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女孩子確實不簡單,雖然有了我和張開遠的行氣保護,沫沫依舊被她的精神刺激得尖叫不止。沫沫捂著腦袋發瘋似的在地上翻滾,尖叫。狀態像是人控製了一樣。
“尹家乃名門正派,沒想到後人會投靠邪魔歪道,也不怕辱沒了祖先?”張開遠皺著眉頭,手中掐的訣直接朝著那女孩打去。
“不用你管。”那女孩立刻結印一道紅色的光打過來,卻被張開遠的陣法保護給吞噬掉了。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她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又要結印打過來。
“你這防護能擋她多久?”
“這隻是一個簡單的防護,擋不了她一招,一會兒她發招,就趕緊逃。若出了什麽岔子,別怪我沒提醒你。”
精神力的攻擊,對於人的外表是沒有任何的損害的,主要便是對人的大腦和中樞神經進行攻擊,導致頭暈惡心,甚至出現幻覺的情況。
甚至有精神力強大的,被攻擊之後,人會直接瘋掉。
所以精神力的攻擊是非常厲害的,若她一直這樣攻擊,沫沫有可能會受很重的傷害。
我看了一眼張開遠,兩人打了一個配合,我直接掐了上清訣,然後打向那女孩,而張開遠也結了一個印打過去,直接逼退了那女孩,將沫沫搶了過來。
而此時被徐輝五花大綁塞住嘴的邵政正在地上翻滾,發出唔唔的聲音來。
張開遠此時一個閃身直接從徐輝手中將邵政搶了過來,而上清訣將整個地方都封印起來了,兩人瞬間就不能動彈了。
我記得在《道盅雙修》中,有記載一些關於被滅門的門派的事情,尹家算是忠直的門派了,一向都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的。
此時看到他們的後人正在助紂為虐,不由得也覺得有些遺憾。
將四人一起帶回花鳥市場,將徐輝和那姑娘捆在一處,張開遠坐在我身邊,我開始問話。
“你叫什麽名字?”我問道。
她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別過臉去。
“你們是在尋找純陽血,想要服用龍盅嗎?”我看著那姑娘,笑吟吟的問道。
這女孩終於有了反應:“你怎麽知道純陽血的?!”
失傳的秘技,傳說中的東西,這一切應該都跟盅派有關係。同時還有白家跟盅派的血海深仇。
女孩身上有一股極淡的盅氣,中間還參雜了一些香味,讓這盅氣幾乎不顯出來。
她低著頭,像是在掩飾著什麽,既然已經被抓來了,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上前不由分說抓住她的手腕行氣外放運起小周天功開始慢慢進入到她體內開始探尋裏麵的情況。
發現果然有一隻金蠶子盅在裏麵。
金蠶了母盅,分子盅與母盅,施盅人控製母盅,母盅可以操控子盅,甚至可以隨時給子盅下達誅殺令,取人性命於千裏之外。
所以這姑娘被人控製住了。
“你也算是名門正派,為這些邪魔歪道做事,並不是出於自願,如今我可以幫你解盅,驅除你身體內的金蠶子盅,讓你重獲自由,你可願意?”
她聽我說話,眼睛一亮,想要再跟我說些什麽,卻忽然有口難言,隻是發出吖吖的聲音,之後就開始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一樣滿地打滾。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心神一震,立刻上前用藥盅粉將她的痛楚給很鎮住。
金蠶之所以稱之為蠶,不僅僅是因為外表像蠶,更因為在下達了誅殺令之後,他們蠶食人體五髒六腑的速度,與蠶食桑葉的情形一樣,又快速,又可怕。
而且蠶的繁育其又短,又容易,所以繁殖率也是非常的高的。
如今她的體內子盅已經遍布全身,想要救好她也是非常難的,而這些盅蟲分布得越多她受母盅的影響就會越大。
在吃了我的藥盅粉之後,她才稍微好一些,其實死亡的時間並沒有改變,隻是我屏蔽了她的痛楚罷了。
“救我,我不想死。”她的眼裏滿滿的求生欲,希望我能夠救她一命。
“我想知道,救你,我有什麽好處,我們現在還處在敵對狀態。”我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她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無奈的說:“我叫尹玲瓏,是尹家的後人。我們家族秘技就是控靈術。盅亂之後我尹家滅門,隻剩下我一個人逃過一劫,我為盅派現任掌門人所救,所以一直為他辦事。後來因為我不願意同流合汙他們才給我下了盅毒來操控我。”
“我並不想做這些壞事,一切都是情非得已的。”她說完已經泣不成聲,“況且,這兩年,我已經查出一些眉目,懷疑當年我尹家滅門根本就跟盅派現任掌門人有關,他們並不是死在盅亂之中,而是被提前設計好的陰謀所暗害的。”
她大概是希望我更加信任她,所以告訴我,她現在與盅派的掌人有著滅門之仇,是不共戴天的,她不想死也是因為家族的滅門慘案還沒找出真凶,大仇末報,她現在不能就此死去。
我看她說和情真意切,心中也動了一些惻隱之心。
隻是她這盅,被稱為盅中之王也不為過了,所以要解此盅也需要費一些手段,我看她這樣子,便先用驅盅粉將她體內盅蟲驅趕到一個地方,先用行氣封印起來。
“你這個盅要徹底根除沒有這麽簡單,還需要三味藥,如今我這裏還少了一味木蓮,今天去找人尋這味藥,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你安心在這裏等吧。”
她一雙眼睛清澈透明,並不像是一個心思惡毒之人,我抓住她的手碗行氣外放,慢慢揮入她的體內,一股淡淡的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就潛入我的鼻子。
回頭看時,她正低著頭,眼睛看著我的手,一副沉思的樣子,側臉白皙,睫毛很長,我也見過一些好看的女孩,像尹玲瓏這樣的卻第一次見,渾身透著幹淨的氣息。
愣了一下神,差點封印之處出了問題,我趕緊凝神不再想其他了,這一次將那紅色行氣慢慢運直周天功與她身體內的氣相交,慢慢將那些盅蟲逼得劣勢,讓它們進入到休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