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蜮在這樣的自殺式襲擊之下,將黃棱葉布下的陣法慢慢摧毀掉,盡管黃棱葉一直用盡一切辦法在修補陣法,但是架不住鬼蜮數量繁多,而且來勢凶猛。
沒過多久,這個陣法就全線崩塌掉了。
黃棱葉調動體內所有的氣息,全部化作火焰直接朝苗辛和柴鈺攻擊過去。
柴鈺顯然毒素沒有完全解開,看到這樣的火焰居然有些害怕,站在那鬼蜮背上退了好幾步險些掉下來。
見到他們還是害怕自己的毒焰的,黃棱葉心裏又鎮定了一些,手中大威天龍鎮魔咒鎮在掌心,割開自己的手掌,以血為引將毒焰直接逼朝柴鈺攻過去。
苗辛大概還是有著要護住柴鈺的責任在的,所以他立刻就就轉身,捏萬字訣翻手擋住了毒焰的攻擊。
然而就當他返身收手的時候才發現,一隻特別精小的藍尾蠍子趴在自己的手背上。
黃棱葉是豁出命去了,直接將本命蠱給祭了出去,咬住了苗辛的手背,看到這隻小蠍子苗辛腦子嗡的一下就炸開了,他條件反射的抖著手。
隻這一甩,那藍尾蠍王直接就被甩到了柴鈺的臉上,柴鈺反應不過來就被蟄了一口。蠍子以極快的速度又閃到了苗辛的身上,還沒開始蟄他就被他一掌給拍在手上,黃棱葉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丹田震得生疼。
還好那畢竟是一隻蠍王,雖然被重創了,也爬了回來,回到黃棱葉的丹田之中,黃棱葉立刻坐在地上開始調息,身體內氣息紊亂,行氣到處亂竄,他壓抑著亂竄的氣流,但怎麽也順不下來,內心有一絲的慌亂。
柴鈺被咬了之後,果然他內毒是沒有清理的,那這個時候他的痛楚基本是比之前的又成倍的增長了,這不是柴鈺能夠承受得起的。
而苗辛一直以為自己沒有被蟄,但他沒想到的是蠍王和普通的蠍子怎麽可能會一樣,被蠍王爬過的地方皮膚迅速的變成藍色,而且長出鱗片來。
他嚇了一跳,然而行氣之後並沒有發現自己體內有什麽問題,隻是暢通城慢慢變成靚藍色,並且長出鱗來。
不一會兒,他身體的一半皮膚都呈現出了明亮的藍,並且傳染到其他的地方,像是牛皮癬一樣。
苗辛趕緊打坐下來想要調息,靠修為控製這個東西的蔓延。
但是他發現,想盡各種辦法都控製不了,我從他眼睛裏看到了驚恐。
我對於藍尾蠍王知道的也很少,但這個鱗化症我卻是知道的,這是藍尾蠍王的最厲害的東西,它不是毒,也不是邪氣,蠱氣,而是一種細菌,一旦感染了就會讓人不斷的長出種藍色的奇怪的藍片,直到最後全部鱗化,整個人身上的皮膚全部長出這樣鱗癬。
但我還是擔心,苗辛大概是了解藍尾蠍王的,他應該知道這東西雖然會最後占領他所有的皮膚卻不會致命,之後雖然會侵襲肺部和心髒,但現在卻對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除了嚇人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所以,如果苗辛反應過來了,他立刻就會來對付黃棱葉,而黃棱葉現在正在調息,毫無還手的餘地,隻要苗辛一掌,就能打死他。
我手中捏萬字訣,立刻將一道護身符扔到了黃棱葉的知邊,這道護身符用我的血作製,裏麵摻了龜甲,鳳羽,雄雞冠血,能抵擋強大的攻擊三次。
平時不舍得用,但現在性命悠關了,不能小氣。
將這符扔到黃棱葉身上,為他築起一道防護牆,以免苗辛反應過來傷他,他是接不住苗辛一掌的。
然而苗辛不知為何卻一直沒有動,隻是恐懼身上的那些鱗片不斷的增長,在用各種毒蠱治療自己,每試一種方法就失望一次,也更加恐懼一點。
而其他的鬼蜮因為苗辛都沒有指揮,居然就這樣停在了岸邊不動了。
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原因,黃棱葉得以喘息,調息好了之後,手中的藍色火焰居然更加劇烈了,爬到岸邊的東西全部被他打翻出去了。
然而,就在此時那江中的青綠色惡鬼又一次張開第三隻眼睛浮了出來,這一次隻露出了一個額頭,張著第三隻眼看著岸上的黃棱葉。
而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黃棱葉手中的那道火焰直接攻向了那惡鬼的第三隻眼睛。
隻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那劇毒的火焰打過去的時候,那第三隻眼睛將那火焰給吸收了進去。
看到這樣的情形,黃棱葉一時間懵住了,他站在那裏,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攻擊,而那佛像的眼睛忽然發出一道慘白的光來將黃棱葉給罩住了,就這一下,我那防護符立刻崩潰了。
而黃棱葉被罩在那下麵,身體開始不斷的出現藍色的經絡,他也開始痛苦的掙紮,臉瞬間變得通紅,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這時候,整個岸邊的蠍子都開始暴躁起來,它們開始亂竄,甚至有的直接朝我們攻擊過來,毒液漫布整個周邊,我們被迫停止了守護陣法,全部起來對抗那些蠍子。
因為蠍子的數量眾多,陡然失去控製一時間非常難以對付。
我揮起紋枰立刻上前去搶救黃棱葉,而被散開的怨氣此時迅速的開始聚攏,凝結。
我手中紋枰灌入大威天龍鎮魔咒,立刻揮向那第三隻眼,一道淩厲帶著我純陽血的劍氣一逼上那第三隻眼睛。
那第三隻眼睛被這攻擊過來,立刻閉了眼,我迅速的帶著黃棱葉後退,離開了它的攻擊範圍。
豐塗看到這裏,立刻補了我的位置,手中拂塵朝那佛像打去,那佛像眼睛再一次睜開,朝著豐塗暴射出精光。
豐塗正要返身躲避,卻沒來得及,一道精光打在胸口,他撲倒在地,胸口印上了一個巨大的燒焦的眼睛形狀的印子。
黃棱葉被搶救下來之後,他立刻控製了蠍子群,然而此時張開遠和沈回楓都中了毒,我趕緊過去拿了解約給他們倆個,閆子域此時過來揮開本命護罩,將豐塗護在中間,看向那佛像,忽然說道:“這是不是當年那個消失了的五陵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