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軍營,就還是威風凜凜的將軍,照樣要處理軍中大小事宜,包括西蘭國的戰事。
午時,陽光撒在地麵,照射在千江月的戰袍上,透露著王者間的霸氣,讓人寒顫,不敢招惹。
正在休息的常夏突然被兵將吵醒,得知千江月找她有事宜,便趕緊趕了過來。
常夏進入營帳,嘴角透露的淺笑。
千江月傾身坐在一旁凳子上,修長手指敲擊桌麵,眉頭皺起,將常樂的事情一五一十明細出來。
“常樂畢竟對軍營中和戰場上各大事宜不是很了解,年齡尚小,未上過戰場,所以。”千江月停頓,他知道後麵的話不用自己說,常夏也明白。
常夏點頭,及時這次千江月答應常樂上戰場,自己也是不會同意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無奈搖頭。
“嗯,此事我會在於常樂勸說,我也擔心他。”
“好!”將心放下,千江月有些不舍離開,看著常夏總覺得看不夠,便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常夏突然想起什麽,抬頭看著緊盯著自己的千江月,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嗬!沒有!”收回目光,千江月臉上浮現出少見的愉悅,心情大好。
“那,這次上戰場,可否讓我一同和你們去?”
“不可,戰場是危險之地,不可隨意進入。”強硬的語氣不帶絲毫拒絕,麵對常夏語氣中卻滲透著強大的保護傘一樣,將要把常夏保護在軍營中。
常夏不愛聽了,她知道戰場的危險,但再怎麽說她也不會自己去送命啊。“怎麽能是隨意進入?畢竟我也有自己的弓箭手,萬一敵多呢?況且我也不是去送命。”
“不可,西蘭國足夠狡猾,這次開戰事畢竟不會少。”心上像是一塊大石頭壓的他難受,隻有他知道多麽想讓常夏無時無刻陪在他身邊,但那裏畢竟是戰場,不是遊戲,萬一三長兩短…
見屢次被拒絕,常夏撇嘴坐在一旁。“但是我也會擔心,這次開戰就算我在軍營,誰又保證是安全的。”
千江月不語,臉色沉重,畢竟她說的並無道理,無人說開戰中軍營是安全的,畢竟來到戰場就不會有安全的地帶。
見有起色,常夏便繼續道,心裏也打著鼓:“這次上戰場,我會與弓箭手衝在最後一排,做好最後一道防線,弓箭手也正是遠程的攻擊,威力也不容小視。
“……”千江月麵色冷沉,常夏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我已經和弓箭手們協商好,這樣在戰場上也避免了敵多我寡,萬,一擔心也會不免會去戰場。”
千江月眼睛緊鎖在常夏臉上,他從不擔心,敵多我寡,他唯一擔心的是她,千江月心裏有些亂,抬手揉了太陽穴。
在最後常夏的軟硬兼施下,千江月也無奈答應下,也千叮萬囑下,讓常夏在戰場中注意安全,不要亂了陣容,自作主張,出現危險。
“放心,我知道這是戰場,更不會去送命的。”常夏點頭,也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嗯!”千江月不在多話,簡單字麵透露著堅定。
常夏得到回複,也不在多留,在千江月的目送下,轉身離開營帳便去常樂的地方,畢竟不能忘記勸說常樂上戰場的事。
她不敢想,如果常樂去戰場而出了事她要怎麽辦,所以隻能勸讓常樂安穩的留在這裏,及時出事也有她在。
常夏離開,隨後千江月起身,麵色沉重,讓人將魏成叫來。
正在做夢中的魏成,被千江月突如其來的叫,睡意瞬間全無,摸了摸鼻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催促下,慌亂的離開營帳,來到千江月的營帳。
“怎麽突然把我叫來了?是出什麽事了?”平淡的話語下,摻雜著擔心,雖然平時看起來像是不務正業,但是千江月知道,他做起事來,也是一頂倆,說到辦到。
“無大事,策劃這次戰場的事宜,部分需要改動。”
“改動?為什麽?這不是剛設計好的嗎?你同意常樂上戰場了?”魏成疑惑。
“不。”千江月也不在繼續說。
漸漸擔心的心也慢慢放下了,魏成點頭,將這次策劃好的陣容,也重新給千江月講述一番。
講述一半,千江月突然打斷:“陣容中,將弓箭手組織到最後一道防線中,衝上最後一排。”
魏成微愣,頓住:“弓箭手?常夏要上戰場?”
“嗯。”千江月臉色凝重,多年的魏成一看便知,隨是簡單一句話實則是在擔心常夏,同樣自己也不免擔心起來。
“所以,這次戰場,魏成,一定要保護好常夏,讓常夏留在最後一排,保她安全。”
魏成點頭,戰場不是是非之地,是個,一不小心就會結束生命的地方,自己當然也想保她,隨後點頭應下。
千江月凝重的神色,也不由的舒展開,自己的兄弟辦事,尤其是魏成,他也很放心,這樣自己在戰場上,就不會出現顧慮太多。
“如若情況不對,就帶著常夏離開,保護她,戰場上我不能分神,否則會必亂。”
“嗯,明白。”魏成點頭,戰場上的規則這麽多年當然都明白,雖然擔心。
得知常夏的事,魏成一手全權接過,隨後簡單繼續簡單陣容的事,簡單修改方陣,讓一切能夠更加順利。
結束後,魏成離開,回到自己的營帳。
另一邊,常夏也和常樂了解著上戰場的事,在常樂的提及下,屢次被常夏拒絕,常樂叫說不過自己常夏,還返到要讓常夏生氣了,無奈的撇了撇嘴。
“姐,戰場上本就都是男兒家,更是危險重重,西蘭國也更是因為我,你就讓我去吧!”
“不行,戰場是一不小心送命的地方,況且你現在連軍營中各大事宜還不了解,如若出事了怎麽辦?”在刀劍無眼的地方,常夏不免還是擔心。
“可是…”
常夏摸了摸常樂頭,嚴厲中帶著安慰:“這次無論怎麽樣,你都不可以上戰場,現在在軍營中自己好好了解軍營中的各大事宜。
在屢次拒絕中,常樂也無奈放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