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的人手緊缺,受傷的士兵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這不僅僅是魏成擔憂於心的事情,也是讓常夏千江月等人都緊繃著神經的事情。

若是他們守不住雲霧山的話,最後遭殃的還會是雲霧山之後的諸多百姓們,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了,城中的百姓們必定會流離失所,被迫遷徙。

每每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魏成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他很擔心這些遊牧民族占領了這裏以後,會不依不撓的繼續向都城攻打。

常夏無法,隻能留在軍營。魏成師傅給魏成來信,讓他放心,自己會照顧好常樂。魏成得知後,將這個消息告知常夏,讓她放心。

不料,常夏表示自己並不是擔心常樂,她隻是怕千江月擔心的事情驗證。兩人商討西蘭國公主的事情。

卻被趕來的千江月聽到。兩人見千江月過來,一同商討西蘭國和異族人之間的關係。

到時候事情就絕對不會是這麽簡單的了,甚至還會威脅到整個國家的安危與共。

在很早以前,這些遊牧民族也是隸屬於大周的,隻不過隨著時間的變遷,那些英勇無畏的遊牧民族不再承認中原人。

認為他們都是膽小怕事之輩,久而久之的,遊牧民族便是自立門戶,成為了獨立的國家。

即便這周圍的國家都不承認遊牧民族建國之事,但是他們也是不得不承認,這些遊牧民族的士兵們個個英勇無畏,身材也都是高大威猛的,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什麽可以得罪的人。

正是因此,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輕易的去攻打遊牧民族,也就讓他們變得為所欲為,目中無人。

魏成不停的歎息著,望著天空中掛著的一輪明月微微出神,他雖然身為男子,心中難免會有些想家,他思念家中的妻兒,更是想要回去看一看他們是否安康。

不過魏成也知道,自己身上背負著的,是天下蒼生的未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拋棄這些責任,更是不能夠自私自利。

魏成離開家中的時候,他的兒子不過三個月大,想著現在都已經三歲了,他心裏麵也很不是滋味。

他這個做父親的,從來都沒有盡職盡責的呆在兒子的身邊,好好的陪他一天,哪怕是一天也沒有。

不過魏成娶回來的妻子,卻是好脾氣,她知道魏成操勞於帶兵打仗,也知道魏成在戰場上英勇殺敵的艱難。

所以她從來都不會要求魏成做什麽,隻是任勞任怨的在家中照顧家庭,照顧孩子。

每隔一個月,瞿清兒便是會寄一封家書給魏成,讓他一切放心,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著,讓他一定要小心行事,讓他照顧好自己。

回想起瞿清兒和兒子的身影,魏成心中有些難以表露的情緒,他隻是不停的歎息著,愁眉不展。

如果可以的話,魏成也是希望能夠早日解決了邊疆的各種戰事,他也想要回去盡盡孝心,好好照顧自己的母親,他也想要好好照顧妻兒,盡一個身為丈夫,身為父親的職責。

魏成一個人站在悉玉的營帳外麵,來往的是守夜的士兵,每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的都是帶著疲倦,在看到魏成的時候,又是立刻繃著神經,生怕會被魏成責備什麽不是。

似乎是聽到了營帳中傳出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魏成沒時間再去多想什麽,立刻轉身走進營帳中去。

此刻悉玉已經醒過來了,他的麵色依舊是蒼白如紙,不過這一切也都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

悉玉醒過來,也是證明他暫時的脫離了危險,隻要在後麵的幾天裏避免感染,避免傷口再次裂開,就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了。

看到悉玉醒過來,對於魏成無疑是一個最好的安慰,他緊張兮兮的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悉玉,又是關切的詢問著他的情況。

“悉玉,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那些傷口還會不會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悉玉向來堅強,他也不願意在別人的麵前展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麵,即便這個人是魏成,是他並肩作戰的好兄弟。隨後悉玉便是對著魏成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即便如此,當魏成看到悉玉身上的傷痕時,自己的心裏麵還是緊緊揪在一起的,也是怎麽都放心不下他的情況。

如果不是因為魏成足夠了解悉玉的話,恐怕他也是會被悉玉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騙了不成。

看著悉玉蒼白如紙的麵容,魏成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又是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悉玉,如果哪裏感覺到疼得話,就跟我說,不要一個人一直忍著疼。”

魏成滿臉的緊張擔憂,越是看到悉玉故作輕鬆,心裏麵的大石頭也是怎麽都放不下來,認為悉玉隻是為了讓自己放心在掩飾這一切罷了。

相對於魏成的緊張感,悉玉倒是顯得特別的淡定自若。

“魏成,你就放心好了,我沒事的,現在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痊愈了。”悉玉輕輕的開口,不知道是在安慰魏成的情緒,還是在告訴自己。

他並不想要自己就像個沒用的廢物一般躺在**,更是不想要繼續這樣浪費時間。悉玉知道,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們能夠做的事情也是越來越少,如果他算得不錯的話,他們就隻剩下最後一天的時間。

如果沒能夠堅持住,也沒有等到援軍及時趕到,恐怕那些遊牧民族的將士們完全有能力將雲霧山攻打下來,城中的百姓們也是一定會遭殃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悉玉一雙眸子裏麵又是變得陰狠起來,他恨不得單槍匹馬將所有的遊牧民族士兵殺盡,可是他的能力有限,能夠做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

能夠看到悉玉醒過來,對於魏成來說,已經是一件特別值得慶幸的事情了,所以他也是期待著悉玉能夠好起來。他看著悉玉蒼白如紙的麵容,又是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