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放了她們,她們也是你的朋友,我們之間的仇恨,不應該牽連到他們。”我怒吼著。

知畫咯咯的笑了,“可是,她們根本不把我當朋友,隻把你當朋友,你說,你給了她們什麽啊,不就是幫他們介紹了男人嘛,你還做了什麽?就像那邊的她們一樣,總是那麽死心的跟著你,為什麽啊,你到底有什麽值得的。”

“因為,真心實意,知畫,我們也曾真心實意過,不過嗎?”我咬著牙道。

知畫哈哈大笑著,“不,我對你從未真心過。”

“從未嗎?”我苦笑著問。

“最開始,你搶了我喜歡的顧先生,後我愛上的容時也愛你,雖然後來我和容時在一起了,我也一度的把你當朋友,但是,容時死了,我的孩子也消失了,都是因為你。你給我造就了一個地獄世界,也是你把我一步一步推進地獄裏的。”知畫瘋了似的道。

我突然無從解釋,我一直以為知畫是最善解人意的,沒想到,她隻是越來越恨而已。

“怎麽?無話可說了?所以啊,當我來了這邊之後,我就想,我終於有機會可以毀了你所有的一切了。”知畫激動的說著。

我呼吸都艱難了,“我隻救你放了她們。”

“不可能,我要你看著你所保護的,所對你好的人,一個一個人在你麵前死去,還全都是因為你,我想,這倆個時空沒有了你們,一定會很美好的。”知畫尖聲的道著。

“我死,你怎麽折磨我都可以,但請放了她們。”我急忙道著。

知畫的笑聲裏滿是猙獰,“好啊,我給你半個小時來到我麵前。”

掛了電話,我衝著大廳門口跑去。

宮澤衝到我麵前的拉住我。

“蘇顏,你去也是死。”

“但總比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比我先死好吧。”我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湧了出來。

無論是蘇浩安小玲,還是黃靜靜和萌萌。

這個時空的她們,都是因為我的到來,而受到傷害,再可能沒了命。

都是因為我。

“明天,我們先等顧先生醒來再計劃,好不好?”宮澤道著。

我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我要馬上去萌萌家,麵對知畫。”

“你這樣去,你們都會死的,這倆個時空裏,你們所有人都會不複存在的。”宮澤第一次吼著。

我拚命的控製著眼淚,“我知道,我也想好好活著,更想她們好好活著啊。”

宮澤突然的鬆開抓住我衣角的手,“我會想辦法讓顧先生恢複記憶,而你,就是想辦法別死。”

我胡亂的擦了下眼角,再伸手拍了拍宮澤的肩膀,“好,我相信你,你是最厲害的醫生。”

“記住,別死。”宮澤叮囑,再轉身,往樓上走去。

我看了眼蘇浩和安小玲休息的房間。

或許蘇浩就站在那扇門的門口,流著眼淚吧。

可是,我親愛的弟弟,我不能像鴕鳥一樣的待在地裏,任由知畫害了對我好信任我的朋友。

如果我死了,如果我消失在了這倆個時空裏,請好好的活著。

大步一邁,我走出大廳。

我從車庫裏開了一輛來,來到萌萌家。

門是半開著的,我一推開門,知畫坐在大廳,看到我時,正鼓掌。

再之後是被綁著的萌萌。

寧逸之應該是在律所,而優優被萌萌放到了姥姥家吧。

萌萌一見我,就哭著對我搖頭。

我努力的對她擠出一絲笑意,是滿懷愧疚的笑意。

因為,都是因為我,才讓她遭受到這些的。

“蘇顏,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知畫從沙發上起身,笑著走近我。

“你要怎麽對我都可以,請放了萌萌。”我道。

知畫站定在我麵前,挑了下眉頭,“是嗎,怎麽對你都可以?”

“是的。”我回答著。

“好啊。”知畫揚起手,啪的一聲,打著我左邊臉頰,又啪的一聲,打著我右邊的臉頰。

直到她手打疼了,才停下。

“蘇顏啊,你這命真硬,所以皮也硬是吧。”知畫嘲諷道。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回答著。

宮澤說的沒錯,現在的我,必須保命別死。

“把我皮鞋舔幹淨。”知畫又道。

萌萌掙紮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對著她搖了搖頭,再蹲下身的趴到地上,舔著知畫那雙長筒皮鞋。

舌頭麻了,不像是自己的。

知畫那皮鞋突然踢了一下,我的舌頭差點要斷了。

“蘇顏,沒了顧一沉的保護,你真是活的連狗都不如啊。”知畫譏笑的道。

我嘴角一僵硬了,努力的動了動,再說話也不利索的道,“還希望你給我們一條活路。”

“給你一條活路啊?”知畫咯咯笑著的打量著我。

最後遞給我一把小刀,“紮自己一刀,或去紮她一刀。”知畫指著萌萌。

我拿起那把小刀,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往手臂上紮了過去。

頓時,鮮血染紅了我衣袖。

“現在能給我們一條活路了嗎?”我盯著知畫的問。

“蘇顏啊,如果你殺一個人,我就給你一條活路。”知畫道著。

我顫抖的站在那裏,被紮傷的手臂開始疼了,唇瓣不停的抖動著,“能不能除了殺人。”

“對,你手上一個人的鮮血都沒沾過,你一直活在所有人的保護裏。”知畫把玩著手指。

“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除了殺人。”我定聲又道。

知畫笑的陰險著,她看了眼她的手下,再道,“除了讓你殺人,什麽都可以?”

我咬著唇的點頭,“是的。”

“我的手下很久沒被女人伺候了,剛好這裏有二個房間,房間裏有都有床,那些,你就去房間裏伺候一下我的手下吧,得把他們伺候高興,那樣,我會就考慮放過你們呢。”

“知畫,我們好歹是朋友。”我掃了眼知畫激動著的手下,連忙道。

“我剛不是說過嗎,從未把你當朋友,是你自作多情罷了,所以,別跟我討要什麽交情。”

“宮澤研究出了解顧一沉身體裏毒素的解藥了。”我道。

知畫狠戾的盯著我,“你說什麽?”

“如果你想稱霸這個時空,可以用我來威脅他,但如果你讓我去伺候你的手下,我隻有一死,我死了,你少了一個有用的棋子,得不償失,不是嗎。”我揚起頭的道。

知畫恨恨的眯著眼,“如果你敢騙我。”

“顧一沉大腿中搶,你知道為什麽他不打麻藥取子彈嗎,是因為我流掉的那個孩子,他在懲罰自己,所以現在才會還沒醒來,現在還有八個小時,他就醒來了,你也知道,他手上有一隻神秘的隊伍,他們已經在回桐城的路上了。知畫,這樣一來,你隻有死路一條的。”

“是嗎,這樣說來,你還真的是大有用處啊。”知畫恨極的道。

“你其實還有一條路,就是趁這個時間,逃的遠遠的。”我道。

知畫看我的眼神全是淬了毒液的,“逃?沒跟你來個你死我活,我怎甘心。”

“希望你不後悔。”我道。

“我不會後悔的。”知畫咬著的道。

“從內心,我還是希望你放下一切,因為,現在還來得及。”我看著知畫,柔聲道。

知畫撇開頭,命令著,“把她們帶到半山別墅。”

我和萌萌又被丟進了那間很暗的房間,堆滿了麵目全身死人的房間。

萌萌還沒看到,丟進房間之後,她還問我,“蘇顏,你手臂上的紮傷一直在流血,怎麽辦啊?”

“沒事,死不了就行,我們一定要撐到顧一沉來救我們。”我安慰著。

萌萌吸著鼻子,“顧先生會來救我們嗎?”

“會的。”我很肯定道,身處絕望必須要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