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中連載的那本漫畫我看過,我一直收藏在書架上,漫畫最後,女主角不是開了個漫畫社嘛,我想,那也是你的夢想吧。”寧逸之說著。

我的眼眶濕潤了,是啊,開漫畫社是我的夢想。

可自從我爸爸出事之後,我還配擁有夢想嗎,我連活著都是罪惡啊。

“好,這筆錢當我借你的,賺到之後馬上還你。”我笑著道。

能重拾夢想,就像是一件重生的事。

一個月後,離婚案法院開庭。

我特意去剪了個發,把長發剪成了短發。

從小我就是短發,隻因顧一沉喜歡長發,我便留了七年的長發。

現在,終於可以剪了,終於可以做回我自己了。

顧一沉和林念念一起出現,當然還有一見我就恨我恨的咬牙切齒的婆婆。

“我不同意離婚。”顧一沉在法庭上道。

我站起身,對著法官,對著在場的人,深深鞠躬。

“我爸爸是十五年前葉然特大隨機殺人案的凶手,被害人包括我的公公,顧正。

十五年了,我和我媽,還有我弟活的低人一等,不,是不配活著,一出門就被人罵,被人打,出事之後的三年,我們活的豬狗不如,媽媽怕我們一輩子活在陰影裏,所以,帶我們逃離了葉城,來到了遠在葉城幾千裏之外的這裏。

可怎麽也沒想到,我的公公竟然也是受害人。

我的丈夫需要麵對一個殺害自己爸爸凶手的女兒,這是怎樣的痛心。

我不後悔我在婚姻裏的付出……

請法官準許我們離婚,謝謝!”我再次一個深鞠躬。

我看到旁觀席上的人都偷偷的抹著眼淚,還有法官,他們都沉默了。

“現在宣判,準許顧一沉先生,蘇顏女士離婚。”

聽著這些話,我終於鬆了口氣,我扭頭看了眼顧一沉,他神色冰冷的盯著我,仿佛,我是十惡不赦的人。

法院大廳。

顧一沉冷傲挺拔的站在那裏。

我本想一走了之,但還是停下腳步。

“你以為你贏了嗎?”顧一沉低沉的聲音譏笑的道。

還有蘇浩的官司,我是沒有贏,但是,我揚起頭,“你沒贏,不是嗎?”

“一切,不會就這麽結束的。”顧一沉冷哼著。

“好,我奉陪到底。”我也冷言道。

“一沉,我們走吧。”林念念挽上顧一沉的手。

顧一沉大步的走了。

“要不要去吃個大餐慶祝?”寧逸之問我。

“我一分錢都沒要,淨身出戶,你的律師費也沒辦法給你,寧逸之,真是太對不起了。”我道。

安逸之一臉高興的搖頭,“沒事沒事,那我請你吧,我們去吃麻辣燙吧。”

法庭門口堵了一大堆記者,因為顧一沉離婚,可算是桐城的大事件了。

顧一沉他們有保鏢,順利的離開了。

我和寧逸之該怎麽脫身?就在我晃神時,那群記者蜂擁過來。

“請問,你是和寧律師在一起了嗎?”

“前有齊大少爺幫你,後有這個寧律師幫你,你到底喜歡他們誰啊?”

“蘇顏女士,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讓他們這麽死心塌地的幫你的?”

這些問題,一個一個犀利的丟到我麵前。

我緊抿著唇,低著頭。

突然,寧逸之擋在了我麵前,他拉著我的手擠在人群中,在我耳邊小聲道,“我叫了車,你先上車離開,我隨後再走。”

我低著頭的點頭,再被寧逸之推進了車裏。

對著車窗,我看到寧逸之回答著那些記者的問話。

我很感謝,他這麽幫我,幫我走出從生的困境,重獲新生。

一回醫院,我就坐在病床邊,跟我媽說,我跟顧一沉離婚了,今天判決的,接下來就是蘇浩的官司了,寧逸之一定會讓蘇浩的刑期減到最低的。

寧逸之發信息給我,說他從法院直接要回律所,律所有人找他。

下午,林念念穿著一件大紅的妮子大衣出現。

她臉上是精致的妝容,以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你將得償所願了。”我把病房的門一關,站在門口的對著林念念道。

林念念張揚一笑,“一沉隻會是我的。”

“所以呢,你來我這是什麽目的?”我挑眉的反問。

林念念從鑽石包裏拿出她鑲鑽的手機,她劃開屏幕的遞到我麵前。

“她隻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是無辜的,她爸爸的事,她已經承受夠了,希望大家放過她。”寧逸之對記者說的話。

我目光很淡的掃視著林念念,“然後呢?”

“一沉看了這個視頻。”林念念把手機收回,放進鑽石包裏。

“然後,他說恭喜你,又有一個男人可以玩弄了。”

我垂在身側的手緊攥著,顧一沉的嘴裏是吐不出什麽好話的。

“你話帶到了,請走吧。”我伸手指著走廊。

“我把這視頻也發給齊辰了,你知不知道,齊辰為了你絕食又自殘,而你,身邊又有了新歡,他該有多痛心,蘇顏,你玩弄男人,還真是有一手啊。”

齊辰絕食又自殘?

我震驚住了。

“對了,一沉準備跟我回葉城見我父母了,你也恭喜我們吧。”林念念笑盈盈道。

我的心髒還是被揪了一把。

“你們根本不需要我的恭喜。”說完,我轉身走進病房,把病房的門一關。

顧一沉跟林念念在一起了……

我苦笑著。

不過,齊辰,我拿出手機的撥通齊辰的電話,關機了。

漫畫社順利開張。

為了彰顯人氣,寧逸之買了十幾個花籃。

他還帶來了他律所的同事,不過,就寥寥幾個人,可見他現在在律所也很艱難。

“你就是蘇顏?”一群穿的太妹的小女生湧進了漫畫社。

我眉頭一擰,“我是蘇顏,有什麽事嗎?”

“給我畫一本漫畫吧。”太妹往桌子上一坐的道。

“說說你的要求吧。”我搬凳子,又是倒茶的。

這個小女生,分明就是來者不善。

“就是本小姐我,為了保護自己的未婚夫,找小三,打小三的故事。”太妹眯著眼的盯著我。

我扭頭看了眼正走過來的寧逸之。

太妹壓根不看寧逸之,所以,不是和寧逸之有什麽的。

那麽,她的未婚夫是誰?齊辰?

打小三,打小三,小三指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