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很容易壓垮一個人的,她莫名能夠體會此時此刻常夏的心情,換作是誰都不會開心。
她有她的主意處理這件事,隻是她的主意勢必深深傷害常夏的心,保不齊還要讓她憎恨起自己。
常夏像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看著魏成,臉上閃現過一絲懊惱,直接推著他就往外走,語氣裏還帶著開玩笑式的嫌棄。
“你你你給我走,我這不歡迎你,你必須要去找常夏,一時半會不能回來。”
這句話把魏成給弄茫然了,這好端端的讓他去找常夏幹什麽?本想問出來,但是看著常夏略帶複雜的臉色就沒好多問。
“那我就先走了,真是神神秘秘的,有什麽事兒啊非要讓我去找常夏。”魏成雖然這麽絮叨,但是應了聲就離開。
此時此刻常夏的心裏打著小算盤,知道自己的主意自己知道肯定不夠,還得先找千江月好好商量一番,不然到時候出什麽差錯,可就倒打一耙十分不劃算了。
這事成了,日後也好在常夏的麵前說上話。
故而常夏將魏成暫且托付給常夏照看,兩步並一步地趕上千江月,正想說些什麽,千江月登時的沒給她看個好臉色。
“我……哎你別生氣嘛,我當時開玩笑的。”
常夏明白這個人死要麵子活受罪,肯定是不好討好,所以她也不介意變成哈巴狗討好一下主人,為了能夠讓自己以後在常夏麵前說的上話,也算是努努力。
千江月還是沒有留步,他始終不認為自己此時此刻和常夏有什麽好談的,而且就衝剛才她笑的那個開心,自己就不應該去給她好臉色。
“我跟你說話你不聽對吧?難不成我現在好心喂了狗?”常夏明白千江月吃軟不吃硬,但是沒想到此時此刻他居然軟硬不吃,那自己就隻好軟硬兼施了。
他淡淡一笑不應答,也懶得和常夏說話,隻當做她是在狗腿的討好。不過現在才意識到討好自己,的確是晚了些。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讓我原諒你?”他滿臉的挑釁,常夏的臉一下子憋的通紅,殊不知是氣的。
“我沒有啊,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啦,反正我也跟你沒什麽共同話題,更沒什麽好說的,我也真是眼瞎了才過來找你。”
她淡淡一笑,沒想到千江月這個人真的不以為意,本以為以他的性格會過來找自己的。
他繼續往前走,雖然常夏狠話撂下了但也一直跟著他,越想越氣,自己居然討好千江月,可是他又隻字不發,自己宛如一個人在表演。
而且還是獨角戲。
“常夏你到底要幹什麽?有完沒完了你?”
他看著常夏整個人身上有著不耐煩,現在一點都不想和她說話,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沒完沒了的纏著自己,有那麽一瞬間千江月都沒話說。
她頓了頓,整個人沒說話,隻是傻站在原地,等著千江月的下文,“你要是想一直跟著我那就跟著,不用找各式各樣的存在感。”
他眉頭緊鎖著,看著常夏一直在自己身邊繞來繞去的模樣,真的越看越猜不透她。
說她狗腿倒也不是,她不是個愛巴結的人,千江月明白常夏找自己可能是有事,但是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想和她有任何關係,更不想和她說話。
想想自己發脾氣的時候她在那笑,就沒來由的要生氣。
“我沒有說我要找存在感啊,我說什麽你都不搭理我,合著還是我的錯了嗎?說的就像全世界誰稀罕跟著你似的,對對對,全世界你做好了行了吧?”
常夏氣的整個人語無倫次可是又不敢正了八經的和千江月發脾氣,隻好帶著小女人似的撒嬌,但又有發牢騷的感覺。
他冷眼看著常夏不說話,心裏明白了,果然她找自己是有事打,隻不過還真沒想到她會有事找自己,在他印象裏的常夏,還沒有什麽事找過自己。
“你找我有事?說吧,我也就大發慈悲聽著。”千江月看著常夏心懷心事的樣子,傲嬌的說道,殊不知他這句話引得常夏更懶得說。
“你愛聽不聽,誰用得著你大發慈悲。”
常夏聽到千江月的這句話也愣了,轉而回過神也是脾氣一上來,居然重重撞了千江月一下,千江月下意識往旁邊一躲。
常夏一時刹不住,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幸而千江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抱在了懷裏。
她耐心也是有限的,隻要千江月在自己耐心最大限度到達之前,沒有吱聲,那麽這輩子都不要說話了,況且他語氣又這麽不好,真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巴巴的湊上來。
常夏發現自己竟是緊貼在千江月的身上,登時就要掙脫出去,奈何她的力氣實在抵不過千江月。
可是這麽安分守己的也不是她的個性,故而幹脆抓住了千江月的一隻手狠狠咬了一口,千江月隻是皺了皺眉,連一聲也沒有吭過。
“別告訴我,你找我就是為了報複式的咬我一口,或者……是趴在玩懷裏。”千江月戲謔的看著常夏,覺得她臉紅的時候真的很可愛。
其實常夏咬人真的算疼的,很快隔著衣服都滲出來了一點點血跡,隻不過不太明顯。
她也是紅著臉氣的沒再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本想著跟他商量一下關於悉玉手下和常夏的事情,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吱聲了。
“隨意咯,我找你有事你不回答,現在我不找你了,你又嫌我咬你?”她真是不明白千江月現在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彼此都猜不透彼此的心事,這樣相處很累的。
常夏並未理會千江月,獨自回去。
千江月無奈,將她攔住,“你為何躲著我?”
常夏見千江月不讓自己離開,一氣之下回到山洞中坐著,並不理會他。
這個樣子讓千江月沒有辦法,隻得讓開,讓她回去。
常夏回到營帳後,想起千江月與自己告白的事情,心內煩悶,獨自飲酒。
這一幕正巧被來找常夏的魏成看到,略有些咂舌。
“好端端的喝酒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