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後,看了看周圍的人,沒有人敢吭聲。

最後她說道:“挺好的,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宣布一下,今日起我幻因門的新瑪法長老是白家的白義剛。”

“門主不可以,他是個外人啊!”有人立刻站出來反對。

“對啊!”

其實我也不想當這個瑪法長老,所以想站起來說兩句,於姨看到我也站起來,知道我在想什麽,她看了我一眼說道:“是你們眼前這些自己人引了蠱派的人進來殘害同袍,傷害同門,也是這個外人在蠱派入侵的時候傾其所有助我們度過難關,怎麽現在跟我說內外有別?!”

她眼睛一瞪,冷若冰霜的的氣息瞬間襲擊了整個會場。

眾人噤若寒蟬,沒有人敢說話了。

我想辭去這個職位,正在考慮是當眾說出來,還是事後去跟於姨商量,此時卻忽然間聽到一聲隆隆巨響。

眾人都嚇得往會堂外跑,我也跟著衝出去,心中擔心是沈浪他們一行人誤觸了什麽禁地機製,導致了這樣的變化。

但是不遠處忽然有五彩鳥於天空盤旋,一片彩霞罩在雪山峰頂之處,遙遙看去,像是一個仙境出世一般。

“藏龍地出世了!”於姨驚歎著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著雪山頂上的異象,這地動山搖的樣子,想來沈浪他們還沒走出多遠,隻怕會也聽這裏的動靜,不知道他會不會停下來,畢竟此時整個蠱派所搜尋的都是關於龍蠱的消息。

而此時的藏龍地的出現,正是離龍蠱最近的地方。

所以,我看了一眼張開遠,他立刻點了點頭,我們兩飛掠出來,立刻朝那彩雲異象的地方走去。

於姨此時也跟在我們兩個的背後一起往那邊過去,幾個門派裏麵的人也跟在於姨背後。

貪婪誰都有,於姨心中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身後的人說道:“那是禁地,你們如果願意去也沒關係,之後門規定然不饒。”

說完這些話之後,跟在我身後立刻掠地奔行,與我們一起奔向那處異象之地。

那地方在雪山之巔,所以上山的時候確實有些難度,我跟張開遠還好,但於姨畢竟是百歲老人,雖然駐顏有術,但年齡已經罷在這裏了,所以走了一段她便開始喘起來,腳步也跟著慢了起來。

又因為山下還是熱天,所以大家都穿得單薄,越往山頂走就越是寒冷,此時我都有些瑟縮了,何況於姨。

想了想,便轉頭對於姨說道:“於姨,你先回去,拿些保暖的東西過來在這裏接應我們。”

於姨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從腰間掏出一塊碧綠通透的翡翠交到我手上說:“這是門主信物,若遇到什麽危險拿出來,或可保你們一命。”

她說完就再沒往前走了,隻在原地站著,看著我和張開遠加快了速度往山中跑去。

聽到她在後麵大聲喊:“注意安全。”

我回頭朝他擺了擺手,繼續往山頂走去。

沒走多久,麵前就出現了一個冒著白氣的池子,我原以為就是山上的溫泉,但卻被張開遠給拉住了。

這泉水中居然有無數的蚰蜒在蠕動,我嚇了一跳,雖然自小跟蟲打交道,但這樣密密麻麻的蟲突然出現還是沒有心理準備的。

張開遠說道:“這裏怕沒有看著那樣簡單,小心一些。”

我點了點頭,然後召喚出了熙遊,讓他在前麵探路。

熙遊一臉不情願的說道:“你真的是,什麽危險就讓我幹什麽,果然是我的好主人。”

我無奈的說道:“這不是因為你能力強大嗎?我交給別人倒也可以,但人家完不成啊。”

哎,看我可憐的,自己融合了的劍靈,還得時不時的拍拍馬屁。

果然他立刻笑著叉腰說道:“那是當然,這天下,能有小爺厲害的,幾乎沒有了。”

“什麽叫幾乎?”

“那不是……”他含混不清的說,“還有一把軒轅寶劍嘛。”

“啥?沒聽清楚?”我笑問道。

“你是故意的!白義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把熙遊所得翻了個跟鬥,連名帶姓的喊我,真是把他的猴性都給氣出來了,倒讓我和張開遠好好笑了他一把。

他雖然生氣,但是明顯的不能違逆主人的要求,所以立刻還是往前去探路了。

走了有一會兒回來說道:“前麵是虛度空間。”

“什麽意思?”

“就是異空間的意思,如果按照你們現代人的科學講法,叫四維空間。”

“嗬,你還學了不少現代科學。”

“不過這跟實際的四維空間還是有區別的,因為這裏麵陰氣很重,不是什麽福地。應該是藏屍地。”

“藏屍地?”說好的福地呢?

福地洞天其實是兩種地方,都是靈氣充足的上佳修行之地,都是上古大能居住過之後令其充滿靈氣,並且容易蘊育異珍異寶的地方。

然而這陰氣深重的地方,那就肯定不是什麽福地了,為什麽會叫藏龍地呢?

“你能護著我們吧?”此時這地方寒冷異常,我和張開遠還能運行行氣抵抗,但如果是陰氣的話,我的純陽正氣可能還能抵擋一下,但張開遠恐怕會遭罪。

聽到我這樣說熙遊立刻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道:“這不是不夠厲害嘛,怕保護不了你們啊。”

“行了,別貧了,正事兒要緊,趕緊吧。”

他立刻揮起猴爪,放出自己的戾氣,將我們裹在一個透明的防護罩下,才領著我們往裏麵去了。

此時我看到裏麵的情形,這才覺得驚異,然後問道:“這是?”

裏麵金光四射,並不像我所想的一樣是黑氣籠罩的樣子。

而且彩虹臥波,仙鶴起舞,麋鹿嬉戲,整個一人間仙境。

我走進裏麵,隻覺得一股清冷的氣息迎麵撲來,甚至穿透了熙遊的戾氣,直接撲向我。

我立刻運起純陽正氣,抵抗這股清冷的寒氣。

然而這氣流像刀子一樣直接插進身體內,並且迅速的擴散起來。

我感受到一股一股寒冷的氣流在身體內亂竄,甚至純陽正氣都壓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