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一個班高矮交替著站在一起的,關係好的更是靠在一起,嘟著嘴不想分開。

負責分隊的教官們很快就將隊伍給拆開重組了。

一些班級因為專業問題人數不足的,被互相安插在了一起。

男生們本來是想在女生麵前表現一番,如今卻是沒了機會。

黑壓壓的人群被分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又拉開了些距離。

男女生們本來是垂頭喪氣的,直到分配了教官後,很多人都來了精神。

不遠處,男生們傳來一陣驚呼。

放眼望去,竟是一個個子一米七左右的女教官,她眉宇間散發著英氣,五官精致,猶如一個女將軍。

眾所周知,軍訓時遇到女教官的概率有多低,也難怪那群男生們會興奮了。

男生們總是喜愛好看的皮囊,所以自然而然的會忽略掉一些東西。

可接下來他們就笑不出來了,這女教官在軍營裏可是出了名的“女魔頭”。

傳聞中的女魔頭卻看似不經意地朝著一個地方望了過去。

白霜站在隊伍裏,昂首挺胸,等待著命令。

一個有些發福的教官走了過來,他指著身邊的一個年輕教官,麵色和藹道:“同學們,他就是你們軍訓的教官,有問題隨時都可以向他反饋...”

隨後,中年教官恭敬的給年輕教官行了一個禮,這才退下。

看樣子那中年人的軍銜還沒有這年輕人的高?

女生們有些驚詫,所以這是長官來給她們軍訓了?

接著好奇心,女生們不由得對教官多看了兩眼。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驚為天人。

天色愈發明亮,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那裏如同一顆鬆柏,精致的五官輪廓在朝陽的映射下格外耀眼,本來就妖孽的臉龐在軍裝的襯托下又平增了幾分淩厲,讓人挪不開眼...

好帥!

本來還嘟著嘴一臉苦相的女生們瞬間炸開了鍋,甚至有女生激動的談論起了悄悄話。

“天哪,這個教官好帥,我僅僅是看了他一眼就受不了了。”

“救命啊,我發誓這絕對是我心目中的男神。”

“早知道教官這麽帥,讓我多訓練幾天我也願意啊,嗷嗷嗷...”

一個女生甚至掩飾不住的激動,高興地捂住了胸口。

白霜因為身高問題站在後排,看不太清楚教官的模樣。不過她也不太感興趣,隻要能夠和平共處不體罰她就行了。

不等大家還在議論,年輕教官開了口:“同學們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軍訓教官,你們可以叫我顧教官,在以後的日子裏,希望同學們能夠配合我的工作,謝謝。”

男人的聲音如同古箏七弦輕撥的調子,低沉婉轉,不急不絮,充滿著磁性與男性的鏗鏘有力。

聲控們又是一陣躁動。

站在倒數第二排的白霜,瞳孔猛地一顫:這家夥...怎麽會成了她的教官!

她這才想起顧雲洲是有軍銜的。

所以,他是為了她才來的?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後,白霜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心裏還來不及過多的思考,她就感受到了一道灼熱的視線,隨後又如同清風般略過,並未留下任何痕跡。

這樣的撩撥讓白霜的心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顧雲洲究竟要幹什麽?

她剛這樣想著,顧教官便再一次開了口,他從最簡單的立正、稍息教了起來,整個人顯得很嚴肅,和白霜在會議室裏見到的顧雲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隻不過氣質不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裏,顧雲洲都沒有和白霜進行眼神交流,白霜也從最初的緊張情緒變得安心了起來。

漸漸的,她也進入了軍訓的狀態。

由於她早些年就訓練過,還被評為了標兵,所以這次訓練中她的動作無異於是非常標準的。

顧雲洲若有似地揚了揚嘴角,邪魅極了。

白霜旁邊的女生以為顧雲洲是在對自己笑,臉色刷地一紅,眼裏四周都冒起了粉色的泡泡。

一個沒留神,她竟然忘記了腳上的動作,還差點栽倒。

顧雲洲在軍訓上還是很嚴格的,見有人沒專心,即刻點名讓女生去做下蹲。

那個女生愣了一下,見被顧教官親自點了名,羞愧的同時又有點竊喜,這樣自己不就能引起顧教官的注意了嗎?

麵對著這樣的體罰,其他女生竟然也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後麵的白霜不自覺地抽了抽嘴角,這個時代,還真是顏值即正義啊...

又訓練了一會兒,到了中場子休息的時候,其他女生如出籠的鴿子般,蜂擁著就朝顧教官撲了過去。

顧雲洲也沒想到自己難得的空餘時間竟然會被女生給圍了個滿懷。

看著一張張稚嫩的臉龐,他倒是發不起火來。這群孩子若是再小七八歲都可以做他的女兒了。

一些女學生們可不會這麽想,她們猜測顧教官最多也就二十五歲左右,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刻,要是能拜個幹哥哥什麽的,這麽帥的顏,以後帶出去也有麵子。

顧雲洲不知道這群女娃娃們腦袋裏在想些什麽,若是知道了,他指不定得替她們掰正一下思想。

當然也有一些單純的小迷妹,就隻是為了吃顧教官的顏,哪怕多看幾眼,多拍幾張照片也是好的。

一些膽子大的竟然開始要起了電話號碼:“顧教官,我可以要你一個電話嗎?”

其他女生豎著耳朵聽,生怕自己會聽漏了。

顧雲洲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白霜,隨後回拒道:“不好意思哈同學,我不加女生。”

一句話就將所有女生給打死了。

一些女生直接扁著嘴說顧教官無情。

白霜拖著腮,看大戲似的看著顧雲洲:活該!誰讓你自作主張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加上吃飯和睡午覺一共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一些女生們逮著機會就熱情地邀請顧雲洲共進午餐,顧雲洲逃也似地離開了這裏。

一些還沒有結婚的教官們成群結隊的去餐館裏吃了飯。

結了婚的則是規規矩矩地去了食堂。

這其中也包括顧雲洲。

他身旁跟著幾個年紀較大的教官,坐在那裏埋頭就開始幹飯。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碰巧,顧雲洲就坐在白霜的旁邊。

兩個人明明是夫妻卻還要裝作不認識,還真是扯淡極了。

一些女同學發現了他,紛紛端著餐盤湊過去和顧教官靠近一點。

圓圓自然也看到了顧教官,她是有青梅竹馬的,所以她對他倒是沒有多大興趣,不過依著她操心的性子卻是戳了戳白霜:“喂,這個顧教官我看著還不錯耶,看起來也就比我們隻大上了幾歲,你們要是慢慢認識一下,會不會在以後擦出點不一樣的火花?”

顧雲洲聽到這句話後,內心一陣竊喜。這女娃子還真有眼力見,知道把他媳婦朝他這裏推。

俗話說,高興不能太早,顧雲洲便是如此。

圓圓又補了一句:“對了,你的那個學長還在聯係沒?”

因為餐桌是長排的,中間又隔了一個白霜,所以圓圓自以為自己說得很小聲,卻未曾想這句話被顧雲洲聽到了耳朵裏。

什麽學長?哪裏來的學長!

他再也沒有心思吃飯了,眉宇間散發著森冷的寒氣,也不管身邊有沒有其他人在,直接轉身就朝白霜看了過去。

“什麽學長?你最好立刻給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