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營裏,千江月和魏成正拿著改良過後的武器相互切磋。
習慣於之前所用的武器,麵對改良後的武器,雖然比之前便捷不少,但似乎用得有些不夠習慣,掂量了幾下,手感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千江月是個聰慧的男人,很快就習慣於使用新武器,當然這也要歸功於部分給常夏,她把新武器改良地輕鬆了不少。
“等熟悉後,用這個改良後的武器作戰肯定能更好地消滅敵軍。”千江月不吝嗇地誇讚道,臉上是微微表露的喜悅。
千江月雖然不是一個小氣的男人,但是平常卻很少見他表揚過誰,因為自身就很優秀,想要得到他的認可對方自然也要有些本領過人的地方才是。
“確實如此。”魏成也隨之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的弧度,讚同千江月的這句話,不得不說,這常夏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丫頭,不然也不會設計出這平常人所不會想到的改良版武器。
同時,魏成出其不意地拿起武器朝千江月襲去,動作幹脆利落。
麵對魏成的偷襲,千江月有些錯愕,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他身手敏捷地側身彎腰,成功躲閃了這個簡單的招數。
見千江月這麽眼明手快,魏成嘴角的弧度更深,毫不猶豫地和千江月來了場對決。
雖然魏成是從小練習劍術,但對這武器也用得順手,在千江月麵前毫不示弱,半個小時後,兩個人打得難舍難分。
魏成有些疲憊,不過對於眼前的對手,絲毫沒有退縮的餘地,隻是微微喘著氣,默默接下千江月的招數,但是沒有還手的機會。
千江月見魏成似乎有些體力不支,估計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於是趁其不備靠近魏成,一招將魏成摔倒在地,“嘭”地一聲魏成順勢倒下,而千江月身子壓在他上方,一拳對準魏成的臉,似乎隨時要落下。
魏成眯著眼睛看著千江月,他相信千江月不會真的下拳。果然,千江月這個動作持續了幾秒,就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有說話。
魏成也動作緩慢地撐起身子,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發型,俊秀的臉龐有些不甘。
“看來你最近沒少練功,是我有些輕敵了。”魏成正色道。如果對方是真正的敵人,八成魏成此時有性命之憂。
“是你自己疏忽了,不然你不至於這麽快敗下陣來。”千江月不卑不亢地回答,並不在意這些,練習總有成敗的時候,不管是自己強大又或者對方強大,都不能疏忽。
“罷了罷了,本來昨晚就有些失眠,沒有休息好。”魏成也懶得和千江月辯解這麽多,不過如果是在戰場上,他自然不會這麽疏忽,不然小命就不保了。
“這武器如果交給士兵們訓練,以後練習和戰鬥估計會輕鬆很多,我去通知工匠,看看能不能快速多加打造一些。”魏成將武器從上往下仔細大量一番,時不時流露出驚歎的目光,隨後一把拿起武器往外走。
中午,訓練營的天氣有些悶熱,士兵們大多數在午休,養精蓄銳,所以偌大的帳篷裏,隻有千江月和魏成兩個人在其中練習。
千江月見魏成要走,自己一個人在此地練習也是無趣,便默默跟在了魏成後方。
訓練營離工匠地很近,沒幾步就到了,高溫的火候煉製著武器,工匠師們一邊手上打造著士兵們的武器一邊大汗淋漓,臉部通紅,為了涼快些大部分工匠師都脫去了上衣。
而在這一群光著膀子的男人之中,一個身穿軍裝的女子格外顯眼,也就是常夏。
此時的她綰著長發,手裏拿著一副剛完成的圖紙和工匠師的負責人交流,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所畫的圖紙,並且時不時地嘴角流露出微笑的意味,用另一隻手指在圖紙上指指點點,交待著改良的細節。
“沒想到常夏這麽快就把圖紙畫出來了,並且心有靈犀地交給了工匠師啊。”魏成笑著說道,看著手中的武器,覺得自己這是白跑了一趟。
千江月微抿著嘴唇,眼色深沉,眸子微垂,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將改良武器的細節交代完後,常夏對工匠師雙手抱拳當做感謝,隨後轉身離開工匠地。
魏成見此,連忙拉住千江月躲在一旁,防止被常夏發現他們在這裏。
“江月,你覺得這新武器,工匠師要多久才能打造出來呢?我覺得這再快也要花些時候,到時候士兵們熟悉新武器也有點時間啊。”魏成俊秀的眉頭微皺,有些擔憂。
站在一旁的千江月一直保持著沉默,似乎沒有想要搭理魏成的意願,隻是兀自地思考著自己腦海中的事情。
魏成感歎完,又探出頭望了望常夏遠去的背影,算是鬆了口氣。不然要是被常夏知道,她都親自過去送圖紙了,自己還特意拿改良後的武器要工匠師按照樣子改造,不得有些麵子掛不住嘛。
“其實這常夏吧,雖然她父親有點……”魏成說著,突然覺得自己在背地裏隨意談論他人的父親有些不尊重,於是改了口,“我覺得常夏她挺好的,和你好像還挺合適的,要不你們試試?”說完,魏成朝千江月挑了挑眉。
見千江月一直呆愣沒有反應,魏成無奈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手臂,肢體接觸使得千江月總算有了反應,他看了看工匠區,裏麵的美人兒早已沒了蹤影,於是拉著魏成離開了原地。
回到自己營帳中,千江月為魏成倒了杯水,又給自己倒了杯水,雖然手裏端著水杯,但是遲遲沒有喝下,心懷事情的樣子。
魏成有些搞不懂千江月為什麽突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不過也沒過多追究,而是任由他一個人思考,自己該幹嘛就幹嘛去。
過了會兒,千江月突然笑了笑,雙眸含水,俊美清蕭。
“我想,我一定要得到常夏。”薄唇微啟,千江月溫潤的聲音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