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忙活完回到營帳,剛打算泡腳就傳來了外麵人的聲音,將軍叫她。

千江月叫她做什麽?

常夏雖然不清楚怎麽了,但還是茫茫然的過去了。

“將軍,你找我?”她小心翼翼的過去,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和魏成告別以後身體有些不舒服,想來是因為長時間的活動上次身體裏留下的毒又複發了。真不知道上了戰場該怎麽辦。

一邊是紊亂,一邊是慌亂。

突然千江月轉過頭來,吻上常夏的唇,他重重的撕扯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夠感覺到常夏真正的存在、屬於他。常夏一愣,隨後就閉上了眼。

隻要是他,她願意沉迷。

常夏自從上次中毒以後一直在喝藥,這時間長,所以現在身上帶著淡淡的藥草香,千江月將自己的臉埋到常夏的脖頸處,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常夏回過神來,千江月意識到不妥,立馬橫打抱起常夏來到桌子旁邊,將長歌開的藥給常夏服下。

“怎麽了?好些了沒有?”他溫和的問著。

他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常夏的手挽住千江月的脖子,感到深深的無力的她隻想把自己縮起來,“將軍!我累了!”

她的聲音很悶,千江月沒有多想。常夏眼眶有些濕潤,可是沒有眼淚掉下來。

千江月抱著常夏往另一個房間而去。綠蘿購買的這個院子不是很大,但房間卻是夠的。千江月將常夏放到軟榻上,看著這間房內的被褥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

“等我會兒!”他本想責備常夏為什麽私自和陳放待了這麽久,現在看到她卻不忍心責怪。

“好!”常夏微微點頭,眼皮越來越腫,她的眼睛就要睜不開了。

千江月去到了常夏之前的房間,從塌了的**將被褥抱到了這間房裏。等他將床褥更換好,常夏已經在軟榻上睡著了。

與其說是睡著了,還不如說她是昏了過去,她剛剛吃的藥裏,有讓可以讓她昏迷的成分。

千江月彎腰,將常夏從軟榻抱到了**,然後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轉身出去了。其實他也猜到了,那顆藥的成分,他暗暗道:此時的暫別是為了以後永久的相守。

千江月來到長歌的房間,他拉開門的時候正好碰上長歌出來,兩個人就撞在了一起。長歌眼睛一亮,說,“你來的正好,我剛要去找你,我找到了新的法子!”

“什麽!”

他過來本就是問長歌最後兩種藥可不可以分辨出來哪個有用哪個沒用,可是如今長歌這麽說,他也知道沒有法子可以分辨出來,但是找到了新的可以救常夏的方法,他也是有些驚訝,然後是欣喜若狂。

“你說!”千江月伸手將長歌退進了房間裏麵,兩人在桌前坐下,“你冷靜一下,慢慢說!”

長歌深吸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說道,“長白山裏有一種草藥叫白衣草,這種草藥可解百毒功效絕非火蓮可以相比較,隻要我們能夠拿到這個草藥,那麽就一定可以解開常夏的毒。”

千江月一愣,說起火蓮花,他想到了火蓮花采回來配出去的藥如此之多,如今沒有真正確定,白衣草如果也是這樣……他眉頭微皺。

顯然,長歌也知道千江月的顧忌之處,“你放心,隻要采到了白衣草,就不需要再去配藥,隻需將它的莖葉和花在沸水裏煮過,給她服下即可。”

聽到這裏千江月也很激動,他猛地站了起來,“你說的可是真的,如此這般,那我便立馬去。”

千江月站起來就想離開,不用說,他肯定是要去吩咐其他人立馬準備,並帶常夏上路。

“這次你自己去,你也可以帶一個人,但是不能帶上常夏了!”

長歌神情嚴肅,“她的情況相比你也看見了,長白山此去路途遙遠,你一路快馬加鞭,所需要的時間不過十日罷了。

可常夏經不起舟車勞頓……”長歌還想要繼續說下去,但是千江月打斷了他的話。

“好,我知道了!”千江月也看見了常夏身體的虛弱,她亦不能冒險。

“嗯!”長歌伸手拍上千江月的肩膀。這是支持。

千江月此次沒有帶上任何人,連綠蘿都被千江月留下來去照顧常夏。他獨自一人向東而去。

時間一刻不停的流逝著,轉眼之間已經過了四天,千江月終於趕到了長白山下。

東北地平,高大的長白山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座平地拔起的山。他拿著長歌花了大價錢在黑市上買來的地圖,進入了長白山的區域。

長白山地形複雜,雖然它有地圖,但是千江月沒有找到白衣草。此時太陽已經落下了,整個山都被籠罩在黑暗裏,千江月翻身上了身旁的一棵樹,打算在這棵大樹上湊合一晚上。

還好此時是夏天,今日天氣又是陰,這山上雖然降了不少溫,但是還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千江月提氣,跟了上去。

千江月費盡心思拿到了火蓮,常夏體內的不治之症應該會得到暫緩,至少好些了。

他想著這些,心裏也放心了下來。不過好不容易才偷到的火蓮,顧不得休息,立刻快馬加鞭的回去治療常夏。

“她這些日子隻怕是需要好好休養,命是保住了,但是至於……會不會複發,我也不清楚。”長歌說起來猶猶豫豫的不確定,這火蓮雖好,但多少對人體有害,就算醒過來隻怕也減少壽命。

千江月應了聲,看著昏睡的常夏,沒頭沒腦的問了句:“她大概什麽時候能醒來?”

長歌不說話,兩人默默的看著她。

到了午時,她昏昏沉沉的醒過來,身體輕飄飄的,說不上來有什麽滋味。

“水……”她輕聲開口,引來千江月的注意。

他眼睛一亮,笑著看向常夏:“你醒過來了?”說著給她倒水。

常夏現在思緒萬千,不知所措,“最近……”

還沒等常夏開口,千江月就和她絮絮叨叨了一堆最近的情況。

“現在軍中戰事緊急,你先和長歌在這好好休息,等我回來。”他說完就要走。

“帶上我吧。”

她幾次三番的央求,千江月耐不住,也不得不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