的主宰一樣。

是的,主宰,讓人敬仰的一個存在。

“首長好。”

空姐是老老實實的叫了他一句,他隻是微微點頭,高大的身子下一秒鍾就沒有了身影。

果然,這個小東西縮在座位上麵,這個地方肯定還沒有車上舒服,他看了一眼她露出來的鎖骨。

還真的是不知道避嫌嗎?他的眉頭微微一皺,步子又折了回去。

“毛毯有嗎?”

小護士連忙的點頭,連忙遞給他一床毛毯,他道了謝,連忙快步的走了出去。

空姐還以為他有什麽事情,跟在了他身後,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可是宋城就是這樣。

他沒有什麽好幫忙的,隻是輕輕的幫那個女孩子蓋上了一床毯子,動作溫柔,甚至是連臉上的神情都柔和了下來。

從前你認為他冷若冰山,現在他冷若冰山那也隻是對外而言她看到了宋城嘴角弧度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