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媳婦兒身體好著呢,平時沒得過什麽病。就算有個刮啊,蹭啊什麽的,第二天就好了。”阿偉炫耀似的說著,順勢將小雲摟在了懷裏。
小雲也就勢倒向阿偉的懷中。粉拳捶向了阿偉的胸口,害羞的笑了起來。
一副羨煞旁人的模樣。
“好了,確認小雲沒事就好。”我也不在理會眼前打情罵俏的兩人,畢竟到現在我還是母胎單身。
一頓包餐過後,我也了解到,小雲其實是我和阿偉的同村人,我老家的村子雖然不算大,但也百十來戶人家,小雲和阿偉是在我離開村子之後認識的。說來也巧,兩個人居然是在村子組織的獻血站認識的。
別看阿偉平時人高馬大的,但唯獨很怕血。
阿偉能去獻血還是因為被李村長拖去湊人數的,沒想到還遇見了自己此生的摯愛,小雲。
“阿偉,既然小雲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想盡快回去帝市。”
小雲這次中蠱雖然蹊蹺,但背後下蠱之人卻讓我再次重拾了希望。距離我生命的結束還有十年的時間,雖然在尋找龍蠱的這幾年內,我無數次的看到希望,又經曆失望,但隻要有一絲可能我也不打算放過。
阿偉看我麵色凝重,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拍了兩下:“剛子,我知道你當初突然離開村子,是有自己的難處,不過你別忘了,隻要能用得到哥們的地方,知一聲。”
小雲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激。
我和阿偉的關係不用說,更何況我這次救了小雲的命,阿偉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我知道,如果哪天真的離開了,阿偉也是值得我交代後事的人。
不過既然說到此處:“剛子,我是這樣想的,在臨走之前我還是想去李村長那,突然有苗疆的蠱術出現在村子裏,應該不是咱們村子的人所為,我想去李村長那問問看看最近有沒有可疑的人來過村子。”
“這個當然可以,要不這樣,咱們現在就過去?”阿偉也是個急性子,說著就要站起身往出走。
“好,你先換件衣服,我們再出發。”我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阿偉。阿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回到臥室裏換衣服去了。
.....
從阿偉家出來,向著村委會的地方,一路上我和阿偉回憶著村裏的點點滴滴。離開阿村的這幾年村子也是大變樣,幾乎家家戶戶都住進了自己蓋得的兩層小樓裏,阿偉也向我介紹著村子裏的改變。
“剛子,你還記得原來開小賣部的連嬸家麽,現在她們家的小賣部都開成超市了,並且還開了分店。就在這。”阿偉指向了一家綜合超市,我笑了笑,沒想到當初那個在我眼中的“愛管閑事”的大嬸,現在居然這麽有能力了。
說著剛子進去便拿了兩箱牛奶走了出來,說是一會兒送給李村長的。
“真沒想到,阿村在李村長的帶領下,竟然發展的這麽好了。”我接過阿偉手中的一箱牛奶,繼續往村委會走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村長那可是老黨員了,一心想用科技帶領咱們村奔小康呢。不過要說變化還是從今年開始的。”阿偉一路上說的興高采烈的。
很快我們來到了村委會,看著眼前比以前拓寬了兩倍的外牆大門,我也忍不住感歎了一下。
“嘶。”
就在進入村委會的大門的一刻,我竟然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就好像突然身體置於了涼水之中,讓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不過這種感覺隻有一瞬間,就好像在門口處有一層無形的薄膜,而我隻是穿過了這層薄膜。
看著阿偉沒有任何反應的走進了村委會的正門,我眯起了眼睛。
明顯這層水狀質感的寒意薄膜是一種結界。
村委會怎麽會有結界?
結界,一般是道家用來保護重要東西而設置的一種屏障,防止邪祟入侵,破壞氣運。
我皺起了眉頭,就在我疑惑之際,便看到多年未見的李村長已經和阿偉在村委會的樓門口攀談了起來。
“呦,這不是剛子和阿偉麽?怎麽有空來村委會了,對了阿偉,你媳婦小雲的病有沒有好點?”村長結果阿偉帶來的牛奶。
“李村長,小雲的病已經好了,這還要多虧了剛子呢,哎,剛子你過來啊!”阿偉看我依舊站在門口,向我招手道。
“李叔,我來看您了!”邊說我變往裏走。可是越接近村委會的樓門,我內心的疑惑就越大。
因為在這個道法的結界裏我竟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小剛,你可是好久沒回來了,自從你父親走後,你也離開了村子,你可不知道當初阿偉這小子可是因為你走難過了好一陣呢。”李村長笑道。
李村長和我印象中的樣貌並沒有太大改變。
永遠是一身藏藍色的中山裝,濃密的頭發向後背去,頭發絲因為頭油而根根分明。鼻梁上一副無框眼鏡。還有那微微隆起的“啤酒肚”。
如果硬要說改變,就是眼角處也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寒暄了幾句,我們和李村長來到了他位於二層的村長辦公室。
落座之後李村長給我們將茶水擺好。
而此時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李村長辦公桌後的超大書櫃所吸引。
“阿偉,小剛,這次來找李叔是有什麽事麽?”李村長抿了麵前的一口茶水,看向我和阿偉。
而此時的我眼中隻有那尊佛龕!
雖然佛龕的樣子被改造成書櫃的一部分,一般人很難發現,但我卻能一眼認出,隻因為其中滲出的陰煞之氣太過濃重。以至於整個屋子甚至整個樓都帶著一絲邪性。
“剛子,剛子,你愣什麽神呢?李叔問你話呢。”看到我半天沒有回應,阿偉催促道。
李村長這時也注意到我一直在盯著他身後的書櫃,竟然從辦公桌前站起身,阻擋了我的視線,然後順勢坐在了我的身邊,將我的身子轉向了他的方向。
“小剛,這是怎麽了,聽阿偉說,這次小雲的病是你治好的,怎麽,現在開始學醫了?”李村長拍著我的大腿,言語中竟然透著絲絲嘲諷。
我緩了緩神:“李叔,您也知道,我那點本事還不都是和我父親學的,不過,李叔我怎麽不知道您還信宗教啊,而且信得還不是正統宗教啊。”
看來這次回村真的是驚喜連連啊,先是小雲在北方的老家中蠱,現在連無神論者的李村長都開始信奉宗教。
此事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