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安靜的開始把臉上的妝容卸幹淨,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嫉妒的不是嗎?這個女孩子,一看就是比她漂亮,氣質比她好,要是她是男孩子的話,肯定喜歡她的。

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麽理解不了的,她的嘴角的笑意有幾分苦澀,那是秦朗的事情,蘇曼可不打算參與。

她差不多要好的時候,化妝室的門開了,她正好的轉身打算去換衣服的時候,就這樣看見了秦朗。

好像這個時候真的是符合了一首詩。

“驀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秦朗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獵物一樣,一直看著蘇曼,他的眼神是熾熱的,看的蘇曼多多少少是有點兒不舒服的。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薄線,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南笙,有人找你。”

南笙回頭,秦朗知道,蘇曼是在躲自己,甚至是連個開脫的理由都想好了,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要見到他的嗎?

還真的是可悲。

“秦總?”

她原本是想要叫秦朗的,可是他們好像不熟的,也就見過幾次麵,前幾天好像還對他發了脾氣。

“南笙,出來談談吧。”

他不想拂了蘇曼的意思,既然她想要看的話,那便是看看吧,經過前天的了解,他深知。

這個女孩子沒有辦法拒絕他,他在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種叫做信仰的光芒,他不知道這個對於南笙來說,是一種怎樣的傷害,但是南笙是不知道的,是的,她不知道的。

這是秦朗對自己說的,所以他隻是短暫的利用一下南笙,他還是不死心,還是想要千方百計的引起蘇曼的注意。

這大概是最愚蠢的辦法,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可能瘋了,隻是因為一個女孩子,而瘋了,天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南笙乖乖的渡步過去,步子緩慢而輕盈,好像是隱隱約約都透露出來了一些什麽的征兆。

她在提防,是一種本能。

離他不過五十厘米的距離,蘇曼就好像是一個女王一樣,依靠在了椅子上麵,那是一種戲謔的味道。

就好像是看好戲一樣,不知道為什麽,他想要吻南笙,哪怕是刺激蘇曼也行。

可是,眼前的這個姑娘,眼睛大大的,那眼睛裏麵全部都是提防,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

他內心終於還是平靜了下來,他還不至於饑-渴到了那個地步,所以一定是要克製自己,這是他對他自己說的,有些事情本來就是這樣。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不是向前幾天的那般大膽,而是小心翼翼,他知道,女孩子都是敏感的,他的心好像是哪裏被頓了一下。

勉勉強強的勾起了一個笑容,然後輕聲的念了一句。

“前幾天為什麽跑?”

南笙垂眸,為什麽要跑嗎?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內心有個聲音,你不能做別人的替身。

是的,不能做別人的替身,她要的是世事安穩,一切為她,而不是她活在了另一個人的影子之中。

她想,小說裏麵的愛情都是騙人的吧?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所謂的女子願意活在男方的替代品中呢?是人都會不甘心的吧?

她的嘴角不大不小的微微起了一個弧度,那種笑容,是微微的,淺淺的,看著就是讓人覺得舒服的。

蘇曼她卸了口紅,有點蒼白的嘴唇,但是一身粉紅色的裙子將她這種蒼白,硬生生的襯托出來了幾分精靈的感覺。

很好看。

這種人,就算是淹沒在了人海之中,也一定會是一個耀眼的存在,沒有為什麽,要是一定是有為什麽的話,大概他想,也許……

他愛她。

所以,人潮擁擠,他能一眼看出,那是她。

可是,她未必認得出他。

他沒有發現,他在看蘇曼,南笙在看他,那眼底的苦澀,直達眼底,好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她沒有讓那眼淚落下來,在沒有成為他的任何人之前,她都是沒有資格哭的。

那是一種弱者的行為,她並不想要做那麽愚蠢的事情。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兒。

“那天是我情緒失控了,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對不起,秦總,我向你道歉。”

這不是他的劇本,他想要的,隻是給她營造出來一種,他要的曖昧關係,然後來看看蘇曼的反應。

該死的,誰知道劇本會改。

果真,秦朗一個淡淡的眼神看過去,發現蘇曼的笑容,那樣的好看,彎的像個月牙兒一樣,當然,也好像是在嘲笑著什麽一樣。

他的十指輕輕扣動,那是脆骨的聲音,他的聲音也還是那樣的好聽,看似溫柔,實則暴躁,這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沒事,那天是我不該拉你去選戒指的,我應該給你一個驚喜的。”

額……

這尼瑪又是什麽梗?

蘇曼眉頭一挑,心裏很平靜,當然是平靜的,她反正又沒有愛過那個男人,自然是一點兒都不在乎的樣子。

可是,甚至連蘇曼自己都看得出,秦朗是在利用那個女孩子,他才是罪人。

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給秦朗下了罪人的稱呼,秦朗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甚至還在以為蘇曼想要看他的劇本。

可是蘇曼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那個女孩子對他是真心,如果是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那是滿心眼都是那個人的影子,那種感覺,是一種特別微妙的感覺。

可是,蘇曼她一直都很羨慕這種感覺,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擁有過,她踩著一雙高跟鞋,優雅的走到了他們麵前。

秦朗不過是高她個五厘米,可能是因為蘇曼踩了高跟鞋的緣故吧。

這樣襯托的格外有氣勢,她薄唇輕啟,聲音落地。

“出來聊聊吧?”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說什麽,隻是一張臉上麵,樣子十分精彩的很。

“秦朗,我的耐心不多。”

這就是蘇曼,隻有她拒絕別人,怎麽可能會有別人拒絕她。

她的嘴角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他沉著臉,最後還是跟著蘇曼一起出去了。

這樣子的場景,有點兒奇怪,可是南笙卻覺得理所當然,她插入不進去他們的過去,就隻有是認輸的份了吧?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很是苦澀。

她的聲音很是緩慢,然後低聲的對著南笙說了一句。

“我不會對他做什麽的。”

這就好像是借走了她男朋友一樣,她到底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是覺得蘇曼知道了她心思一樣。

想了一下,南笙也覺得無比正常的,女人嘛,心思都是那幾個,她才是那個蠢的。

她沒有說話,隻是嘴角抿成了一條線,而蘇曼走路刮過的風,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一樣,一遍遍的在她耳邊呼嘯著。

是的,呼嘯著。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蘇曼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可笑的弧度,她不愛秦朗,這個理由也是有的,這個男人太高傲自大了。

不太適合她,她高傲,她知道兩頭獅子在一起之後是什麽下場,無非就是撕的越發猛烈的那種。

她的眉頭緊緊一縮,沒有說話,反而是一雙眼睛看向了旁邊的人。

“她對你很好。”

她,是指南笙。他俊郎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雖而是舒展了開來。

“嗯,比嗎脾氣好。”

這是在暗指她脾氣不好嗎?雖然是事實,但是蘇曼可不想要聽這個大實話。

她的手指一寸加深了皮膚裏麵,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不是嗎?”

“蘇曼,你是在乎嗎?”

他是戲謔的味道,可是蘇曼卻隻是冷冷的的笑了一聲。

“在乎什麽嗎?秦朗,你想太多了,聽說過女人珍惜的道理嗎?是不是在嗎秦朗的眼睛裏麵就是非我不可了。”

他們沒有避免,就直接是站在門口說,蘇曼是故意的,她並不想要傷害那個女孩子,隻是有些事情她必須接受。

她看見了那個女孩子,滿心眼裏麵都是對秦朗的喜歡,就好像隻偶像一樣崇拜,她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好像故意要在那個女孩子麵前揭穿什麽一樣。

蘇曼想,自己應該也算是拔刀相助了。

實際上,她也不知道是自己是什麽心理,有點兒可笑吧。

秦朗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有些大,卻又透露著無法移動的堅定。

“是,蘇曼,我是非你不可。”

他說的那樣堅定,卻忘了一扇門後麵的南笙了,南笙不知道怎麽說現在的感覺。

就是腳有些發軟,然後順著門一點點的往下麵滑,她沒有肩膀,所以隻能是靠著門哭。

沒有本事的人就是這樣。

“那秦朗你給我聽好了,我不可能放棄我自己的婚姻,我隻是站在那個女孩子的角度來想,要是我的丈夫精神出軌,我會受不了。”

她是那種女孩子,可以**自己,但是不允許她的愛人,脾氣差的可以。

但是偏偏這種氣質在她身上結合的可以,相反是成為了她的個性,不會討人厭,相反是成為了一種代名詞。

“蘇曼,你特麽的是我見過最冷血的女人。”

他幾乎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話一樣,她倒是一臉溫柔,且一臉的人畜無害的樣子。

“是啊,你後悔了嗎?”

他直接是將她按在了門上,毫不溫柔,甚至是可以稱呼的上是粗暴,蘇曼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的臉就已經是倒了她跟前來了。

“蘇曼,我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你過來,或者我過去,自己選一個。”

她的手被他緊緊的按著,他的氣息是暴戾的,就是硬生生的讓人把最後的那幾分好感都給磨滅了。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秦朗,你變-態是嗎?”

可是現在的秦朗早就是被蘇曼刺激的沒有耐心了。

像是一個已經失去了耐心的食肉動物一樣。

“所以呢?蘇曼,我是變-態,你也是異類,我們兩個都沒有區別。”

蘇曼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然後緩緩的問了一句。

“我們兩個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她很認真的強調這個問題。

“麻煩你對得起你自己的內心,裏麵還有一個小姑娘,她那麽喜歡你,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感受嗎?”

蘇曼她知道什麽?她應該不知道其實他們才見過幾次麵吧?

還是說,他的做法已經是讓她受刺激了,很好,蘇曼,你真的是已經達到了我內心的極限了。

“蘇曼,離婚,和我在一起。”

他很霸道的語氣,可是蘇曼壓根就不想要搭理他,直接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他。

聲音都好像是剛剛從冰窖裏麵拿出來的一樣。

“要是明天我不介意讓秦總上一次頭條,秦總想要對酒店一女子施暴,這個新聞好像也是社會新聞呢!”

“蘇曼,那你想要和我一起火嗎?還是你想利用我出名,如果你想利用我的話,很好,我甘之如飴,但是這報酬可也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