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我有些犯難了,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可能跟他的出生時辰有關係,於是我問了一下他的出生年月,他居然是端午時節,正午時分出生的。

這純陽的八字,可以說是要直逼烈火金剛了。

此時,張開遠剛好走進來,正欲開口,看了看邵家父女兩又閉嘴了。

最後我送了父女兩回去,此時警察已經進入到他們家裏調查情況並且給他們安排了新的住處。

我有些不放心,在邵政家門前布了個陣法以防止有人惡意闖入。

回去的時候,講邵政的情況跟張開遠說了一下。

“那這便應該就是純陽血了。”張開遠說完我立刻想起來了《道盅雙修》之中,關於龍盅的敘述中有一筆帶過純陽血。龍盅也並非是什麽人都能服用的,必須是這純陽血才行。否則龍盅反噬,就會爆體而亡。

“所以,他們捉邵政是為了他身上的純陽血。”我驚訝的看著張開遠。

“應該是的。”張開遠點頭。

看來龍盅的事情已經慢慢浮出水麵了,盅派可能早就已經有了龍盅的消息,他們之前用篾盅片尋找載盅體,如今又利用癲盅來尋找純陽血。是在尋找能夠承受龍盅的血液。

現在線索雖然越來越多,但是盅派卻一直沒有浮出水麵過,他們對我白家可謂是了如指掌了,可我對他們至今仍舊一無所知。

如今已經知道尹家倒戈了,還有張鈺德這樣的邪道相助,想要挖出他們來可謂是難如登天啊。

目前的狀況,即使是真挖出他們來了,我隻怕也沒有那個能力對付他們。

回到我的寵物店裏麵,張開遠說道:“你故意讓他們住到外麵去,是想釣魚?”

我沒想到張開遠這麽快識破了我的計劃。不過這也不算什麽特別隱蔽的事情,我隻是不想聽他叨叨罷了,所以就沒打算跟他商量。

而且我向來獨來獨往慣了,遇事也沒有跟別人商量的習慣,所以也就沒打算跟他商量著來了。

他看我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由得有些著惱,對我說道:“你這樣不信任我的嗎?”

我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也許開始的時候對於我們之間的矛盾都可以置之腦後,但是在經曆了幾番生死與共之後,我這些做法,確實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隻是,我習慣了獨來獨往,沒有與人商量的習慣,有些事情決定了就去做已經是多年來的習以為常了。

麵對他的惱怒,我也無從解釋,但這件事情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就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看來,小友也始終未將貧道納為自己人這一行列。”

“還好吧,至少我沒有什麽是刻意隱瞞你的。”我看了看他說,“隻是覺得有些事情沒必要商量。”

“算了,對於你,我也隻是任務而已。”

他忽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讓我原先覺得沒什麽的心忽然就有些勾刺了,隻覺得不舒服。

不過細想起來,他說得也沒錯,所以不舒服也隻一瞬間就甩到腦後了。

“這兩天他們應該都不會有動靜,隻怕要觀望些時候,且耐心等候著吧。”此時張開遠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完全收斂了之前那副死皮賴臉要認親的樣子,反倒讓我有些不習慣了。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對之前做的事情開始有些後悔了。

也許,我也應該試著改變一下自己,既然張開遠特意下山,這樣來幫助我,我也應該學著相信他一些。

“好,接下來,我會著人好好關注那邊的情況的。”我點頭說道。

我自然是有我的計劃的,不過順著他一點免得這傲嬌又生氣。

“著人?你居然還有其他人?!”

當然有,王明明那一群孤朋狗友就是的。

我當然不可能自己親自去盯著,如果我親自盯著,他們哪年哪月才會上鉤。

不過也不排除他們就是想釣我的出現的可能,不過徐輝在我手上吃那麽大的虧,他們也不可能輕易來惹我,如果他們的目標是龍盅的話,自然會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辦事的。

之後,果然幾天之類都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一切像是歸於平靜了一般。

張開遠都開始懷疑,我的安排是不是出了差錯了,結果,我忽然感應到我布的陣被人動了。

嗬,終於來了。

我開車立刻飛奔到了沫沫他們現在住的地方,陽光小區D棟103號。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就被攔下來了。

然而正當我想下車進行登記的時候,忽然發現那人的瞳仁是白色的。

控靈術!

我趕緊上前檢查,發現整個門衛的崗亭裏麵,已經沒有清醒的人了。

控靈術,隻有尹家人才能親自解,所以此時這兩個人我也無能為力,隻能任由他們這樣。這門不能正常的叫開,就隻能硬闖了。

正當我上車想一腳油門直接闖進去的時候,張開遠翻手劍指掐訣,讓那攔車杆自己緩緩升起來了。

所以正規道修總是把法術深深的刻在骨子裏,任何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法術,我這個自修成才的,一向是野路子居多。

所以也難怪張開遠一直看不上我了。

杆子升起之後,我便踩著油門直衝了進去,到達D棟的時候,裏麵已經有聽到尖叫聲了。

應該就是沫沫的聲音,我立刻擔心起來,還好她家就在一樓,我踹門而入的時候,隻看到徐輝正在綁邵政,而沫沫被一個長相秀雅的女孩給鉗製住了。

這個屋內被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所籠罩著,我甫一進來,就立刻被這股力量所攻擊。

“尹家後人?!”張開遠進來之後,脫口而出,看向那個俊秀的女孩子,她聽到這張開遠的話後,臉色巨變,然後扭過臉去,繼續在用精神力攻擊在場所有的人,想要以控靈術控製我們。

張開遠立刻開始結界,將她的精神力隔絕起來,然而被她鉗製的沫沫卻仍舊在發出極端的尖叫聲。

那女孩子麵對這樣歇斯底裏的沫沫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直勾勾的看著我和張開遠。

我被這一雙漂亮的眼睛看得有些心慌,所以也就別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