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說的極其曖昧,但是蘇曼自己也知道,甚至是還想要離她更近一點。
幾乎是出自於本能,她直接是一腳踹了過去,是的,一腳踹了過去,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心軟。
秦朗鬆開了她,她的一雙眼睛卻很透徹,肯定是很透徹啊!至少在她所見的人生之中,她是真的沒有見過比她還要透徹的女生。
“秦朗,你可真的是變-態,要是跟你的名字,我估計會惡心死。”
她那樣鄙夷的語氣,基本是真的打算和他開撕了,可是秦朗是誰,是已經被蘇曼拒絕了不下八百次的人。
早就是無堅不摧了,聽見了她這樣說,倒是很冷靜的冷冷的說了一句。
“是,我要不是-估計也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女生了。”
她冷冷的笑了一聲,直接是拋出了一句。
“秦朗,我當初要不是跟你上了床,我特麽的現在不會這樣,但是我又感激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遇見他,所以,特麽的秦朗,麻煩你以後從我的人生之中滾出去,最好是不要出現了。”
她說的那樣的幹淨利落,然後,連個背影都沒有留給他,好像留給他的,隻有那腳背上麵帶來的疼痛。
是的,疼痛。
該死的,他光亮的皮鞋上麵,還留著一個凹印,是蘇曼踩的絲毫不腳下留情,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隨心所欲做的比誰都要狠。
他的眉頭緊緊一縮,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放棄,怎麽可能。”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南笙房間的門也開了,說實話,這個場景很尷尬,她好像是哭過了。
但是,還是一臉倔強的看著秦朗,好像是耍脾氣一樣。
“秦總,要是我的喜歡導致你和你喜歡的人出現了問題,是真的很抱歉。”
她也知道了一個道理,那是不屬於她的東西,何必呢!他都已經是說了,非她不可了。
她幹嘛還那麽犯蠢的往前麵湊,上床,他們都已經是進行過肉體交流了,她還能說什麽。
她不想要當小三,雖然是秦朗的那句話。
“蘇曼,離婚,和我在一起。”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不想要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她原本長的就是嬌小可愛,算是那種特別清新可愛的那種,現在一旦是哭紅的眼睛,實在是有種我見猶憐的氣勢。
可是,有一句話就是,我不喜歡你,你就算是對我千好萬好,我也隻是當你有病。
說的大概就是秦朗和南笙這種人了吧?
秦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抱歉,之前傷害了你,但是我想這應該並不影響我們的合作吧?”
到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這樣說,她還能怎麽說,她咬拒絕嗎?她現在拒絕了,滾回顧氏大概就是不用幹了,畢竟她也隻是一個幫人幹活的人。
她倒吸了一口氣,自然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自然是沒有什麽事情的,畢竟在商人這個方麵,秦總確實是很出色。”
她的笑容多多少少是有些狼狽的意思,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給她紙巾,甚至是沒有給她一句話。
這樣的男人,像蘇曼說的一樣,真的是冷血,變-態一樣。
可是,她也不是蘇曼,做不到蘇曼那麽決心,她喜歡是一朝一夕的喜歡,是細水長流的喜歡,是白發蒼蒼的喜歡。
說放棄,那大概……要很長很長了。
今天看到了葉歌結婚,看到了她穿上的婚紗的那一刻,然後,她才是意識到了,自己是真的老了。
再也不是那個剛出大學生門的小女孩子了,早就是應該對這個社會不抱任何希望了不是嗎?
什麽灰姑娘,什麽王子,什麽霸道總裁,都去死吧。
她轉身,秦朗到底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是一臉冷漠,他在沉思著的是蘇曼的離開,而不是……南笙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外麵,教堂外麵自然是一片聖潔的草地,她剛想上前,就措不及防的發現了上頭有一個陰影覆蓋了下來。
她連忙捧手接住,是捧花。
所有人都眼神頓時就齊刷刷的過來了,那是比幾千個向日葵回頭還要可怕一點,南笙是這樣想的。
葉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歡喜,這是天意嗎?
所有人都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南笙,好像是一種祝福永遠,隻有在那邊的宋城,眉頭都皺緊了一點兒。
她哭了?
她的眉頭緊緊的縮在了一起,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葉歌,這是什麽?”
秦婉一直都是一個自來熟,直接一把手拉住了南笙的手,笑嘻嘻的趴在了南笙的肩膀上麵。
細細的說了一句。
“這是捧花,接住了的人可是要結婚的。”
她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南笙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然後垂眸看了一下懷中的花朵。
葉歌笑的那麽真誠,她感覺手上的這束花都是沉甸甸的,拿著這束花,簡直就是不能再沉澱了。
她抬起頭,然後對上了葉歌的眼睛,薄唇輕啟,細落無聲。
“謝謝。”
葉歌點點頭,然後繼續笑嘻嘻的,今天好像是一場夢一樣,所以人都在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婚紗,出嫁了,她的媽媽,她的朋友,她的家人,所有人都陪在她身邊,這種感覺其實是真的很滿足。
她滿足了,挺滿足的現在的情況了。
秦婉自然是上前跟葉歌繼續鬧騰了,兩個人簡直就是化成活寶,更何況他們兩個是真的玩開了。
南笙抱著那一束花,然後漸漸的走開了。
宋城的腳步不急不緩,最後看見了南笙坐在了那湖邊,真的是一個蠢貨,那麽高的高跟鞋,居然還走的那麽著急,不要命嗎?
嘴上是這樣說,他到底還是一邊走,一邊把身上的西裝給脫了下來,緩緩的說了一句。
“別冷著了。”
不是那個人,她打心眼裏麵還是有點失望,宋城也看見了她眼中的失落,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別在意那些。”
她不知道為什麽,像是情不自禁一樣,漸漸的靠在了宋城的肩膀上麵,大概是軍人出生的緣故。
他的肩膀很厚實,甚至是熾熱的,有點滾燙的不像話了,她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個湖麵。
很安靜,隻是偶爾能聽見那細細碎碎的鳥叫聲,還有那山頂傳來的喧鬧聲音,她的心裏卻安安靜靜的。
要是這個時候丟下一個石頭,怕是會驚起千萬丈高浪的。
她的眼淚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與此同時,某某人的手指也上了她的臉。
他的手指,滾燙滾燙的,但是,有繭子,是那種厚實的感覺,不是很舒服,甚至是有點兒難受的感覺。
她沒有打掉,每個女生怕都是不會拒絕吧,他的聲音那樣的好聽,是響亮的,和那個人的聲音一點兒也不一樣。
秦朗的聲音邪魅,是真正的勾人,可是他的聲音光明磊落的,有點兒脆生生的感覺。
“別難受了,我也難受。”
他說,他也難受,她沒有說話,隻是一張小臉上麵還在流淚,不知道是算什麽。
這個男人,是真的對她很溫柔,為什麽不是他,為什麽她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不是他。
她的眼睛輕輕的磕上,或許是累了吧?
他沒有打擾她,他們兩個思想是獨立的,他不想要給她灌輸一些什麽理念,她已經長大了,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了。
然後,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什麽傷心的,她為什麽會傷心,無非就是因為秦朗愛的不是她嗎?就因為這點而小事,你就哭的要死要活的,南笙你值得嗎?
南笙,你怎麽那麽傻啊!
宋城倒是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一句話都不說,隻是時不時的幫她撩了撩額間的碎發,幫她拉了拉衣服,完全是紳士的作風。
她好像是覺得有什麽地方都是暖的,滾燙滾燙的,心裏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融化。
“你叫什麽。”
“宋城。”
他說話的時候不看著她,大概是怕她窘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