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口!\"他大聲命令著。
門口有個黑影一閃而過,似乎是被他這吼叫的聲音給嚇走了。
看他如此的基諾,我得逞一笑回應道,\"玩的很開心。\"
他氣的手腳並用,不管手上的疼痛,將我使勁一推,一把我抵在牆上。
\"王妃,莫非是在吃醋了,本王隻不過是出來揮霍一晚,王妃便心裏麵如此著急,暗地跟蹤追我到這裏,連上茅房也不放過。\"
我呸,我吃啥醋,還暗地跟蹤,他不會是以為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在吃醋了?
錯,他愛去哪裏去哪裏,我才管不著,我也不會去管。
估計把他給咬疼了,要不然冷景堔那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不易被察覺,嘴角勾起的淡淡笑容讓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被緊緊箍住,動彈不得。這麽近的距離……太讓人產生意想。
我輕輕嗬氣一口,麵上由難堪瞬間換上敷衍的笑意,嘴中的那酒味讓他輕微一皺眉頭。
\"夫君哪裏的話,您吃好玩好,好好讓念沛姐姐服侍您……\"我嘴上不饒人,尖酸刻薄狠狠奚落著他,故意的提起卿念沛,眼睛溜溜轉著,想要趁著他不注意時候逃開。
\"是嗎?那本王可能想錯了,不過王妃既然來了,那就陪著本王玩玩。\"他另一隻手緊緊的捏著我的下巴,骨頭都捏的碎了。
玩?唱歌跳舞我樣樣都會,不過不精,劃拳喝酒賭樣樣可以,隻是缺錢。想起來我在裴府的時候,那可是打敗他人無敵手。對付冷景堔,小菜一碟,都不用使出我的殺手鐧。
“想怎麽玩?”我昂起來頭,傲慢無禮的看了他一眼,“輸了,可是要賭注的。”
這廁所裏麵臭烘烘的,不過他的身上倒是好聞,還帶著一種淡淡的香味,會不會是在卿念沛身邊呆久了,染上了她的胭脂水粉味道?
腦子裏麵滿是怪異的想法,我怔了一下,竟然想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原來如此,怪不得今天一天都沒有找到他的影子,原來是在這裏陪著美人快活啊。
他嘴角抽搐了下,捏著我下巴的手叩著我的後腦勺,猛地俯身貼上我的唇。
驚慌,錯愕,不可置信。
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蒙了,我瞪大了眼睛看他,看他的深邃的眼睛裏麵,那個一臉錯愕的表情。
他也愣了一下,隻不過像是被風吹過一般,轉瞬即逝。
隻是覺得嘴上麻麻的酸酸的,估計他吃多了酸梅子,唇上都帶著這個味道。正在出神的想著,卻感到了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貼上來了一股炙熱。
“你……”很無恥。
話沒有說完,那靈巧的舌頭便撬開了牙關,一下滑落了進來。
此刻暈頭轉向的,像是一萬隻蚊子在我的耳邊嗡嗡的叫著,呼吸有些急促,我使勁的推開那胸膛反而貼的越緊了。
他緊緊叩住我後腦勺的手讓我半分都動彈不得,有力的大手讓人根本就猝不及防,纏.綿又溫柔的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他終於移開了嘴唇,卻慢慢的滑到了耳垂,
輕輕誇讚一句,“我的王妃,很美味。”
被這一句話給雷到了,猛然之間我才清醒過來。
他還貼在我的身上,鼻息噴在脖子上,癢癢的。輕輕的在我的脖子間吮著。
一時間異常的惱火,就這麽被豬啃了?!
雖然是不服氣,想到他也這麽深情的吻著念沛姐,想著他剛才那句極其挑.逗的話語,心頭猛然的一熱,可是全身軟綿綿的,也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急中生智,我看他腰間的衣服似乎還有些淩亂,閉上眼睛使勁往下一扯。
“嘶”的一聲,衣料撕破的聲音。
冷景堔僵住,嘴巴離開我白皙的脖頸,低下來了頭看看自己的袍子,倒吸了一口氣。
那眸子冷然一驟,還沒有等到他怒火發泄時候,我便離開他的魔爪,逃之夭夭了。
臭烘烘的廁所味道還有些衝鼻,加上胃裏麵的酒水在不斷的翻湧,外麵的涼風一吹,胃連同五髒六腑翻江倒海的湧上來了,我蹲在茅廁門口狂吐不止,幸好這回廊裏麵的人很少,有一個公子懷裏麵抱著美人,看到這番,急忙的捂住了鼻子走人,那女子臉上連連的不悅,看過來的時候多了幾分的厭惡。
“呦,這不是王妃嗎?怎麽這一副的男人的打扮,看來……也是喜歡我們碧雲樓,專程來的吧?”一陣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裏麵,我抬起來了頭眯了眯,看著卿念沛穿的一身喜慶,精致的妝容畫的格外妖豔,竟然比剛才見到的那些人都嫵媚。
她看到了我在這,略微有些擔心的眼神一閃而逝,也沒有過來幫扶一下,隻是這麽遠遠的打量著,說著風涼話。
又拿起來了手帕捂在唇間‘撲哧’一笑,
“不知道王妃要來賞光,下一次必然要好好的款待一番。”煙波流轉,轉到了剛剛從茅廁出來,一臉黑線的男人身上。
“王爺。”她嬌羞的嬌嗔一笑,頻頻向他示意。
我停止了嘔吐,扶著柱子坐下來,看著兩個人眉目傳情,心中不悅。
“王爺,一會便是念沛上去獻舞了,今個特意為您準備了一首曲子,還有精心準備的采蓮舞,希望王爺能夠喜歡。”她見我在這,也絲毫的不在乎自己的舉止,話軟綿綿的說著。
冷景堔幽幽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隨後點頭,從這個角度我正好能夠看到他嘴角的譏諷笑意,心裏麵一涼。
“王妃不是喜歡玩兒嗎?那也跟著念沛去跳。”他朝著我說道,眼底暗藏著別樣的意味。
我深知他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就剛才把他袍子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雖然沒有露出來,可是有失王爺的身份,他定然懷恨在心,找準了機會在報複我。
不過我的身姿較軟,要是真的跳起來了也不算是很差,輕輕揚起來頭對著那幽深的眸子,勾了勾唇角,
“若是欽兒搶了念沛姐姐的彩頭可就不好了吧。”
卿念沛一臉的尬意,聽到我這話又似乎是心裏麵不服氣,還在暗自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