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沉懲罰的咬住我的唇。
根本不顧這是在醫院走廊。
我拚命的掙脫,他像惡魔一樣的入侵。
“啪……”
寧逸之拿著他的公交包朝顧一沉的腦袋上砸去。
顧一沉鬆開了我,我連忙後退了好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你,該死。”顧一沉眸光凜冽的掃射寧逸之。
寧逸之像個勇士,一臉無懼。
“來啊,打架啊,誰怕誰啊。“寧逸之雙手握拳,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我起初擔心寧逸之受傷,可是當顧一沉朝寧逸之揮出一拳,沒有打到寧逸之時,我放心了。
我撇了眼一旁凳子上的蛋撻。
腳步邁開的走了過去。
初中那會,我最喜歡吃的就是蛋撻。
但生活費有限,蛋撻就像是高奢的食物,買不起。
打開盒子,蛋撻的香味撲鼻而來。
我拿起一個的放到嘴巴裏咬了一口,味道很正宗,很好吃。
“好吃嗎?”寧逸之興奮的問。
我點頭,“很好吃,你要不要來一個?”
“好啊。”寧逸之臉上掛彩的走到我麵前,蹲下身。
我從盒子裏拿出一個蛋撻的遞給寧逸之。
寧逸之幸福的咬著蛋撻,邊看向顧一沉的道,“我們一會再打。”
顧一沉扯下沾上牆灰的西裝外套,狠冽的往地上一甩。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打。”顧一沉臉繃著,眸光犀利的問。
“那就不打了,顧一沉先生請便。”寧逸之不氣不惱的說著。
“你!”顧一沉一把揪起寧逸之,眸子裏是滿滿的怒氣。
寧逸之大口的把嘴巴裏的蛋撻吞掉,不卑不亢的對視著顧一沉,“顧一沉先生想怎麽樣,我都奉陪到底。”
顧一沉嫌棄的鬆開揪著寧逸之衣領的手,冷笑著,“你不配。”
“我怎麽不配了,從今天開始,我不但是蘇顏的律師,還是蘇顏的保鏢。”寧逸之強勢宣布。
我呆愣了,寧逸之竟然一點都不畏懼顧一沉,因為想要保護我。
我眼眶微微濕潤,有寧逸之這麽不管不顧的保護我,我怎麽能退縮。
“笑話,她是我老婆。”顧一沉冷笑連連。
“你們已經在打離婚官司了,在法律上,還會主張你們倆個不見麵。”寧逸之據理力爭。
“如果我不同意離婚,你以為,這婚能離得成嗎?”顧一沉譏笑道。
寧逸之一臉篤定,“隻要蘇顏想離,就一定能離的成。”
“好,很好,寧逸之,你得罪我了,也不知道這桐城,你是否能諸事順利。”顧一沉警告道。
“我行的端,坐的正,當然會諸事順利。”安逸之回懟。
“蘇顏,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能耐了。”顧一沉嘲諷的睥睨著我。
我揚起頭,從容的對視著顧一沉,“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好,我看你們能走多遠。”顧一沉冷哼的轉身。
我想再拿一個蛋撻給寧逸之吃。
突然,砰的一聲。
顧一沉在走廊上倒下。
挺拔的屹立不倒,冷絕的像是地獄修羅一樣的他,就這麽硬生生的倒在了我麵前。
我頓時呼吸被掐住似的,呆呆的盯著倒在地上的顧一沉。
“這裏有人暈倒了,快來醫生。”
“體力不支,沒有什麽大礙。”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拿命賭明天啊。”
“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聽到這些,我回了病房。
寧逸之在削著蘋果。
我拿過寧逸之手中的蘋果,盯著他問,“你真的不怕顧一沉嗎?”
寧逸之想都沒想的搖頭,“當然不怕,我行的端,坐的正。”
“可你因為我得罪了顧一沉,你在律所也不會好過的。”我歎息道。
寧逸之在律所一定會被排擠的,這是不用想都能料到的結局。
不但會被排擠,還會擠出合夥人的身份吧。
“放心吧,我自有考量,誒,這蘋果很甜,你吃一個吧,每天一個蘋果,感冒遠離你。”
寧逸之臉上是暖人心脾的笑意。
我拿起蘋果,大口的咬著。
顧一沉什麽時候醒來的,我不知道。
他什麽時候離開醫院的,我也不知道。
他沒來打擾我,我就萬幸了。
接下來,寧逸之為我離婚的事,還有蘇浩官司的事,忙前忙後的。
媽媽雖然昏迷,但醫生說一切正常,隻等醒來。
我也可以安心的找工作了。
這段時間媽媽的醫藥費都是顧一沉那邊在付。
這家醫院背後的金主,其實就是顧一沉。
我早就跟寧逸之說了,我和顧一沉離婚,我主張淨身出戶,不拿走他一分一毫。
一直以來,顧一沉助理買給我的那些昂貴的禮物,我也沒動的放在房間裏,這些,我統統都不要了,有關於顧一沉的一切,都將是我的過去式。
我找了雜誌社,漫畫室,文化公司……
他們都不錄用我,先撇開我爸爸的事不說,光是我畢業之後就結婚,沒有一點工作經驗,就憑這點,他們說,我連個應屆生都不如。
回到醫院,寧逸之剛接起一個電話。
“取消我合夥人的資格?”
“我被降為最普通的律師?”
“好,我接受,我會正常上班的。”寧逸之掛了電話。。
我愧疚的道,“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寧逸之一點都不後悔的搖頭,“是我自願的,不關你的事。”
“我,值得嗎?”我苦笑的問。
“值得。”寧逸之說的無比堅定。
就因為當初給他捐錢了,他就豁出一切的來幫我。
我,並不是那麽不幸的一個人。
我扭頭看了眼還是昏迷的媽媽,她一定會醒過來的。
“找工作順利嗎?”寧逸之問我。
我搖了搖頭,“沒有一家公司肯聘用我。”
“那是他們沒眼光,是他們的損失。”寧逸之的安慰讓我噗嗤笑了。
“對了,我去拿個東西給你。”寧逸之匆匆忙的走了。
一份詳細的開漫畫社計劃,詳細到每一個步驟,一個律師是不可能懂漫畫這行的,可見,寧逸之花費了大量時間考查,研究,再計劃。
“這些年,我存了些積蓄,我算過了,完全夠你開一個漫畫社的。”寧逸之又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卡遞到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