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訂金。”太妹從包裏丟出一踏錢來。
我淡淡一笑,“好,一個禮拜之後給你。”
“不,我今天就要,你現在立刻馬上畫。”太妹拿起桌上的畫筆,拍的放到我麵前。
寧逸之要說話,我連忙拉了他一下,對他搖頭。
送上門來的錢,豈有不要的道理。
我拿起畫筆,在電腦連接的畫板上快速的畫著。
太妹突然把我的畫板一拽,往地上一摔。
“這個畫板是限量版的。”我淡淡道。
太妹又拿出一踏錢,“我賠的起。”
我把錢放進抽屜,雙手環肘,淡定道,“你是齊辰的未婚妻?“
太妹眯了下眼,“對,我就是齊辰的未婚妻,我今天算是找到你了,一定要打你個滿地找牙。”
“三天,你這個作品,我三天交給你,一定讓你滿意。”我伸出手指的道。
太妹鄂愣了一下,哼了哼的拿起桌麵上的筆筒,朝我一甩的道,“好,給你三天時間。”
筆筒裏有小刀,有彩鉛……
寧逸寧擋在了我麵前,筆筒裏的小刀劃到了他臉上,手背上,幾一個大口子赫然出現,血順著大口子刷刷的流了出來。
太妹他們走了,我連忙去拿醫藥箱。
“不接她們的單子就行了啊。”寧逸之嘀咕道。
“小朋友鬧鬧情緒而已,安撫安撫就行了的。”我給寧逸子清理傷口道。
“你,不喜歡齊辰嗎?”寧逸之很緊張的問我。
我苦笑著,“他就是我的青春歲月,一去不複返的那種青春。”
“所以,你現在對他沒那種意思了?”寧逸之又問道。
“好啦,我給你臉上擦藥,別動別說話。”我低頭,仔細的給他臉頰上擦藥。
總感覺背後有一道淩厲的光芒。
我扭頭看去,門口並沒有什麽人。
安逸之去送他的同事們了。
我準備去馬路對麵買個快餐吃。
剛走到馬路上,一輛停在馬路邊上的車拉開車門,緊接著我被人一拽,拽進了車裏。
我正要大叫著,顧一沉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我的眼簾。
“你什麽意思!”我伸手推車門,可鎖上了。
“怎麽,今天剛開業,就跟小律師情不自禁了?”顧一沉嘲諷道。
我咬著後槽牙,“什麽情不自禁,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現在,我要下車。”
“你真是有本事啊,一個齊辰走了,又來了一個律師,我是不是太小看你了啊。”顧一沉眸子裏是一股滔天的怒火。
“我們離婚了。”我陳述道。
“就算離婚了又怎麽樣?嗯?”顧一沉把我推倒在後座的壓住我。
“你是不是瘋了。”我瞪著顧一沉的大吼著。
顧一沉從牙逢裏擠出,“是啊,我真他媽的瘋了。”
他扯著我的衣服,吻住我的唇,瘋狂的不像我認識了七年的他。
“放開我,顧一沉,信不信我告你。”我從喉嚨裏吼出,聲音都啞著。
“有了小律師,動不動就想著告人?好啊,你告我啊,我一點都不介意。”顧一沉手不停的繼續,我伸手摸到一瓶玻璃瓶的礦泉水,就朝顧一沉頭頂砸了過去。
玻璃瓶渣,水,濺了他一身。
“顧一沉,我們到此為止吧。”我從顧一沉身下爬到了駕駛室,再試圖按開車門。
顧一沉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車鑰匙,“蘇顏,我們之間不會到此為止的。”
按不開車門,我怒瞪著顧一沉,“不能到此為止又能怎樣?”
“是啊,又能怎樣?”顧一沉落寞的重複。
第一次,我從他冷傲的不可一世的臉上看到落寞的神情。
顧一沉按了下車鑰匙,車門開了,我邊滾帶爬的下了車,說不出的狼狽和不堪。
我卷縮的坐在漫畫社大廳的沙發上。
眼淚不爭氣的流著,顧一沉恨極了我的目光在我腦海永消不散。
寧逸之買回來一個小蛋糕,說是慶祝漫畫社開業買的,我必須吃。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看到蛋糕,就想到顧一沉丟進垃圾桶的那個玫瑰蛋糕。
當初他買那個蛋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
“不吃?”寧逸之問我。
“這是慶祝漫畫社開業的蛋糕,怎麽能不吃。”我分成二半。
明明甜的要命的蛋糕,吃在嘴角裏卻是苦的。
太苦了,我還跑去洗手間吐掉了。
回到醫院,我跟我媽說,我的漫畫社開業了,我們的人生重啟了,嶄新的人生。
可說著說著,我卻哭了。
我打開病房裏麵的電視,上麵正播著一則娛樂新聞。
“離婚幾天的顧一沉跟葉城林氏千金林念念訂婚……”
我眼睛一瞬一瞬的盯著電視上。
電視上的顧一沉冷傲矜貴,林念念美麗端莊。
他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蘇顏。”寧逸之推開病房的門,他話到嘴邊又停下,他也盯著電視上看。
我撇開頭的抹了下眼淚,再拿起遙控器的把電視關掉。
“你,還是在意他的。”寧逸之道。
“他是我唯一愛上的人。”我不否認。
我恨顧一沉,可是,我對他的愛,卻從未退減,它還在那裏。
隻是,我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我也沒辦法祝福他。
“要不要去喝酒?”寧逸之問我。
我愣了一下,“喝酒?”
寧逸之點了點頭,“一醉解千愁嘛,去不去?”
“好,去,一醉解千愁。”我同意道。
深夜的酒吧,人聲鼎沸。
寧逸之帶我坐到二個人的小卡座上,還點了一瓶洋酒,以及幾瓶綠茶。
“跟你說,這洋酒不好入口,但加入綠茶之後,口感就像喝飲料一樣,你試試。”寧逸之給我倒了一杯加了綠茶的酒。
我端起喝著,點著頭,“是像飲料一樣,很好吃。”
“不過啊,也容易醉,你悠著點。”寧逸之提醒。
寧逸之接到一個電話,他指著電話,要出去接,我點頭,再一杯一杯的喝著。
我的酒量本來就不好,幾杯下肚,頭暈眼花的。
我隨意的朝著人群中看去,突然的,我看到人群中站著顧一沉。
他正陰寒著臉的看著我,再之後,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近。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這一定是我的幻覺,顧一沉是不會出現在這種普通的酒吧的。
他去的地方,都是高檔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