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樣子,隻怕撐不了多久了,還好的是,沒過多久,張開遠就追過來了,一來就看到了我這一身帶著青灰色又破破爛爛的身體,立刻驚得不知道要說什麽。
我叫他趕緊後退,別過來,但他還是衝過來了,手中一張長劍,直接抹了手掌擦上血,便跟他們打了起來。
屍王看似笨重,其實並靈活得很,張開遠的功夫與我不相上下,但是在屍王手底下走了幾招之後已經幾次遇險了。
“張開遠,趕緊走。”我與女屍王打起一片,一麵回頭喊他,我已經折在這裏了,不可能再賠一個進來。
柴青卻桀桀怪笑起來:“走?今天不拿到神龍的東西,你們誰也別想走。”
我心裏怒了,一張龍魂驅魔神咒直接飛出來,朝著柴青撲過去,然而手上的肉立刻被那女屍王給抓走一塊。
柴青開始並不以為然,卻在那龍魂驅魔神咒接近的的時候忽然變了臉色,一頭金龍自那龍魂驅魔神咒中升空飛出,朝著他一聲龍吟,然後纏到他身後,對著它吐出龍息,他如同被重拳打中一樣,立刻後退了幾步,捂著肚子狂吐血出來。
那神龍如一根巨大的鐵鏈一樣將柴青鎖住,而柴青則像是得了什麽重病一般的不傍的翻滾慘叫。
因為沒了他的控製,那兩隻屍王更加的瘋狂的與我和張開遠打起來,尤其是那女屍王撲上前來,招招要命,嘴時的獠牙對著我便是狂咬。
我已經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了,身上被咬掉幾塊肉,但是一點痛感都沒有,與她戰成一片。
張開遠立刻說道:“不要戀戰,我們趕緊撤,驅蠱那邊出了事情,你趕緊回去看看。”
我這才知道,他過來尋我是因為那邊出事了,這一下,我趕緊捏了一個巽字決,一道長風飛來,配合著大威天龍鎮魔咒的劍氣,將兩隻屍王打退幾步之後,張開遠拉著我便一路狂奔離開了。
後麵發生了什麽我不清楚,但是龍魂驅魔神咒困住了柴青,他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出來找我了。
回到阿達酒店的時候,我才知道,這邊確實出事了。
幾個醫護人員過來,說我們是偽科學,叫百姓不要相信我們,跟他們去正規的醫院接受正式的治療。
已經在裏麵擾亂了,有一些蠱因為他們到來,並且破壞了幾個地方而四散開來,現在整個治療空間裏到處都是這草蟲蠱。
這時候,我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他們是好意,如果這是正兒八經的病毒,當然我這些法子就是偽科學,醫院是首選,但這些是蠱蟲,不是一般的西藥可以殺死的。
“你不知道,科學的盡頭是迷信嗎?”我走過去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快虛脫了。
那醫生聽到這話立刻炸了:“你這是草菅人命!”
“我草菅人命?”我瞪著他們看著“那你在幹什麽?”
我指著裏麵的人說道:“你看到恢複區的那些人已經開始在好轉了嗎?”
“這隻是假象!”醫生吼道。
“那你們呢?你們治了半天,死了那麽多人,連假相都沒有啊!”我怒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幾個人並不是醫院的醫生。
他們身上雖然穿著防護服,卻一點點消毒水的味道都沒有。
真正的醫生進來之後就會發現,這裏已經扼製了這個疾病所帶來的居高不下的死亡率。這裏半天的時間已經沒有人再繼續死亡了,大家都在恢複當中。
然而我以為的錯了,他們確實是醫生。
他們是醫護局的領導,進來的時候已經拿出證件來了。
看來是來搶功勞的。
我無所謂,我本來就隻是來治病救人的,並不是來立功邀功的。
所以最後,誰會得到獎賞表揚都與我無關,但現在因為搶功而撂下的爛攤子卻是要他們自己收的。
“你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清楚這裏的情況,有沒有了解情況之後再開始搗亂?”
我這問題問完,那兩人和他們一起來的一群打手立刻愣住了。
我突然想笑,其實他們不需要了解,這個時候,敢進來,就是知道這裏不會有危險,而他們作為市裏的領導,這裏有再有本事也不敢對他們怎麽樣。
這時候,忽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外麵,這車子普通到有些舊了,上麵還有些劃痕,裏麵走出來的人頭發花白,一身普通且寬大的襯衣把他瘦成麻杆的身體給襯得更加瘦弱了。
不過他卻精神矍鑠,走路帶風,仿佛自帶一股正氣一般,走進來之後,那個醫護局的領導忽然就蔫了,立刻上前討好的說道:“市長,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正在抓捕這些神棍,勸老百姓回醫院治聞呢。”
我趕緊讓張開遠給市長一顆驅蠱防蠱的丹藥。
這裏到處都是蠱蟲,進來如果不吃這藥立刻要中招。
市長看了一眼那丹藥,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吞了下去,然後說道:“他們在這裏救治是我特批的,所以我跟這些神棍是一夥的?在這裏騙老百姓?”
所有的百姓都開始燥動了:“他們沒騙我們,這裏吃了藥之後,身體已經開始好轉了,而且之前幾個馬上快死的,現在也活過來了,反而是在醫院裏,一直有人死去。我們已經杠不住了。”
這時候,市長背後走出來一個醫生,他說道:“中醫十三科其中之一就是祝由術。蠱術就是祝由術的一種,怎麽可以說是神棍。不是所有的病都是靠西醫來治的。中醫如今雖然沒落了人,但是治病救人的能力卻並沒有失傳。”
他是一個年輕人,頭發整齊的梳在後背,一身長衫,一臉的書卷氣。
“這位是中醫世家的韓軼生先生,是國手神醫韓爍先生的孫子,也是他的嫡傳弟子。”市長向我們介紹。
“哪位是白小友?”
我趕緊走出來,此時我的毒雖然抑製了,但身上破破爛爛的真的特別恐怖。
幾個膽小的女孩子看了立刻嚇得哭起來。
“我是白義剛,剛剛在外麵找到了這個案子的一些蛛絲馬跡,所以受了一點輕傷,不礙事的。大家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