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偽裝了外形,從外圈走向核心,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
眼看著下車的男人放下了小女孩,車停在拐角處,另一個手拿報紙的男人先到停車處,看見男人也到了,起身準備一起上車離開。
接應的人走在前麵,剛轉身打開車門,同一時間,聽見了兩道槍聲,一回頭,看見兩人當場斷氣。
周圍的人立馬拿出了槍進行圍剿,方琳琳和張津懷同時放槍,擊中目標後,連忙撤離。
遠處的狙擊手立刻尋找槍源,身後也有追兵,兩人撞到了一個孕婦,方琳琳轉身剛剛扶起,張津懷就聽見高處子彈穿來,急忙將方琳琳拉入懷中。
身後的子彈打來時,他根本來不及躲,手臂中了一槍,張津懷忍著痛,和方琳琳跑向拐角處準備好的汽車。
一躍而上,兩人逃離了現場。
現場有幾個軍的人員犧牲了,為了掩護他們撤退,方琳琳一路踩著油門,到了城中心,兩人棄車而走。
回到了方琳琳的家中,方琳琳緊急給張津懷取出了子彈,他在神誌清醒的情況下硬生生挺了過來。
張津懷的傷口包紮好後,他起身穿起了外套。
剛一穿上,覺得情況不對。
方琳琳看著張津懷的神情不對,抬眼問道:“怎麽了?”
“我手上的那塊表,不在身上,這下情況麻煩了。”
張津懷將手腕的衣服擼了上去,手腕處光有壓痕,沒有手表。
“那是你上回送我的表,我一直戴在身上,下午跑的時候一定掉在了杏春路。”
“希望他們沒有撿到,這個表的款式比較大眾,補一個倒是好辦,但這個是定製的,上麵有你名字的縮寫。”方琳琳一臉擔憂,要是他們發現了表背後的痕跡,順著這條線索查就危險了。
“我晚上再去摸一遍,能找到最好,你現在去買一個回來,切記,不要去上一家店,你再找幾個女人一起去不同店買。”
方琳琳準備出門,張津懷叫住了她,“琳琳,化上妝再出門。”
關心則亂,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直接以真麵目示人很危險。
說到碼頭這邊,潛伏在碼頭邊的“蝶”小組一直觀察著輪船,他們的計劃是在他們下船後,上演一場偷東西的戲碼,沒有看熱鬧的人大概率便是他們的目標。
輪船漸漸靠近,很多人迫切地想要下車,其中也站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有一個戴著眼鏡。
加藤看著那個眼睛男,他認識,在陸軍大學裏成績也不錯。
兩人隔著海岸點頭,初步相認。
這五個人裏,還真混了一個核心人物。
覃自源悄悄地勾了勾手指,風平浪靜的海麵突然洶湧起來,船上的人一下子失重,搖搖晃晃地跑向船內,有人直接跳船而下。
眼鏡男保護著專家,情況一發生變動,另外四人圍著年齡最大的人,回到船艙的門被鎖住,五人退到後船部分,緊緊貼著牆壁,有人上去想要一起,卻被隔絕開來。
船繼續地晃動著,人群中都是驚恐的聲音,眼看著就要靠岸了,卻出了這檔子事。
覃自源讓船邊的煤油燈掉了下來,小燈在船板上掀不起什麽風浪,他打算再添一把火。
船板上突然起了火,說來也奇怪,不退,不進,像是有腳一樣,直奔著那五人。
船終於靠近岸邊玩,船上的人蜂擁而至。
另外一組G國人趁機下船。
被火圍住的這幾個人G國人被逼無奈,隻能跳船下水。
覃自源看著他們跳入了圈套裏,這就好辦了。
覃自源略施小計,就將幾人困在了水中。
周武青和魏曉東看見了照片上的兩人,用著石頭磨成的細針直擊兩人的頸動脈。
飛針一過,隻聽見一片慘叫。
覃自源也假裝關心,維持現場秩序。
現場被緊急封鎖,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原地。
憲兵隊和“太豐”特工一起排查可疑的人,路邊的人看見這麽大的陣仗,都嚇得半死,“太君,我是大大的良民。”
他們紛紛掏出證件,力證自己和這場刺殺無關。
排查到了周武青、趙川和魏曉東這邊了,周武青手裏握著細針,他隨身攜帶,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魏曉東和趙川掏出了證件,一個農夫一個車夫,身份核查無誤,順利通過了關卡。
到了周武青,他掏出了證件,正準備突破重圍時,事情出現了轉機。
他身上的證件是周瞎子的,眼瞎,駝背,和他現在人高馬大的身型完全不相符合。
檢查證件的G國士兵被叫住了,覃自源叫停了他,讓他去另一個幫忙,自己來了周武青這。
覃自源接過了周武青的證件,周武青手心捏了一把汗,他看著眼前這個來者不善的日本人打開又合上,他什麽也沒說,這倒幫他搞不自信了。
到底過沒過啊,該不該動手啊。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站在麵前的人和證件上的信息完全不符合。
覃自源看了一眼周武青,看著他緊繃的表情,還有他臉上的汗珠。
周武青的針已經放在手底下了,就等著麵前的這個G人的下一步了,隻要他一動嘴,他就行動,這個漢奸的身份地位也不低,殺一個這條命也值了。
覃自源抬起了手,他說下一位。
他,竟然放他走了?他讓他走?
周武青一步三回頭,確定了那個加藤是真的放過了自己,他和其他檢查通過的老百姓一起跑開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加藤新奈的放水,這個怪異的行為,他得和組長匯報。
三人回到了據點,代庸後腳也回來了。
“不知道麻花那邊什麽情況?”趙川一臉擔心,他們這邊完成了兩名專家的刺殺任務。
“麻花同誌已經來了我這裏,他和軍統那邊已解決兩名專家名單上的人,不過他受傷了,現在回去休整了。”雲錦喝了一口茶,這句話如定心丸一樣,讓“蝶”小組的人放了心,人還活著就好。
“為什麽不見他人?”周武青問道。