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後,黃敬業實在有些驚訝,他看著我發愣,可能沒有想到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忽然走到我麵前看著眼前的那些黃皮子。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一點也不有紈絝子弟的樣子了,下麵的人看到他的改變之後,猶豫了一下便拜倒下來,認了少主。
我跟他們說道:“這裏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你們回去想辦法拉攏原來前族長的舊臣,並且收集情報,黃慈安一直在作孽,一直在殺人,這些業障將來都會算在你們一整個家族之上,今日我倒清恒山下,原本你們毫不具怕的天師陣法,現在已經有許多人過不去了,你們的前族長帶著你們以善為本,所以才能偏安於世,如果你們全族都變成了邪祟,那麽天下那些對付邪祟的東西就都能對付你們了。”
“我今日看在你們身上還沒沾血腥的份上饒過你們,但並不代表以後發現你們做了惡事還會放過,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聽了我的話,他們立刻一齊把我要求的事情全部應下來,等他們走後,我想了想讓小不點通知老鼠,讓他們潛入山林探查地形,並且就近監視這些人,如果他們回去之後,反悔或者作惡的話,立刻就地解決了。
說完之後,將黃棱葉的毒藥全部交給小不點去辦事去了。
等到小不點走後,黃敬業才上前,鄭重的朝我磕了三個頭:“師父。”
我笑了笑:“你倒是厲害,不見兔子不撒鷹,連我都騙到了。”
“請師父原諒,我也是逼不得以的,我的勢力微弱,黃慈安殺了我的父親,背後的勢力又龐大無比,他又修行邪功,我沒辦法對付他,隻能先保住性命,徐徐圖之。”
我點了點頭,確實是個聰明的,那紈絝子弟倒是學得十足十的像。
他回頭輕輕一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高大的英俊少年,個子隻比我矮半個頭,看上去比沈回楓還大似的。
我看這個樣子,便說道:“以後還是賀東當小師弟吧,反正你們同時拜的師,兩個師兄多寵點這孩子。”
大概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原因,我收的這三個弟子經曆身世竟然與我驚人的相似。沈回楓已經小有成就了,但黃敬業還有林賀東的路卻還長。
還好,林賀東沒有家族使命要完成,所以他還相對來說輕鬆一些,但這大概是我想錯了,他卻是比他兩個師兄都努力。
我想不明白便找他來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我怕拖師父的後腿,師父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要報答師父。”
我想了想,這孩子我得好好賠養,我能不能找到龍蠱,活過三十三歲還另說,所以這一生有沒有後代實在是難說了,沈回楓要繼承他馬家的家業,黃敬業還有回去任族長一職,剩下能繼承我白家的隻剩下這個小家夥了。
我笑了笑想到,這樣也好,以後免得勾心鬥角了,一本《道蠱雙修》而已,傷了情誼就不值當了。
“嗯,你有這個想法最好了,多努力,師父看好你。”我笑著說。
他本就根骨奇佳,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將來必然不會埋沒了我白家的家傳。
正當我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外麵忽然張開遠進來了:“黃慈安親自帶隊下山了,我們劫了他們十二隊,已經快裝不下了都。”
“難怪他急了,你們也太狠了。”
但凡有一隊成功的,黃慈安也不至於狗急跳牆。
“他突然出來了?”我問道。
“還沒,你在那天淵陣上堵的那三張大威天龍鎮魔咒把他給困住了,還在想辦法破陣。”張開遠說道,“但看樣子應該也要破開了,所以叫你一起過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跟張開遠離開了。
其實張開遠說黃慈安能破開天淵陣法我是有點不相信的,因為天淵陣法是專門除魔衛道的陣法,這陣法遇強逾強,所以造孽越深的人越難逃脫,而大威天龍鎮魔咒又是傳門鎮魔除祟的,所以這兩強合一,即使是黃慈安進去也不至於會有破陣的危險。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張開遠,然後突然間說道:“當初我們第一次碰麵的時候,還是個下雪的大冬天,就在吃飯的館子店裏,還打了一架,想想時間可過得真快了轉眼五六年過去了。”
張開遠笑了笑說道:“是啊,這麽多年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我都感覺有些心累了。”
我笑了笑說道:“那你怎麽不回天師門去呢?在這兒幹什麽呢?”
“那不是不放心你嗎?”
我看著他笑了:“你知道嗎?其實你易容成張開遠的樣子真的挺像的,甚至走路應該都學過一段時間,很多小細節模仿得是真像。可惜啊,你模仿的是張開遠,如果是閆子域或者豐塗的話,我就真認不出來了。我跟張開遠同生共死這麽久,他一開口我就知道真假,甚至他走過來,我不用回頭感覺到他的氣息我就知道是不是他來了。”
“既然這麽厲害,你剛剛那些試探我的話又何必要說出來呢?”張開遠說道,“是我考慮不周道,畢竟你跟張開遠待的時間長了,雖然沒有你吹得那麽熟悉,但肯定有一些沒有第三人知道的事情,這些事情是查不出來的。”
他說完,揭下自己的麵皮,一張清秀的臉露了出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楊。
他看著我細聲說道:“蠱派對你有大動作,但你現在必須去,因為他們已經將他們在清恒山下麵設了特別多的炸藥,一旦發現異常一定會引爆炸彈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你是載蠱體,又是純陽血,並且還是RH陰性的血型,所以想要把你弄到手,然後用清恒山下麵所有人的命來要挾你把一身血換給蠱派的那個幕後之人。”
“我目前還沒查出幕後的人是誰,但我知道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修為在張天師和易知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