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很和煦的笑容,似乎這個天地間所有的光彩都被這個男人奪了去,他生來就是這樣奪人光芒。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是喜歡這個女人,一定是喜歡的。

他坐了下來,將南笙的頭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麵,溫暖的一幕,足以看出他們的感情,她也才知道,原來這樣的優秀的男人也是會各種的護著吖。

而顧承澤這邊也相差無幾,隻不過他們這次全部都是坐的是顧承澤的私人飛機,葉歌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一臉安詳的樣子。

她好像是越發的圓潤了不少,有了點肉,終於是抱的舒服一點兒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有點兒傻,但是與此同時更加的則是他那一幕溫情的樣子。

他輕輕的將葉歌放了下來,然後自己走開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打點是,例如現在就是要去照顧一下宋母宋父他們。

這裏的飛機餐自然是和其他的飛機餐是不一樣的,顧承澤為了這次發婚禮是耗神耗力,隻是想要願葉歌的一個夢想。

至於顧父顧母嗎?他沒有請他們,他知道,無論如何他在他們心中,或者是說,在他們心中葉歌就是一個禍害。

但是不代表他不尊重他們,請柬發去了,他們也沒有說什麽,甚至是有點鄙視他的意思。

隱隱約約大概就是想要說,人這一生怎麽可能辦兩次婚禮娶一個人,也沒有離婚,至於這樣嗎?

他知道,他所做的事情他們永遠都是不支持的,他來的是C市的一個教堂裏麵,教堂,是最神聖的地方,他們都感情已經兩年了。

怎麽說呢,其實是一種很微妙的存在,無論是從那個方麵來說,都是一種特別微妙的存在。

兩年前,或許互不相愛,兩年後,他們互相相愛,有了愛情的結晶,其實這都是一個很微妙的過程。

“爸媽,你們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他一身真裝,看得出,很累,那眼底還微微的泛著青絲,已經是多日沒有睡過好覺了。

宋母看了他一眼,甚至於眼底都是心疼,滿滿都心疼吧。

“你要不要好好睡一覺啊?”

“不用了,我就是看你們會不會不習慣。”

他溫柔謙和的笑容,倒是真的讓宋母放心了不少。

宋母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輕輕的吐出了一句。

“我們小瑾是真的很好啊!現在看來是越來越好了,你這孩子我也看得出,是真心的對小瑾好,估計比她哥哥對她還要好,你們啊,年輕人到底還是要過一輩子的人,這孩子,隨我,沒有安全感,也有時候很任性,我這孩子,一生也是顛沛流離到了現在才是好過了一點,我是真的很希望你們兩個能在一起好好的。”

她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甚至是連語氣裏麵都是惋惜的樣子,他認真的點點頭,說不出的認真,也許是一種本能的緣故吧。

也許,是因為一種男人的責任感吧,他們兩個之間是真的一下子就找到了溝通點。

“我這女人也沒有和我說過幾句話,我也不強迫她接受我什麽的,但是這孩子是我們宋家的寶,要是你以後對她不好什麽的,我們宋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宋父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再加上了本身就是對葉歌存在這一份愧疚的心情,他那時候不應該那樣做。

顧承澤點點頭,一副沉穩大氣的樣子讓宋父放心了不少。

遠方在天空上麵,魚肚開始一點點泛白,教堂也敲起了響鍾,一切都是新的開始了。

是的,是新的開始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並沒有見的是太大的波浪。

教堂原本是寂靜的,可顧承澤自然是邀請了很多的人,他要的,是給她一場盛世煙火。

葉歌還在昏睡,幾乎是所有s市的名流和上流社會的人都到齊了,可是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場笑話,你就辦個宴會也行啊!居然辦婚禮,大概是前所未有吧。

還真的一場很大很大的笑話,所有人都在期待他們的表現,這也是可以是說商業裏麵最重要的事情了。

北方的人雖然是土地不怎麽樣,或者是說地理位置不怎麽樣,但是那資源絕對是妥妥的啊!

更何況那宋家好像還是掌握了一片在阿拉伯的石油,那自然是人人都想要分割的。

所有人都想要在裏麵撈點福利,他們都是心懷目的。

這場婚禮,有南笙和秦朗作為伴娘和伴郎,所以現在南笙和葉歌正都是待在了新娘化妝室,很安靜。

南笙很安分的在那裏,腦子裏麵亂糟糟的,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上又多了一個毛毯,也不知道是誰幫她蓋起來的,好像是有那麽一瞬間想的比誰都要明白,可是下一瞬間又放棄了那個想法,當然是要放棄了,他們兩個直接其實一開始都是一個特別尷尬的存在。

所以,她不想要去亂糟糟的想一些什麽,或者是說,那個人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多想一點兒什麽。

她隨意的拿起了桌子上麵的一份名單去看,結果發現了和她肩並肩的名字,秦朗,那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名字,大概是她有生之年都不想要看見的名字吧。

沒有為什麽,要是硬是要問什麽都話,她不想要回到前天的尷尬場景,這一切的一切都有點兒像噩夢一樣的場景。

“顧承澤。”

“嗯?”

“我們兩個回家好不好?”

這是葉歌內心深處的聲音,她一個人站在白茫茫的世界裏麵,周圍都是白的的,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種舉無目的的在遊**一樣,她的眉頭細細一皺,然後緩緩的說。

“顧承澤,我想要吧多陪我一會兒。”

“乖,等我。”

他還是那樣的話,她卻越發的不甘心,她其實挺自私的,就是想要顧承澤在家裏陪著自己,可是她自己也忘了,那是顧承澤喜歡的事情。

還是那句話,還是那樣溫柔的語氣,她有點兒的沮喪把頭低了下去,像是自問自答一樣。

“你是不是一定要離開啊!”

他沒有說話,隻是摸了摸她的頭,聲音從上方傳來。

“乖,等我。”

等嗎?等嗎?都已經等了那麽久了,還是問不到歸期。

她鼓起勇氣,一雙充滿了期待的眼睛緩緩抬頭,還連忙的說了一句。

“顧承澤,我跟你走好不好?”

沒有人回答,周圍好像是被黑色的顏料給撲了上來,是的,直接給撲了上來,很快,很快,那所謂白色的世界比黑暗侵蝕的比任何東西都要快。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人發自內心表達出來的惶恐,是的,惶恐不安,就是他們的本色,她沒有說話,隻是大滴大滴的眼淚開始往下麵掉。

一點點的鋪開了,就好像是白色的宣紙上麵沾染了墨水開始暈染開來。

然後,她的眼睛就緩緩睜開了,眼睛還是朦朦朧朧的,顯然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撫摸自己的眼角,然後發現自己並沒有眼淚。

但是上麵傳來了一個聲音。

“顧太太,請不要亂動好嗎?這是眼影。”

她說的很是認真,葉歌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似懂非懂的說了一句。

“我這是在哪裏?”

該不會又被綁架了吧?她的心裏暗暗的想。

“這裏是你的婚禮現場,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看看這裏的布置。”

“額,我不是結婚過了嗎?”

葉歌第一反應就是,她不是已經結婚過了嗎?為什麽還會有婚禮,難道又是在做夢,雖然這個夢是真的很真實,但是結婚的感覺她還是有點不想要體驗。

“你可以放我離開嗎?”

她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化妝師倒是簡單粗暴的說了一句。

“可以的,等化完妝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果然是做夢,這化妝師自己也說的清清楚楚,看樣子是什麽係統任務,這個還真的是有夠奇幻的。

她索性也就是閉上了眼睛,然後再試緩緩的說了一句。

“新郎是誰啊?”

就算是做夢,好歹也得讓她知道她老公是誰啊?萬一這是精神出軌呢?好像突然是想到了春-夢的這個問題,應該也算是精神出軌吧?

化妝師到底對她書客客氣氣的回答了。

“是顧承澤,顧先生。”

唔,那還真的是沒有什麽欣喜呢,她還以為會是她的偶像什麽呢?

南笙化完妝以後,就跑到了葉歌這個化妝室來了,有點兒開心,看見了葉歌還在化妝,站在她身後,問了一句化妝師。

“還沒有醒嗎?”

“醒了,隻是葉小姐好像還覺得是在做夢。”

她覺得有點兒說笑話的感覺一樣,南笙夠了夠嘴角,還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你別搭理她就夠了。”

好像某某人的眼睛頓時張開了,化妝師還是一臉的波瀾不驚的繼續開始撥弄著葉歌的頭發。

隻不過扯的有些生疼,但是葉歌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下來,剛剛好像沒有聽錯的話,剛剛自己是聽到了南笙的聲音。

不對,剛剛為什麽她會感覺到疼,不是說……那個不會感覺到疼嗎?現在這是算什麽。

所以,葉歌淩亂了。

是的,在空中淩亂了。

她的劉海在空調的冷風之中微微吹了起來,原本就是空氣劉海,現在這樣搞的,好像是有點兒淩亂美的感覺,而一雙眼睛這樣的雜亂下越發的清澈而明亮.

她剛剛好像是一瞬間明白了什麽,這個壓根應該不是遊戲的吧?

“葉歌你醒了吖。”

沒錯,是南笙的聲音,臥槽,真的不是在做夢,自己真的要跟顧承澤結婚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抓住了南笙的手,一雙眼睛執著而幽深,連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沉重的感覺。

“這不是做夢嗎?”

“什麽夢?”

這個時候的葉歌好像是和遊戲裏麵的黑化沒有什麽兩樣,南笙有點兒的惶恐啊。

然後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現在是不是做夢嗎?”

葉歌認真的點點頭,南笙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