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偉家一切都完了事,我動身要去村委會,阿偉非要跟著,我心想也是個伴,就同意了。

再次來到村委會,這次進來的就很順利,沒有了那種陰冷的感覺,今天是工作日,大廳裏有著幾個來回走道的人,都是阿村的村民,沒事在村委會裏聊聊生計,嘮嘮家常,說實話,村裏的村委會在我的感覺就像是社區的活動站似的。

輕車熟路的來到二樓李村長的辦公室,敲了敲門,李村長在裏麵應了一聲,我推開門,和阿偉走了進去。

李村長正在看著什麽文件,眉頭緊鎖,滿臉的愁容,抬眼一看是我和阿偉,表情瞬間不悅。看來他還在記恨我打碎它佛像的事情。

“你們怎麽又來了!”語氣裏充滿了不耐煩。

“李叔,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阿偉打著哈哈道。

“少來,上次你們來我這,就把我的財路給斷了,怎麽滴,這次是不是想把我這辦公室再改裝改裝啊。”

李叔說話陰陽怪氣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我。

我問李村長,什麽叫做斷了他的財路。

他說還不是因為我把佛像給打碎了,說來也奇怪,也不知道哪個道士是怎麽知道的。第二天說好的一千塊錢就不到賬了。

說到這李村長又瞪了我一眼。

我說李村長,你知足吧,你知不知道你供的那個佛像裏麵的蠱蟲是陰晦之物,這還好沒供太久,要是再接著供下去可能性命都堪憂啊。

李村長一聽這,又想起了當時我撿起的蠱蟲,問我:“就那蟲子真的是邪性之物,我聽阿偉的父母說,小雲當初也是因為個蟲子才得的怪病,不會就是那個東西吧!”

我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反正感知蠱感知的是篾片蠱,要說是同類也沒有錯。

李村長嚇得身體向後一躺,突然又想起佛龕還在身後的書櫃裏,又一個跳起,遠離了書櫃。

“那我這書櫃裏還有那東西麽?”李村長指著書櫃問我。

看著李村長的反應,我笑了,但表麵上也沒露,反而表情嚴肅了起來,我說等我看看啊。

走到書櫃前,打開書櫃,露出佛龕,仔細查看了一番,又在佛龕前念了幾句說辭,這才回頭對李村長說,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李村長這才從阿偉的身後走了出來:“這次是真的沒有了?你剛才在哪念叨什麽呢?”

“天機不可泄露!”我神神秘秘的說道,其實剛才那兩句話隻不過是變了調的幾句粵語,其實這裏早已經沒了什麽陰晦之物。

當初拿走感知蠱的時候,供養感知蠱的陰氣就已經散掉了,後來我又把張揚養的那些篾片蠱都燒掉,感知蠱上麵再也沒有觸須長出,一動不動的躺在我專門找的石罐裏,好像進入了沉睡。

我打算回到帝市再好好的研究研究這個感知蠱,看看能不能為我所用。

李村長一聽我說這話,表情瞬間變得明朗起來,甚至帶著的欽佩。

“小剛,從小我就看你和別人不一樣,沒想到還真有些本事。”

我心想,當初不知道是誰,罵我們全家都是瘋子,是災星了。

“既然我都幫您把髒東西消除了,您就別再想著那佛像的事了,再說您不是已經賺了不少錢了麽?人不能太貪心。”

說完我就坐在了沙發上,李村長笑著說是是是,不想了不想了。

“李叔,這次來我還真有點事想向您了解一下!”我喝了一口李村長拿過來的茶水,開始進入正題。

“聽說,咱們這個村子和周圍的村子以前是一個村兒?後來才分開的?”

“咦,你怎麽知道這事?”

我說是阿偉的父親告訴我的。

李村長說是有這麽回事,這也是他當上村長看了村子之前的筆記才知道的,這事有些年頭了,至少得有七八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還是抗日年代,也沒有什麽阿村,齊村什麽的,這附近五個村子合起來叫做下底村。是個數一數二的大村。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件離奇的事,隨後村裏的幾個大戶就分了家,然後就有了這些村。”李村長神態有些不自然的說著。

離奇的事,能有多離奇?

我問李村長,他說具體是什麽事情他也不知道,筆記裏對於這件事也隻是一筆帶過。我剛想問哪裏能找到相關的記錄,阿偉就心急的替我問了出來。

李村長說,現在版本的筆記就放在他的辦公桌裏,但是原版放在了庫房裏,因為原版的筆記都是以前那種老式的紙張,極易破碎,所以都存放了起來,後來隨著時代的變化,每一任村長多會有個屬於自己的本子記錄村子裏發生的大事。

然後再由下一任抄寫一下存放起來。

話問完了,我和阿偉在李村長的領路下來到了檔案室。李村長在門口找了半天的鑰匙,想來也是不經常來,幾乎把鑰匙串上的鑰匙都快試遍了才找到正確的鑰匙。

門一打開,昏暗的房間裏排著一排排的書架,書架上麵布滿了灰塵,因為長時間沒有空氣流通,這突然一開門,一股子煙塵就鋪麵而來。嗆得我們仨人都有點咳嗽,用手扇了扇鼻子,才將灰塵散去。

李村長伸手將屋裏的燈繩拽了一下。居然還是個黃燈泡,整個屋子就這麽一盞燈,能照到的範圍也就那麽一片,其他的地方還是黑的,李村長指了指裏麵說資料都在裏麵,你們要是想找,就自己進去找吧。

我心想這李村長看來平時也沒少密下公家的錢啊,相關部門每年都會撥款用於村裏的建設,但李村長明顯都花在了麵子上了。

村委會裝的倒是光鮮亮麗,尤其是他的那間辦公室,但這些平時不怎麽用的屋子就顯得破舊了很多,完全沒有整理,改裝過。

我沒有理會李村長,抬步進了儲藏室,問了句最早的資料在哪?

李村長說在兩側的最裏麵,中間的都是近幾年的。

我和阿偉兵分兩路,一個往左一個往右,開始找起了資料。

阿偉那邊是什麽情況我不知道,我這邊最裏麵的竟然還有幾分竹簡,竹簡是成卷的放在四層書架的最下方,借著手機的閃光燈,可以看見竹簡上還被麻繩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