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又?”溫靈走過來,漫不經心問一句。
安特助回頭,看到溫靈的瞬間仿佛看到救兵,“溫小……溫醫生,你來了!總裁說要吃您做的早餐……”
溫靈扯著嘴角冷笑,她做的早餐?顧墨川?想得美!
溫靈冷眼看安特助一眼,直接接過安特助提著的早餐,推門而入。
顧墨川已經醒了,當然,醒了的人才能提要求。
“靈靈,你來了。”顧墨川看到進來的人,微微一笑,輕聲道。
溫靈恨不得直接把食盒扔在他臉上!
最後是重重地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早餐吃了!吃完檢查。”
溫靈說完,也不管顧墨川,直接到外間等著。
安特助小心翼翼地看著在沙發上坐下的溫靈,想了想,還是進了裏間。
果然是溫醫生的話比較有用,這不,總裁大人已經在用餐了。
安特助心裏鬆口氣,“總裁,顧老爺子的生日還有一個星期就到了。你要在醫院住到……”什麽時候?
“這麽快就到爺爺生日了?”顧墨川放下碗,若有所思,“好,我知道了。”
安特助還要說什麽,想了想,最後還是把嘴邊的話給咽下去,算了,不說了,自己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至於其他的,就看總裁大人了。
顧墨川繼續吃著早餐,心思開始活絡,其實,老爺子的生日來得還挺及時。
溫靈就算不想見自己,老爺子的生日,靈靈肯定也是會去的,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和靈靈增進感情。
顧墨川想著,心情更好,吃早餐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終於放下碗,顧墨川輕飄飄地看安特助一眼,“味道還不錯。”
安特助決定不說話。
到底是今天的早餐味道不錯,還是總裁的心情不錯,這個問題有待考究。
“總裁,既然您用過餐,那我叫溫醫生過來檢查了?”
顧墨川抬抬下巴,“快去。”他心裏其實有點委屈,讓自己吃早餐自己就吃早餐,可是溫靈還要出去,都不在房間裏看著他……
安特助無語,默默地到外間,溫靈正閉目養神呢,聽到聲音才慢悠悠睜開眼睛,“吃完了?”
“是的溫醫生。”安特助一板一眼地回答。
溫靈懶洋洋地點個頭,站起來走進裏間,給顧墨川檢查。
體溫正常,燒已經退下去了。
“還有哪裏不舒服?”溫靈收起聽診器和體溫計,隨口問著。
“這裏不太舒服。”顧墨川拉著溫靈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處,“給我揉揉唄?靈靈。”
溫靈麵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扭頭看向安特助,“給你家總裁辦理出院手續去。”
安特助愣愣,猶豫地看向顧墨川,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不要給人辦出院手續。
溫靈轉身就要走,顧墨川也連忙起身拉著溫靈的手,“靈靈,我還沒好全呢,再住兩天唄?”
溫靈扭頭,冷眼看著顧墨川,“要是覺得自己還沒好,還有哪裏不舒服,可以到張琴那兒解決。”
溫靈今天的心情不好,顧墨川敏銳地察覺到,瞬間就抽回自己的手,沒再說要多住兩天院的事情。
安特助看這情形就知道,自家總裁這是屈服於溫醫生的“**威”了,連忙滾出去辦理出院手續,不然等會兒遭殃的就是她了。
顧墨川出院,高馳的心裏應該是最舒坦的,真好,住一天院就出院,到底還是自己要久一些。
另一邊的張琴聽到這邊說顧墨川要出院了,急急忙忙跑過來,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溫靈,“你怎麽就讓人出院了?”
溫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抬頭看過來,“人都好了,留著在這兒占空床位還是怎麽著?”
“我的病人,我說可以出院了嗎?”張琴捏捏眉心,怎麽就不知道抓住機會呢?
溫靈見招拆招,毫不猶豫,“嗯,既然是你的病人,你來看過一眼嗎?如果張醫生真這麽負責人,顧先生也不是不可以繼續住著,以後查房什麽的,就你來唄?”
溫靈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甚至帶著微笑。
張琴一下子就被堵住,說不出話來,她是為了給溫靈製造機會,不是為了給自己找麻煩,想了想,算了,就這樣吧,還是不折騰了。
大手一揮,“行吧,你覺得可以出院了就出院吧,在你的地盤,我管不著。”
溫靈微微一笑,很滿意地點頭,“好的。”
顧墨川出院之前,病房還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白敬澤。
白敬澤慢悠悠地走進來,雙手環胸,打量著病房,“嗯,放著好好的大別墅和公寓不住,跑來住醫院病房,你也是興致高漲,怎麽,潔癖治好了?”
怎麽可能?天知道在這裏住的一天多,顧墨川躺在病**真是哪哪都覺得不舒服,可為了溫靈,這些他都硬生生忍下了!
白敬澤的臉上掛著微笑,“不是我說你,你真的決定這樣有用?”
顧墨川不說話,有沒有用他不知道,高馳住進來是為了什麽,大家心知肚明,不是也罷,既然高馳可以,為什麽他就不可以?
顧墨川沉著臉,從**下來,一點兒也不想在病**多躺一分鍾。
“一個有潔癖的人,找個當醫生的女人,你也不嫌棄溫靈明天回家都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白敬澤看著顧墨川的動作,嗤笑。
“你每次去我家也是這樣的味道。”顧墨川冷著臉丟就一句話。
白敬澤嘴角笑容擴大,“是嗎?和你的女人同款香水麽,怪不得你對我這麽好。”
顧墨川一個冷眼丟過來,倒是沒再說什麽。
安特助辦理好出院手續,從外麵進來,一下就看到正在對峙的兩人,微微一愣,“白醫生。”
白敬澤擺擺手,“沒事,你們繼續,我去找溫醫生聊聊,路過這裏而已。”
顧墨川的臉色頓時就蒙上一層冰,“離我女人遠點。”
白敬澤扭頭,“嘖,防著我?也不看看最近兩次是誰幫了你,好心當成驢肝肺可不太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