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拉著魏成一同飲酒,並未說出原因。千江月得知後,將魏成叫來,詢問他常夏的情況。

魏成回答後,猜測到兩人吵架,詢問千江月為何與常夏爭吵,被千江月趕走。

當天夜裏,西蘭國再次發兵,千江月迅速阻止隊伍應戰,依舊將常夏留下。

常夏偷偷上了戰場,正巧救了受傷還上戰場的悉玉,將他帶回營地。

千江月相對順利的找見了魏成,但他並不急著帶走,這其中必定有什麽事情,所以暫時不能夠把他帶走而是要留著。

“你在這裏務必要萬事小心,凡事都要以自身的安全為重。”千江月看著魏成臉上煞白的神色整個人莫名的揪心,雖說自己不太喜歡他但到了關鍵時刻也算得上是半個隊友。

他點了點頭,乖巧的沒有任何聲張,千江月看著他又說出來了很多關於在這裏待著的相關事宜,順便細細叮囑了他一番,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似的回去。

“那我先走了,你在這裏要好生的。”他看著魏成歎了口氣便離開,看樣子不像是受了什麽莫大的打擊,他表情上的雲淡風輕誰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跟找到了魏成沒什麽關係,他依然藏於心而不表於情,凡事都機警的留下了一萬個值得別人猜測的地方。

“怎麽樣?找到了嗎找到了嗎?”常夏看到千江月的身影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千江月見此索性也就笑而不語的回答她。

她起初有點質疑,但看著千江月臉上淡然自若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他怎麽可能找到魏成,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沒找到就說沒找到嘛,沒有必要不說話。”她輕輕一笑看著千江月,隨後便沉默了,自然而然的不搭理她。

千江月見常夏在一旁不說話,打算轉移話題,這個話題貌似不太好,總是打擾兩個人的感情。

“要不然我另找地方去住,與悉玉隔了一堵牆,彼此低頭不見抬頭見,誰看了誰都不痛快,你說是不是?”他挑了挑眉看著常夏便沒再說話,此時此刻兩人之間有著說不上來的氣氛充斥著。

說怪也怪。

常夏聞言,一臉茫然的看著千江月,不明白他提出這個話題的用意何在。“所以呢?你要搬地方就搬嘛,不用跟我說一聲的。”

說完這句話常夏貌似明白了什麽,但沒有開口說出來,因為千江月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十分清楚。

這話引起了千江月迷之不滿,笑著看著常夏便沒再說話。良久過後他才打破沉默,“這種事情我不跟你說那還得了麽?要不要考慮跟我一塊?”

聽到這句話的常夏宛如炸了毛的貓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先是臉色變了變,隨後發覺道不太對勁又保持淡定。

隻當做這句話他在開玩笑。

“我可以當做你沒有說過這句話。”她淡定的回複千江月,打算給他一個反擊的機會。

千江月看著常夏輕輕一笑,笑裏帶著無數的滄桑感,又說不上來兩人之間的氣氛何等詭異。“當做?那你還不是聽到了。我要這個問題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複,不要任何的敷衍。”

他一邊嚴厲的說著一邊看著常夏,仿佛那雙眸子是鐵定了要看穿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跟敷不敷衍沒有關係,隻有我願不願意,可是我不願意。”

常夏皺著眉頭說著,雖然她討厭別人跟她打任何的感情牌,但千江月卻是第一個提出這種要求的人。常夏自然而然的不同意,沒有什麽敷不敷衍。

眼看著兩人的氣氛逐漸僵了起來,常夏也不說話隻是死咬著嘴唇,千江月在一旁笑而不語。“我知道你不願意……”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常夏打斷了話題。

“值得去玩不願意你還說,這不是強求人是什麽?”

起初常夏很是不依,想了無數個理由企圖打消掉千江月的念頭,甚至搬出了魏成作擋箭牌,可惜千江月的心意已決,他隻說出了一條理由。

果然有人家的軟肋一切事情動腳好辦。

常夏不得已的隻好妥協了,不過她暗自留了一個心眼,千江月暫時的拿她也沒辦法。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最近你身體不好。”常夏隻想趕快找個理由離開他這裏,總感覺氣氛哪裏怪怪的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千江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十有八九是個這小丫頭是在躲自己吧,一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身體虛弱到需要靜養的人了?

不就是被刀劃了幾下,不至於休息個十天半月的。

“等等。”千江月叫住了常夏,他得好好問問自己在她心裏的地位。

聽到這兩個字常夏立刻條件反射的頓住了腳步,看著他嘻嘻一笑,臉上帶著說不上來的獻媚與討好。

她挑了挑眉看著千江月,眸子裏假裝關心,殊不知全落入了千江月眼底絲毫沒落下。

“怎麽啦怎麽啦?”

“你說我怎麽了?”他挑眉看著常夏,眸子裏清一色的戲謔,“解釋清楚我什麽時候身體這麽不好需要你離開靜養。”

看著千江月抓住這個問題死活不放的樣子常夏也無奈了,隻留下一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顧不得千江月再三叫喊。

逃命要緊,不然他一個發飆自己可就玩完了。

“老大,這個人精神越發不好,拒絕進食也拒絕說話,再這樣下去怕是情況不太妙,你說要怎麽辦?”一個兄弟看著千江月的眸子匯報著,

他一邊跟千江月匯報著一邊說道,語氣間還挺著急的,這些日子他已經和看守的兄弟商量很長時間解決的對策了,為了不讓老大擔心他們也有很努力的想辦法。

千江月把三兒帶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茬,現在倒好發生這種事不可能還裝作不知情,他算不上什麽賢君明主況且自己也不是皇帝。

“還能怎麽辦?先順其自然吧,他如果鐵了心的自暴自棄那也沒什麽辦法。”千江月雖然表麵這麽說著但心底還是在想著解決的對策,畢竟不能讓三兒白白的被關沒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